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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居然用大婚的名義來推脫,遲遲不肯幫忙,那種見死不救的樣子真讓人咬牙切齒啊!如今見我飛燕宗得到張文道友的支援又活過來了,他們就過來打探虛實?真是恬不知恥!”
餘天龍深有感觸,當初自己就發了幾次傳訊求助,畢竟天宇宗是距離這裡最近的宗門,而且兩家也都千年和睦,冇想到還是不肯助陣,見死不救,這種門派不結交也罷!
氣的補充道:“讓他們滾,告訴他們飛燕宗不歡迎,讓他們滾蛋!”
“對!讓談們滾蛋!”
“對,都給轟出去,從此永不相交。”
飛燕宗的眾人紛紛複議,他家都恨透了這天宇宗,真希望有人現在就滅了天宇宗,那樣自己才高興。
“不,讓他們進來,讓這些人看看咱們旗開得勝大擺筵席的場麵,讓他們知道我飛燕宗主力都在,根本冇有傷及毫毛。”餘子目為的就是讓這些人進來,當麵羞辱一番。
“是!”
侍衛轉身出去,餘子目招呼大家紛紛落座,開始推杯換盞,慶祝這次飛燕宗大勝的慶功宴。
至於介紹自己外孫女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反正時間多得是。
侍女們把封存了幾百上千年的陳年佳釀都抬了出來,端著精緻的玉盤開始倒酒,頓時酒香四溢,伴著大家興高采烈的豪情,頓時客廳內一片歡騰。
很快侍衛帶進來了兩名修士,一名元嬰初期,長得斯斯文文,一副正人君子的相貌。另一人是一位金丹後期修士,明顯身份不及這位元嬰修士,在這位的身後跟隨。
兩人一進飛燕宗就知道這場戰鬥並冇有給飛燕宗帶來不好的影響,甚至隻倒塌了一間房屋,根本不像是剛剛大戰過的場麵。
當進了會客廳時,見到這裡推杯換盞鶯歌燕語,根本就是一副旗開得勝的場麵,人人臉上都帶著笑容,看這意思連傷亡都冇有,不由得暗自吃驚。
見到冇有人理會二人,旁邊侍衛也不知情,趕緊稟報:“天宇宗長老到!”
聽到侍衛稟報,餘子目才慢慢的回過頭,似乎並不在意侍衛的稟報,手中的酒杯都冇有放下,對著張文一碰杯,一口乾了下去,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酒珠。
之後,纔看了看進來的兩名修士,見到後臉色微微一笑,說道:“呦!這是什麼風,竟把二位長老吹到我飛燕宗來了!”
餘子目說話的聲音並不大,甚至自己的屁股都冇有動一下,如果放在以前,自己早已請這二人落座,讓後敬上兩杯再談其他事情。
可是如今,自己能夠對二人說話已經是給他們了天大的麵子。大廳內恢複了肅靜,大家都想聽聽這兩位要說些什麼。
“奧!見過餘道友,在下奉本門宗主之命,特來協助貴宗,冇想到飛燕宗實力超群,這些小問題早已自己化解,真是恭喜恭喜!”
為首的元嬰修士知道對方不歡迎自己,可是這是麵子工作,一定要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