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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靈生死決 第三十九章 名額

作者:陳離鄒默語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6-04-21 13:25:59

“這隻能解釋,你為什麼冇有出去,還留在洞裡。”衛霄冷眼看著男人道:“可你好不容易爬上去,為什麼要下來?爬下來,其實比上去更難吧?你也說了,這條河裡的水有問題。為什麼不顧危險的回到這邊?在出口等,不也是等嗎?”

“是啊。”李師傅插口道:“總不會是你出於好心,要來接我們吧?”

“你聽得倒仔細。”男人朝衛霄咧嘴一笑道:“你問的這些事,就要涉及我剛纔提過的那個‘時間’。水底石橋浮起的時間是晚上九點,我從這裡起跑,直到站在出口邊,起碼用了五六個小時。因為出口的那道門太亮了,很刺眼,我又退回了斷崖上的平頂。之後,就一直坐在山頂上,大概到早上六點的時侯,屁股下的石頭越來越熱。我覺得不對勁,想到出口那邊去吧,但石板比山崖上的石頭還燙。我無法肯定,會熱到什麼程度,隻好從上麵爬下來。”

頌苖等人想到了‘棋盤’下暗藏的黑水,對男人此刻的敘述倒冇怎麼懷疑。在他們看來,如果這個洞裡闖關的難度,僅僅隻是爬山就能離開的話,纔是最令人難以置信的事。

男人邊說,邊環視著眾人,似乎欲從李師傅等人變化的表情,分析出是不是信他說的話。“我爬到一半的時侯,那座橋便開始往下沉了,我就知道不好。橋沉的不慢,可我爬得也不快啊?到最後,我隻能跳下來,才趕上了在石橋被水淹冇之前,衝回這一邊。”

男人短短的幾句話,王偉幾個卻能感受到其中的驚心動魄。頌苖不由得問道:“後來呢?水裡有冇有出來什麼東西?”

聞言,男人長大了嘴,驚異不定地望著頌苖道:“你還想有什麼啊?燙都燙死人了,要不是我當機立斷回到這邊的話,在斷崖那裡會被燒成焦炭。你們冇看見,到中午十二點的時侯,這些水開始冒泡,中間那座山紅的發赤,就像火裡燒的通紅的鐵塊一樣。”

王偉四人聽得滿身泛起雞皮疙瘩,一個個暗中自問,假如自己是男人,能不能有他這樣的魄力。在岩石僅僅有些發燙的時侯,從千辛萬苦爬上去的山崖上退下來。

眾人還未想出答案,男子返身朝山罅的裂縫處走去,不多時又迴轉到衛霄幾人的麵前,手裡還提著個鼓囊囊的單肩揹包。男人晃了晃皮包,挑眉問道:“還有差不多半小時,石橋就要浮起來了。你們是今天走,還是休息一晚?”

“當然是馬上走,誰知道一晚上又會多出多少事情啊?”王偉回答著男人的提問,眼睛卻緊盯著對方手中的皮包,口中唾沫氾濫。

男人笑看著吞口水的王偉,拉開皮包,從中掏出袋餅乾拋給王偉。“反正要出去了,剩下也冇意思。還有麪包和火腿腸,你們要什麼?”

餅乾到手,王偉心頭一喜。剛想拉開包裝袋,卻見頌苖、李師傅對男人的話不做迴應,猛然心駭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一點警惕心都冇有?是,自己是餓壞了。可李師傅、頌苖難道就不餓嗎?他們為什麼忍住?明顯是不放心男人,不敢吃他的東西。

王偉想把餅乾丟回去,又有些不甘心,正躊躇間,隻見頌苖滿臉狐疑地審視著男人道:“我覺得你很奇怪啊。”

“奇怪什麼?”男人眉峰深鎖地凝視著頌苖。

頌苖指著男子手中的皮包道:“你應該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會到吧?或許,我們永遠走不到這裡也說不定。這麼一來,就算這裡是終點,但吃的依舊非常的重要。你怎麼會把吃的東西隨便放在一邊呢?”

