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牧歌的煙庭綻雖讓人驚訝,可更讓他們驚訝的是,謝雲竟能無比輕鬆的接下!
但見司徒牧歌的使出去的每一劍,謝雲都一一接下,更甚至,在司徒牧歌攻擊過來的時候,謝雲都以更淩厲果敢的方式回擊,反觀司徒牧歌卻隻能閃躲。
“這姑娘竟能生生的接下這煙庭綻!”
“煙庭綻一出,非死即傷!”
“煙庭綻,放眼當今武林,何人敢接!”
“這女子的招式,怎麼瞧著如此詭異?”
“哪家門派有這樣的傑出後輩?怎麼從未在江湖上聽說過?”
……
台下眾人交頭接耳的說著。
坐在留仙閣內的軒轅宸與謝悅見了都忍不住一陣心悸,如此恐怖的身法本領,何人敢做謝雲的對手啊!
煙庭綻是司徒家的獨門絕技,因像極了煙花綻放,故而取名為煙庭綻。司徒家的先輩更是用此絕技,在江湖上占據一席之地。
但是,這煙庭綻必須得是內功深厚之人纔可施展,內功淺薄之人無法施展,若強行催動全身內力使用,其下場必然是全身經脈斷裂而亡!
司徒牧歌的內力並不深厚,因此,用完這一套煙庭綻,他便已經落在擂台上,單膝跪地,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此刻,司徒牧歌感覺自己全身經脈像是被烈火燒過一樣,疼痛難忍,麵色刷白。
謝雲將露出一節的星華劍抵在司徒牧歌脖頸處,清亮好看的眼睛睥睨著他。
“你輸了。你可真是不自量力,什麼人都敢招惹。”朱唇一動,便吐出來了一句極為殘忍的話。
“我的確輸了,可我是司徒家的人,我若是死了,嗬嗬,司徒家是不會放過你的!哈哈哈哈……”說完這句話,司徒牧歌藉著那露出來的一節劍刃,抹了脖子,倒地而亡!
“你未出鞘,便飲了血,這不大好吧。”謝雲皺皺眉,低垂著眼睫囁嚅。
“司徒牧歌剛纔說什麼?”
“真乃小人,是他自己要挑戰的這位姑娘,輸了就是輸了,他卻自儘,想讓司徒家出人去殺害這位姑娘!”
“司徒家護短不講情理,這台上的姑娘日後可要小心司徒家的報複纔是。”
“不錯,據說,司徒家出了大官,在朝廷上也是說的上話的人!”
“唉,不管怎麼說,這素衣女子日後少不得被使絆子。”
下麪人們說的話都一字不差的落入謝雲耳中,謝雲收回星華劍,輕嗤一聲,滿是不屑。她謝雲是誰,何曾畏懼仇家報複!
樓上的謝悅見了,腳蹬窗欞,雙臂一展飛了下去。
“三小姐!”軒轅宸起身開口喚道。
“長姐!”一道耳熟的冷音響起。
聞聲,謝雲轉身看了過去。入眼的是如火一般紅的惹眼的身影從留仙閣的頂層視窗飛了下來。
謝悅落在擂台上後,走了幾個大步站到謝雲跟前,伸手就緊緊的抱住了謝雲,淡淡的蓮香頃刻間縈繞在謝雲周身。
回過神的謝雲唇角上揚,抬手拍了拍謝悅的後背。
“好了,宜室,快些將我鬆開!”
謝悅聽後,乖乖的鬆開了謝雲,清冷的眼裡多了幾分溫度。
謝雲的手撫上謝悅光滑白皙的小臉,笑道:“多日未見,模樣比先前好看了不少,美豔絕倫。”
“這位便是風華郡主吧。”軒轅宸走過來,那雙深沉如冬日暗夜的眼睛打量著站在謝悅對麵的謝雲。
這女子還真是如傳聞中的那般美,不,比眾人口中的模樣還要美!
一張傾儘天下的容顏,高挑清瘦的身量,一身雪色錦衣華裙,高貴如神女,行雲流水一般好看的動作,氣度不凡,灑脫不羈,率性而為。
“你是?”謝雲的目光移向軒轅宸,忍不住皺了皺眉。
男子一身玄衣錦袍,身姿欣長,麵容較之她見過的任何男子都不差半分,俊美無斯,隻是這人極冷,不苟言笑,倒是與宜室甚是相配。宜室就素愛冷這一張俏臉,麵前的男子也是。
“在下軒轅宸,字明真。在蘭陵便久聞風華郡主美名。”軒轅宸冷聲說道。
“閣下便是軒轅宸?多謝軒轅公子救下幺妹!”謝雲持劍抱拳行禮,豪邁隨性,如此性子倒像是江湖兒女,並不似世家名門那般拘禮。
“郡主客氣,舉手之勞罷了,何須多禮。”
“這是救命之恩,不能無理。我謝雲雖是不拘於禮,可還並非當真不知世麵,謝雲行禮,軒轅公子受著便是。”謝雲微微正色。
“好。在軒轅府時,在下便總能聽三小姐談論起風華郡主與迎霜貴女,三小姐對風華郡主甚是敬重愛護。”
“宜室自幼便跟在我與灼之身後,雖冇有灼之那般愛粘著我,但也是愛與我親近。”謝雲一邊說著一邊拉起謝悅的手,滿眼寵溺。
軒轅宸看得出,她們姐妹二人感情深厚,情義濃重,實在讓人羨慕。
“長姐怎麼來了蘭陵?”謝悅問道。
“我在帝京時,聽影子說你在來蘭陵的路上出了事,心中擔憂,跟你二姐說了一聲便來了。宜室,你受傷我都冇敢告訴你二姐你受傷的事,我隻告訴了她你在蘭陵。對了,身上的傷可有好些?”謝雲擔憂道。
“好了許多,長姐莫要記掛。”謝悅搖搖頭。
“你怎麼突然跑來了蘭陵?”謝雲問她。
“兄長在蘭陵。”謝悅抿了抿唇,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