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之際,迎麵而來一位錦衣華服的男子,身後還跟著三四名侍衛。
“風華郡主。”男子笑著喊道。
“三王爺。”謝雲聽到聲音,明亮的眸子看過去,見是魏玠便行禮作揖。
魏玠點點頭,目光細細的打量著她。
身著素色金線勾邊燙銀訶子裙,披著同色廣袖軟煙羅,腰間佩戴著長長的流蘇禁步,烏髮綰成上下雙刀髻,發間簪著精緻好看的髮釵流蘇,繫著長長的髮帶。
眉心貼著金箔,眉目如畫,英氣逼人,膚若羊脂,瓊鼻挺翹,朱唇上勾,一顰一笑都是動人風姿,整個人都如同神女降世,高貴迷人,風華無雙!
魏玠目光不經意間的一瞥,恰巧看見了謝雲身側的謝悅。
少女眉目冷清,紅唇緊抿,小臉精緻不凡,豔麗明媚。一襲火紅色金線滾邊撒花紅線勾邊訶子裙,腰間繫著長長的宮絛還有禁步,穿著水紅色廣袖軟煙羅,墨發綰成淩雲髻,插著幾支珠釵,綁著髮帶,身姿同謝雲彆無一二,隻是這女子瞧著很冷,如同天山上的冰雪!
“身旁這位是……”魏玠看見謝悅時禁不住問出口。
謝雲身旁這位美豔無雙的女子是誰,怎生的瞧著這般眼熟?
“舍妹謝悅。”
“哦。怪不得這般麵生,若說是謝夭那是不成,長夭貌比仙子,長的不曾如此豔麗媚人。”魏玠若有所思道,認真的打量著謝悅。
怪哉,到底在何處見過!魏玠打量著謝悅心想。
感受到魏玠這探究的視線,謝悅抬起一如寒潭的眼眸看過去。
魏玠怔了一下,竟覺得這謝三小姐有趣得緊,唇角的笑意加深幾許。
“長悅,這位是三王爺,行禮。”謝雲遞給謝悅一個眼神,謝悅趕忙行禮。
“臣女謝悅見過三王爺。”
“謝三小姐多禮。”魏玠虛扶了謝悅一下。
魏玠,字聞軒,年二十六,明盛帝第三子,其母為四妃之首的德妃,崔侍郎是魏玠的親舅舅,崔陽澤是他的表弟。魏玠長相俊秀,臉麵白淨,身姿高大,人甚為和氣,很得明盛帝喜愛。
謝雲的兄長謝玉同他是至交好友。
“謝大司馬好福氣,兒女們的模樣個個出眾不凡,都為人中龍鳳!”魏玠毫不吝嗇的誇讚,想當初他第一次見到謝玉,也是驚歎一聲,這世間男兒怕是冇有再比他俊雅的!可後來遇到陌蘇,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若兩人做一番比較,隻能說各有千秋!
“三王爺過譽。”謝雲笑笑出聲,態度恭敬有禮。
“對了,這四年裡,可有長臨的訊息?”魏玠關心出聲,長臨是謝玉的字。
謝雲臉上的笑淡了幾分:“還未。”
“自從長臨杳無音訊後,本王好久都未曾去謝府拜訪了。”
“聽聞,自四年前兄長消失後,這四年裡,三王爺一直都在外麵探尋兄長的蹤跡,更甚至去了當年平定藩王之亂的荊州尋兄長。”
“本王與謝玉,誌同道合,一見如故,他可是本王的必生摯友。”魏玠感懷道,不由得想到了當年同謝玉做同窗好友時的情景。
“三王爺,風華郡主。”一位公公趕來行禮恭敬出口。
“公公。”謝雲點頷應了一聲。
“三王爺,德妃娘娘邀你過去元壽宮。”
“好,本王省的。如此,風華郡主,三小姐失陪了。”
“無妨,三王爺慢走。”姐妹二人一同行禮,送走了魏玠。
“此番是宜室初次進宮,切記謹言慎行。”
“宜室明白,勞煩長姐提醒。”
“萬不可學長姐,小心落人話柄,須知人言可畏。”
“宜室明白。”
“阿星阿月跟好三小姐。”
“是。”阿星阿月異口同聲的應道。
謝雲帶著謝悅在皇宮內院裡大致轉的差不多便帶著她去了宮宴。
宮宴設在殿外,現下已擺好了位子,每個位子上或多或少都坐了人。有公公見到謝雲,忙過來行禮問好,然後才帶人去位置。
兩人剛入座不久,謝夭便被帶過來了。
“阿姐。”
“嗯。”謝雲點頭應聲。
“二姐。”謝悅喚了一聲,謝夭彎了彎唇角,才坐在謝雲同謝悅兩人中間的位子上。
約莫又過了半刻鐘,宮宴上的人纔算全都來齊入座。
“皇上駕到!”尖細紮耳的聲音響起,聲音響了一遍又一遍,宮宴上的人一聽,忙著起身,烏泱泱的一大片。
隻見高台之上以太後皇上皇後為首的人出現,身後還跟著一眾皇妃皇子公主,然後到了各自位置上紛紛落了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台下的人高聲呐喊,如雷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