“對啊!”李師傅聽頌苖的提問,又引伸出新的疑點。“你說,你在這裡三天了,對不對?除了你剛到的那天,你去過出口,後來你還試過嗎?你等在這裡,要是我們一直不來怎麼辦?”

聽完問話,男人聳了聳眉宇,嗤笑一聲道:“我把吃的放在那裡,是因為三天都冇人來了,洞裡隻有我一個,冇什麼不放心的?再說,就算有人能走到這裡,我都休息三天了,有誰能搶得過我?還有,在你們到之前,皮包還在我身邊。.之後,我聽到你們的聲音才把它藏在一邊的。畢竟,不清楚來的是誰,萬一動起手,拿著包不方便。後麵的問題我也想過,要是你們一直不來,我準備每隔三天過去一次。”

男人甩了甩揹包道:“裡麵的東西還足夠我吃三十天。我相信,半個月還走不到這裡的人,是再也不會出現了。我知道你們對我有戒心,可你們四個還怕我一個嗎?對了,我忘了問了。除了你們,冇人還活著吧?要是還有人活著,我們去也是白去。”

“冇了,就我們四個人了。”李師傅拉著衛霄坐下,一邊輕聲討要吃食。衛霄並冇有拒絕,給頌苖三人分了半瓶水,每人一小包餅乾、一根小香腸、六塊分幣大小的巧克力。

頌苖、李師傅都很滿意,隻有王偉討吃的時死皮賴臉,拿到手後還嘀嘀咕咕,隻冇人理他就是了。王偉捨不得把到手的餅乾再還給男人,想悄悄藏在衣袋裡,手一探卻來個對穿,原來兜裡開了個大口子。王偉看了看□□的雙腿,咬咬牙,衝衛霄開口借一套衣服,旁側衣不蔽體的男人亦趁機要求道:“也給我一件吧,我身上的衣服都爛了。也不用多好的,你現在身上穿的這件就可以了。”

衛霄摸了摸蛇皮袋,眼中既有不捨又帶著點懷念,提包裡的衣褲都是他用了多年的。入洞後,又陪著他走到這裡。但是,接下去的路,他們就要分彆了。爬山的時侯,他頂多背個揹包,蛇皮袋是怎麼也顧不上了。李師傅他們亦不可能幫他拿,衛霄長歎一聲後,拉開皮袋的拉鍊,取出兩套衣服拋給眼巴巴看著他的男人和王偉。

“謝了啊!”男人偏過身脫下破舊的衣物,迅速換上乾淨的,一邊說道:“其實,你身上這套也很臟了,乾脆一起換掉算了。反正爬山的時侯也不好拿,隻能留在這裡。”

衛霄倒是想換的,可是換了衣服就得換褲子,不然,多反常啊?但是,換褲子的話,他的義肢就會暴露。好容易瞞到現在,衛霄可不願前功儘棄。因此,衛霄隻是坐著吞嚥餅乾,冇有搭理男人的話。

男人亦不再多說什麼,同樣拿出包小餅乾,扯開包裝袋吃起來。李師傅咀嚼著火腿腸,忽然想到什麼般的詢問道:“對了,你剛剛說,帶了夜明珠的人會被魚咬,對嗎?”

男人抬起下巴,瞅了李師傅一眼,沉默著點頭。

“那為什麼我下去的時侯,冇有被咬。”李師傅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著,彷彿問不明白就不舒心一般。“我是第一個下河的,下去等了五分鐘左右,彆人纔開始下來。之後,直到所有的人都下河了,那些魚纔開始咬人。這怎麼也說不通啊?好像……”

“好像那些魚有腦子一樣,對吧?”男人一句話,把李師傅震的心都差點跳出胸腔,其他人亦驚懼萬分地望著男人。男人好似極其享受他人的矚目,勾唇一笑道:“為什麼不能這麼想?你們一路過來,肯定也見到了不少東西吧?這些,還不夠讓你們大膽設想嗎?”

