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婆婆的麵前,昔日那張臉龐,此時已經變得如同白紙一樣慘白。
她的臉上毫無血色,而衣服上麵,則是已經被鮮血浸透。
而身後的兩個人也是昏迷不醒,似乎被什麼東西控製住了一樣,在夢境裡不停地掙紮。
我看向台下,冷聲道:“你們的董事長已經死了,若是你們還想在這裡糾纏,我一個不留!”
所有的黑衣人聽到我的聲音,全都停下了手,愣愣的站在原地,癡癡地盯著我。
然後,就看到人群當中,一聲怒吼,一道身影,騰空而起,朝著我這邊衝了過來。
王晨全身發紫,手中長劍,帶著一股極強的煞氣,劈開空間,呼嘯而來。
我冷哼一聲,伸手往前一指,一道黑色煞氣,陡然直衝了過去。
噗!
王晨的身影在空中陡然一滯,緊接著,便撲通一聲,落在了地上。
這一幕,驚得那眾人,皆是紛紛的往後退了出去。
我盯著麵前的黑衣人,冷聲道:“你們隻有三秒鐘的時間,三秒鐘之後,若是還在這裡,殺無赦!”
話音剛落,一道道黑氣,從我的身體裡麵陡然衝了出去。
這一股強大的煞氣,讓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這一下,所有的黑衣人全都朝著遠處狂奔而去。
四週一下就清了場,而此時,就聽到玲姐的聲音響了起來:“隊長,巫族族長回來了,怎麼辦?”
我眉頭皺了一下,看向玲姐。
她從來不喊我隊長,今天這是怎麼了?
但冇有時間給我細想,隻見在不遠處的那片黑雲,已經朝著我們這邊迅速地飄了過來。
四周開始有狂風呼嘯而起,那黑雲當中,似乎孕育著萬千的靈魂煞氣,電閃雷鳴,一片烏黑將整個宮殿都籠罩了起來。
一道聲音,彷彿來自地獄,從頭頂響起:“是時候了,你這孽畜,還不束手就擒!”
“不要鬼鬼祟祟,有種的給老子出來!”我朝著天上,怒吼一聲。
不想這一聲怒吼,直接將體內所有的能量全都爆發了出去,轉瞬間,一道煞氣直衝雲霄。
轟隆一聲,那黑雲竟然直接被我衝破,從雲層當中,一道身影轟然掉了下來。
這是一個老頭,鬚髮皆白,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隱隱的腐朽的氣息。
他身上的肉冇有幾塊是好的了,而且還發出一股股臭味。
但是他的肉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生長著。
“你就是這巫族的族長嗎?”我冷聲說著,死死地盯著他,將所有的怨恨全都傾注在了眼神當中:“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搞得對嗎?”
誰知道那老頭氤氳半晌,隻是眯著眼睛,沉聲笑道:“小子,你資曆尚淺,我送你一場造化讓你在這宮殿門外,當個守護神獸,與那犼一同值守天宮,你卻怎麼不識抬舉,將它給殺了?”
“放屁!你們殺了婆婆,我今天就拆了你這個宮殿!”我冷哼一聲,全身力量集於一身。
口中唸唸有詞,一聲聲巨響從天而降。
我怒喝道:“乾坤巨匠,護山靈神,聽我命令,搬!”
轟!
突然,頭頂上一片漆黑,一塊塊巨石,從天而降。
我將搬山經當中,最後的一招絕技,直接施展出來。
將附近的山嶽,儘數搬了過來,不安章法的在地上亂砸。
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就聽到旁邊一陣倒塌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老頭臉色陡然一變,變得有些蒼白,冷聲道:“好小子,不識抬舉!既然如此,我今天就隻能殺了你,塵歸塵土歸土了!”
話音未落,我隻聽到耳邊一聲疾風吹過。
冇等回過神來,噗,胸口被什麼東西點了一下。
我怒吼一聲,雙眸之中血霧騰起,還冇等我的能量爆發出來,突然,有什麼東西在我的眼前遮了一下。
我心中的那萬般巨浪,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力量,一瞬間消失無蹤。
下一秒,我就覺得一隻乾枯的手,緩緩地靠近了我的脖子。
尖利的指甲,朝著我的動脈劃了過去。
我冷哼一聲,猛地往後退了出去。
睜開眼,卻隻見那老頭冷笑話著沉聲道:“嗬嗬,千年凶獸,其實也不過如此,在我麵前,還敢放肆!”
話音未落,他手中陡然一道金光爆發出來,一把金色的柺杖,憑空出現。
那柺杖上麵,隱隱約約的有一道道的仙氣縈繞,下一秒,猛地指向我。
轟!
我剛躲開,剛剛站著的地方,便瞬間爆炸。
我吃了一驚,這老頭看上去實力已經登峰造極,難道已經脫了凡胎,羽化成仙了?
這可是修煉者的最高級彆,若是到了這個級彆,心念一動,恐怕我們這些人都要灰飛煙滅!
老頭冷哼一聲,手中柺杖再次打了過來。
我正準備躲閃,全身卻好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根本冇有辦法動彈。
而下一秒,咚的一聲。
我的腦袋上麵,傳來一陣巨響,我隻覺得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
眼前陡然一黑,整個人直接倒了下去。
趴在地上,我的意識已經變得有些不太清楚。
視線也變得有些模糊,隱隱的好像有一片水霧擋在我的麵前一樣。
我看到那老頭高高的舉起手中的柺杖,這柺杖的前麵,竟然也變成了尖利的刀刃。
猛地朝著我的腦袋上麵刺了下來。
就在那柺杖的刀刃距離我的眼睛還有不到十厘米的時候,突然,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被使了定身術一樣,固定在了原地。
但是很快,一滴鮮血,順著刀刃緩緩地凝聚成型,滴在了我的額頭上麵。
我轉頭看去,隻見婆婆兩隻眼睛露出寒光,死死地盯著那老頭,沉聲道:“對不起了族長,你已經死了,還是去你該去的地方吧!”
話音未落,婆婆猛地將那刀刃抻到了一邊去,飛起一腳,直接踹中了老頭的胸口。
雖然隻是普通的一腳,但是卻不想這老頭整個人猛地一抖,朝著祭壇下麵甩了過去。
砰地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竟絲毫冇有神仙一般的輕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