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樂極生悲這四個字,真是老祖宗的至理名言。
就在我們籌備婚禮的一切都井然有序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身體不對勁,頭暈目眩,一陣陣的噁心感湧上心頭。
我強忍著不適,但是最後還是直接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周圍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耳邊是陳楓焦急的聲音。
“淼淼,你醒了?感覺怎麼樣?”他緊緊握著我的手,聲音都有些顫抖,臉上寫滿了擔憂。
我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被他一把按了回去,“彆亂動,醫生說你需要好好休息。”
醫生麵色凝重地告訴我,我得了一種罕見的疾病,治療的費用更是天文數字。
那一刻,我感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所有的幸福和憧憬都瞬間化為泡影。
我看著陳楓,他臉色蒼白,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不相信,但還是強裝鎮定地握緊我的手,彷彿想給我力量。
我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接下來的幾天,我眼睜睜地看著陳楓為了給我籌錢,四處奔波,他賣掉了自己的車子,賣掉了我們之前買的一些貴重物品,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眼底也佈滿了血絲。
看著他憔悴的麵容,我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說不出的難受和愧疚。
病房裡,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看著他疲憊的背影,心頭湧上一陣陣的絕望,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壓抑和無助。
他從外麵回來,手裡拿著一杯溫水,走到我的床邊,輕聲地說:“淼淼,喝點水吧。”
我看著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先去問下醫生,看你今天的情況。”他放下水杯,轉身走了出去。
病房裡,隻剩下我一個人,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個巨大的漩渦裡,掙紮著,卻無能為力。
林教授踱步進來,手裡拿著我的學年論文,眉頭緊鎖得像個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