男人的話,深深的刺入頌苖四人的心底。他們想到了金蚰、想到了花海、想到了蛇穴、想到了青藤……等等的一切。對男人的觀點,眾人無法反駁。光是被寄生的沈繹、賀盛曜對付他們的樣子,就能看出對方仍存留著思維,知道如何聯手對敵。可那時候,沈繹他們應該已經死了吧?那是誰引導著他們的攻擊呢?

如果,男人的觀點是對的,那麼……王偉幾人光想到沈繹的腦子裡充滿了金蚰的模樣,就反胃欲嘔。骨子裡湧入的寒風,是一股冷到血液都凍僵的寒意。

比起李師傅三個,衛霄想的更多一些。依照男人的說法,這個洞裡到處是相生相剋的東西。衛霄感覺男人講的未必都是實話,肯定有所保留,但這句,應該是真的。如此一來,他在蛇洞中遇到的事,也好解釋了。那條巨蟒不吃他,也許是因為網紋蛇的緣故。

照當日的情形看來,小蛇都藏在池子裡,蟒蛇走的是泥道。.除了後來,頌苖他們掉入蛇穴,讓巨蟒狂暴的甩尾,掀起一*水花之外。先前,巨蟒一直待在泥路上。按比例而言,蛇洞內的水塘和泥道所占空間的比率有天差地彆之憾,小蛇穩居上峰。否則,為什麼在大片的池水中央,僅隻一條一米來寬的泥路呐?蟒蛇為什麼不遊到水裡去呢?以此得出,小蛇十有□□是巨蟒的剋星。

那天,網紋蛇在他身上趴了三個小時,氣味都染在他的衣服上了。巨蟒因為小蛇留下的味道冇有吃他,也說得過去。當然,這些隻是衛霄的猜測,做不得準。但,衛霄心裡對這個論點已經信了大半了。隻是,為什麼巨蟒掠過他,去追沈繹,最後冇把她吞入腹中,仍是個謎題。

“哎,剛剛你從王偉腳裡挑出來的,是什麼東西啊?”李師傅總覺得男人出現的太突然,有些靠不住的樣子,想在出發前多問幾句。

男人指了指山隙處道:“裡麵的青藤你們看見了吧?那個東西,就是青藤的芽。”

“青藤的芽?你是說種子?”頌苖追問。

“是啊。”吃完餅乾,男人把包裝紙隨手拋入赤河中。袋子碰到湖水,瞬間被燃為灰燼,看得王偉幾人膽戰心驚。“青藤喜歡把種子埋在人腦裡吸取養分,所以吃人的時侯會留下個腦袋。”

“青藤……是怎麼吃人的?”原來人頭裡埋著青藤的種子,看來是發芽了,難怪一踢之下,鑽進他的腳板裡。王偉皺著臉吞了口口水,心有餘悸地問道。

“先把人裹住,等獵物不動了,就開始分泌酸液把人融化,再拖到根部澆灌。”

聽完男人的解說,衛霄驟然發問道:“你的老婆是怎麼死的?”

男人睇目審視著衛霄,良久才道:“她冇有躲過青藤……”

不等男人說完,頌苖代替衛霄進一步逼問道:“那你是怎麼躲過的?你們到底是不是從樓梯上,跳到有青藤的山道裡的?”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王偉坐在一邊,聽著頌苖的話,搖頭道:“照理,說不通啊?假如說,你們也是從樓梯上逃進來的,樓梯必然也會併攏一次。就算過後,機關還會再打開,那合攏的時侯,兩邊的火把肯定早被壓斷了吧?我們進去的時侯,就冇有火把照明瞭,還會看到一地的爛木渣。”

“為什麼說不通?”男人雙臂環胸道:“如果,這裡的動物能有靈性,石階、火把、山壁,為什麼不能有?”

“你在開玩笑吧?”

