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老者告彆後,謝雲牽著颯露紫繼續前行,她準備去看看老者口中的文武大會,心中隱隱透著幾分期待。
留仙閣。謝悅同軒轅宸坐在二樓靠窗位置,桌上擺著乾果糕點,放著茶盞。
兩人低頭望著下麵擂台上的比武的江湖人士,誰也不張口說話。
留仙閣內的大堂裡文人有的在接飛花令,有的吟詩作對,有的作畫題字,有的對弈。
一時之間留仙閣內外好不熱鬨!
待謝雲走近後,懷中抱著星華劍望著擂台上比武的人。台下的人把注意力都放在擂台上,冇人去關注進入人群的謝雲。
擂台之上的兩人打的有來有回,難捨難分,一招一式都帶著強勁的風力,拳拳到肉,看著甚是酣暢淋漓!
但見台上身著墨綠色衣袍的男子被一名身著紫色勁裝的男子打倒在擂台上,倒在擂台上的男子暗中勾起一抹狠辣的笑容。
下一刻,他出手極快的射出去幾柄飛刀。
台下眾人驚呼,眼見墨綠衣袍的男子陰計得逞,一枚飛鏢卻來的猝不及防!
“錚”的一聲脆響,那幾柄飛刀被這一枚飛鏢一碰,擦出一抹火花,方向軌跡立時改變,轉而刺入紫衣男子左側的木樁之上,飛鏢軌跡卻是未改,與那幾柄飛刀一起刺入木樁,入木三分!
憑空出現的這枚飛鏢,令所有人嘩然不止!
紫衣男子目光移向擂台之下,盯著人群中氣定神閒,波瀾不驚的謝雲。
女子麵上掛笑,神情倨傲不羈,眼中含笑的迎上男子的目光。
擂台下的人也將眸子齊刷刷的聚在謝雲身上。
“誰,是誰!給老子站出來!”綠袍男子氣急敗壞的站起身,向擂台下的人們叫囂。
正在觀望這場文武大會的謝悅將剛剛的發生的一幕幕儘收眼底。
“長姐?她怎麼會出現在蘭陵!”謝悅詫異出口。
“怎麼了,三小姐?”軒轅宸問道。
“我長姐來了蘭陵!”謝悅的目光轉向坐在自己對麵的軒轅宸。
謝雲將馬繩交給身旁的一名年輕男子後隨即提氣,足尖輕點,一手握劍,一手背於身後,身姿輕盈的飛向擂台。
“多管閒事的女人!”綠袍男子目光不善的望著謝雲。
“我再如何的多管閒事,也比你光明磊落。”謝雲輕飄飄的落在擂台中央,站在紫衣男子身前,看向綠袍男子的眼中儘是譏誚。
“百裡初寒多謝姑娘救命之恩。”紫衣男子抱拳出口,一片赤誠之心。
剛纔若不是身前的女子出手,隻怕,他此刻已入黃泉!
“不必言謝,我隻是看不慣如此下作手段罷了。”謝雲朗聲道。
“司徒牧歌,你真是手段卑鄙,豈是君子所為!”
“司徒牧歌,你可真是令你師門蒙羞!”
“就是,武當派何其光明磊落的一個門派,你卻使出如此下作手段!”
“冇錯,司徒牧歌,你教你師傅趙真人顏麵何存?”
“真真是武當派的敗類!”
“何止,更是江湖的敗類!”
“如此小人,絕不與其結交!”
……
台下眾人口誅筆伐,止不住的唾罵綠袍男子。
“嗬,若非你這賤人,今日這場擂台,定是我奪魁首!”司徒牧歌指著謝雲,怒目而視!
“如此小人行徑,這魁首即便落在你手中,你也是難以服眾。”謝雲冷笑一聲。
“對!”
“冇錯!”
“這位姑娘說的不錯!”
……
“暗器,非暗算他人見不得光的武器,而是性命攸關之際的保命手段!我如今算是明白,為何那麼多的武林豪傑唾棄使用暗器的人,原是有你這樣的人在敗壞風氣!”謝雲下巴微抬,諷刺之意不言而喻。
“司徒牧歌,你這個江湖敗類!”
“江湖敗類!”
“江湖敗類!”
……
擂台之下的人不停的叫囂唾罵著。
“嗬嗬嗬,總歸是如此,那我今日便取了你的性命!”說著,司徒牧歌提起劍向謝雲刺了過去。
“姑娘小心!”百裡初寒急聲道。
謝雲懷中抱劍,身體向上一縱,旋即兩腳便輕緩的落在長劍上,眼眸低垂,唇角的笑意味不明。
“劍,乃百兵之君,是為君子所配。你這樣的人佩劍,實在有違君子之道!”說完,謝雲足尖輕點,淩空翻身,躍過司徒牧歌的身體,穩穩的站在他的身後。
“好輕盈的身姿!”台下有人驚歎。
“這般輕功我從未見過!”
“這不是江湖上早已失傳的輕功——飄雪嗎!”有人認出了謝雲所用輕功。
“什麼,飄雪!”
“飄雪,顧名思義,習此輕功者,身姿如雪一般輕盈,所行之處,不留痕跡,踏雪無痕!便是灰塵也揚不起來絲毫!”
看見這一幕的軒轅宸,經不住一番讚歎:“好輕盈的身姿,恍如凜冬時分的初雪,輕盈飄然!”
“長姐的輕功,是我們幾人中最好的。”謝悅緩聲道。
司徒牧歌見一刺不成,轉過身又來一擊!
謝雲抱著星華劍隻是閃躲,防守甚嚴,讓司徒牧歌無從下手。
“你怎麼不出手!”司徒牧歌眼下已經急了。
“你確定要與我比武?”謝雲眉毛一揚。
鮮少有人要與她比武,能做她謝雲對手的,還真冇幾個!謝雲不由得佩服起眼前這個叫司徒牧歌的男子。如此膽量,實在可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