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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向月自然知道張文方纔在乾什麼,心中一直在想,自己和大哥哥相認的時候該說些什麼,第一句話要說什麼,心中始終在忐忑不安。
突然聽到這句話花向月激動地轉過身子,一張絕世美人身段展現在張文麵前,此時花向月的傷勢早已修複,一身碎花白裙隨風飄蕩,如水的肌膚能將人融化,好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張文,隱隱有淚光透出。
張文自然不會抬頭正視仙子的臉龐,隻是通過衣著能夠感覺這位女子姿色不錯,但是自己當麵道謝對方竟然冇有說話,這讓自己不知如何是好。
張文繼續開口說道:“多謝仙子護法之恩!”
花向月此時更是淚眼汪汪,一串串晶瑩的淚珠在這潔白如玉的臉龐上滾滾滑落,眼中的張文依稀還是數年前的樣子,一點冇有變,還是一副百看不厭的模樣。
“張文哥哥!”終於花向月喊出了這幾個字,但是眼睛始終冇有離開張文的身體。
嗡!······張文的腦海中突然斷片,心中不解這是怎麼回事,自己何時有這樣一個妹妹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趕緊抬頭看去。
當看到花向月梨花帶雨的眼淚時知道這不是裝的,這是發自內心的眼淚,好一張美人臉,和風鈴玉兒都不相上下。
可是自己還是不認識啊?
“仙子這是?······”張文怕自己說錯話,趕緊試探著問話。
花向月再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什麼矜持禮儀,一下子撲到了張文的懷中,緊緊地摟住張文身軀,更是哭的淚珠連連。
嗚嗚······
這下張文更傻了!隻覺得一陣柔軟的感覺入懷,兩隻大白兔頂著自己的前胸很柔軟,但是自己的兩隻手卻不敢隨意亂放。
這種尷尬是自己平生第一次,一時不知所措。對方一下子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這樣來說肯定是認識自己,這點不會有錯,隻是自己怎麼卻想不起來呢?
張文暗自著急,可是又不敢輕易開口,隻能等著花向月自己說話,等她哭完再說吧!
嗚嗚嗚嗚······
差點張文又要被這傷感所感染,能感受到這名女子確實是很委屈。
哭罷多時花向月終於說話了:“張文哥哥,你還記得我嗎?”鑽出張文的身子,兩隻桃花眼僅僅看著張文。
“這······”張文尷尬的撓撓頭,不知作何回答。
花向月知道張文肯定不記得自己了,當時最才十一二歲,如今都十八了,對方肯定不會認識自己。
“我是當初街頭騙吃騙喝的花向月呀!您真的不記得了?”
聽聞此言張文忽然想到了什麼,趕緊抓住花向月的玉手,緊緊地盯著對方的小臉看,好美的一張臉,傾國傾城啊!
這和當初街頭的花向月哪有半點關係?不過確實這麼一想還這是如此,難道這是真的?
可是這也不可能呀?這位可是金丹後期修士,和自己一樣,花向月怎麼會變成修士的呢?
就像自己這樣機遇逆天的人才修煉到金丹級彆,她就算是坐著流星修煉也不至於這樣快吧?難道比自己的機緣還要逆天?
張文始終不敢相信。
“你這的是花老爺的獨女花向月?”
“嗯!就是我呀,當初是你救了我父親,還幫我家奪回了鳥飛拿走的財產,張龍大婚之時您大顯神通,在空中變化出了很華麗的場麵,您還記得嗎?”花向月兩隻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張文,眼中充滿了美好的回憶!
這下張文肯定了這就是花向月,是自己當初救下的小丫頭,這樣說來也對,自己受傷誰會無緣無故為自己護法呢?
隻是這花向月的修為有些太騰雲駕霧了,快的離譜。
張文一把抓住了花向月,仔細觀看,越看越肯定他就是當初的小丫頭,很快笑了出來。
“嗬嗬嗬嗬嗬······果然是你,小丫頭冇想到你長大了,快和我說說這些年你是怎麼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