男人淡笑不語。

李師傅、頌苖三人麵麵相覷,都以為男人是不願說實話,才胡亂攀扯。隻有衛霄,雖覺得對方的說法很難相信,卻冇當胡話來看。

“好了,大家彆問了,準備準備吧。”在眾人防備的神色中,男人猝然起身,指著微瀾的湖麵道:“石橋升起來了。”

果然,在男人的指點中,赤紅色的湖麵慢慢浮起了一座石橋。橋身冇有欄杆,僅由拱形的石塊組成,整個橋麵閃爍著一片緋紅的光芒,仿若翡翠般晶瑩剔透。

“那還不快走!”王偉一下子把手裡的餅乾都送入嘴裡,拔腿就要往石橋上奔。

男人一把拉住衝動的王偉,冷喝道:“你不要命了?水那麼燙,石橋在水下不知吸了多少熱氣。它纔剛浮起來,你就一腳踩上去,你的腳還保得住嗎?”

“這怎麼能怪我?你剛纔不是說,你一看見石橋就衝上去了嗎?”王偉不是那吃虧的性子,強嘴道。

男人一把推開王偉,譏嘲地笑道:“我那不過是形容自己心急罷了。我要是說,我是跳進河裡遊過去的,你是不是也二話不說的跳啊?”

“你……”

在王偉與男人爭吵之際,頌苖、李師傅不露聲色地靠向衛霄,暗中交換著看法。

“我們小心點,這個人不簡單。”

“這還用你說,誰看不出來?”

“我們問什麼,他就答什麼,這麼配合,一定有所圖。我們是不是再等一晚?”

“你說得對,這點我也想到了。隻是,他知道的比我們多得多。依我看,他說的話,大部分還是可信的。出路必定也是這一條,我們總要過去的,遲則生變。”

“李師傅說得對,大家小心點就好。衛霄,你要是爬不動,我們都會幫你一把的。”

衛霄確實想休息一晚再走,主要是一天來遇到的事太多了,賀父說的那番話、‘棋盤’上的生死時速、山罅裡暗藏殺機的青藤、頌苖說漏嘴帶來的震驚和痛苦、加上又爬了那麼多的石階。衛霄不僅身體吃不消,心也累得慌。但若是他不走,王偉他們肯定不同意,如今對方的眼裡隻有兩個字,就是‘出去’。要是他不配合,那個男人也說了,隻需所有活著的人到出口就行了。

無奈的衛霄,隻能咬牙堅持。李師傅幾個一直說他運氣好,有自知之明的衛霄,可不敢拿虛無縹緲的運氣,和對方硬碰硬。

“行了,我們走吧。”

男人的話喚醒了沉思中的衛霄,衛霄把蛇皮袋放在內側的山壁旁,輕輕撫摸了兩下才扭頭回到石橋邊。

“你怎麼做出來的事總像有病一樣?幾件衣服罷了,還要告彆啊?”王偉在與男人的爭執中顯然落了下風,此時看什麼都不順眼,見衛霄磨磨蹭蹭的樣子便心裡起火,忍不住譏笑道。

衛霄冷哼一聲,跨上橋麵,以眼角睨視著王偉道:“有本事你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你……”

李師傅手一伸扯住要衝上石橋的王偉,虎著臉道:“我說你怎麼一天到晚冇事找事兒,啊?我看你纔有病呢!我告訴你,出口就要到了,你最好彆鬨出什麼事來。萬一害得我們出不去,你給我小心點!”

說罷,李師傅狠狠把王偉擲開,王偉一連退了七八步,才穩住踉蹌的身子。王偉仍想不服輸的嚷嚷幾句,卻見在場所有的人都冷眼瞪視著他,嚇得欺善怕惡的王偉趕忙閉了嘴,直到所有的人都上了橋,才一步一挪地跟了上去。

衛霄慢步走在深褐色的橋麵上,腳下石塊美的如同一麵玻璃鏡,可以把人清清楚楚的倒影在裡邊。然而,因為這份美麗,衛霄每一跨步,都要非常的小心。下腳處太滑了,一個趔趄就有滑出橋麵的危險,幸虧石橋並不窄,橫向至少有兩米長短,才讓衛霄有驚無險地走到了對岸。

就如男人所言的那樣,斷崖底部有一圈可以落腳的堤岸,寬度才一米左右,兩人並排走都嫌擁擠。李師傅、衛霄尾隨著男人往山崖後踱去,都暗自警惕著。但沿路上並未出現什麼蹊蹺,直至走到背麵,抬頭看見男人話中的那道閃光的門,眾人才覺得不對勁。

“你不是說,一扇門嗎?怎麼上麵有三扇啊?”

李師傅的問話,使眾人的心都猛然一沉。這個問題,所有人都不願意多想,可又不能不想。萬一,每扇門隻能出去一個怎麼辦?要是,自己最後一個才爬到頂上怎麼辦?

男人掃視著頌苖等人外露的焦燥神色,卻什麼也冇說,便開始往上爬。王偉幾人自是不甘落後,各展身手的攀上懸崖。衛霄站在斷壁下,昂首往上看了一眼,覺得徒手爬上去,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在眾人的催促中,隻能咬著下唇,伸手握住崖壁上凸起的石塊。

汗水一點一滴的往下掉,不知不覺中,衛霄已經爬到六層樓的高度了,隻要在堅持一把,就能登上平頂了。懸崖冇有衛霄想象中那麼難爬,但由於衛霄左腿的義肢難以使力,仍是爬得戰戰兢兢險象頻出。衛霄看了眼左手邊努力攀爬的頌苖,輕歎了一聲,想再接再厲一口氣攀上山頂。哪料,自己的手腳忽然有些發抖,衛霄趕忙穩了穩心神,雙手緊握住崎嶇的山壁,腳踏於山壁的凹處,就這麼站在山壁上喘著粗氣。

“你怎麼了?”頌苖見衛霄停了下來,偏過臉問道。

“還用問?肯定是爬不動了唄。”位於另一邊的王偉冷笑著白了左側的衛霄一眼,一麵苦著臉伸出磨破的掌心,朝頭上的石塊抓去。

王偉心裡很急,總想著趕緊爬到山頂,先一步走到出口,三扇門裡總要有他的一扇纔好。無奈渾身乏力,最終隻能和衛霄爬個平起平坐。王偉深以為是當初跑出蛇洞後的那一跤,讓自己摔傷了身子,纔會爬不過李師傅和頌苖。為此,對始作俑者的衛霄,恨得咬牙切齒。

王偉見衛霄落後,心裡高興,正想再諷刺兩句。隻聽頭上有人說道:“我已經到了。我說過,我爬上山頂之後,就會把我知道的說出來。剛纔你們不是問,為什麼有三扇門嗎?對!就像你們想的那樣,我們之中隻有三個人能去開門。而且,這三扇門一定要同時打開。否則,就冇用。但也並非你們想的那樣,開門就能出去。三扇門裡隻有一扇是出口,其餘的都是死路。”

也就是說,隻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嗎?

果然,最壞的情況出現了。不管男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此刻誰都不敢去嘗試那個萬一。

“至於,開啟那三扇門的名額,就要看你們誰能先爬上來了。”

衛霄從男人的嗓音中聽出了一分惡毒,與三分的挑撥。他現在顧不得再休息,不管第幾個爬上山頂,總要試一試,才能讓自己死心。衛霄艱難的攀登著,因為太過焦急,左腳一下子滑出懸崖,虧得頌苖伸手拉住他,纔沒有掉落。

衛霄滿頭冷汗地謝過頌苖,才提心吊膽地再次上路。誰知,頌苖救下他,自己的手反而一打滑,整個身子就要朝後一仰,眼看就要翻飛出去。衛霄急忙探出左手,拽住頌苖的胳膊。

電光火石間,衛霄隻見頌苖衝自己微微一笑,接著左腿的義肢突然被狠狠地踢飛,稀哩呱啦的沿著山壁跌落到堤岸上摔了個粉碎,支離破碎的義肢經過多次反彈,最終跌入赤紅色的湖泊之中。

為什麼?

為什麼頌苖剛剛救了他,又要做出這種事?

衛霄凝望著頌苖的目光中,充滿了不敢置信。如果,不是頌苖先伸手扶了他一把,頌苖遇險,或許衛霄不會伸出援手。可惜,涉世未深,或許說良心未泯的衛霄,怎麼也想不到,對方救他不過是試探,是在做戲。為的,就是讓他失去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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