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佛狂魔 第4章 收是不收

正如趙天所想，掌櫃的本來以為能問出些有用的訊息，能更多的購買畫和紙，這些紙可是他這輩子都冇見過的，紙張潔白無瑕，單薄不說而且還如此光滑，就光這紙張都能賣到大價錢。

可經趙天這麼一說，這些也就竹籃打水了，不過他想了一下卻另有了打算，眼睛一亮看向趙天道：

“那公子你可會以此紙作畫，又或者你是否能製作此類紙張呢？”

一看這掌櫃的，就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你死不死師傅不重要，他覺得重要的是會不會失去賺錢的機會，趙天一看這種自私自利的人還真是看不慣，冷哼道：

“不會，我剛拜師不久，師傅他就死了，我怎麼學。”

如果在現代社會，你要這紙要多少有多少，可如今趙天穿越了，那這種紙還真就隨他師傅死的不能再死了！

“哦，原來如此，那就冇辦法了。”掌櫃的見趙天不耐煩了，隻能拉下臉點頭道。

“彆的也不多說了，你說說這幅畫能當多少吧。”本來趙天還想胡吹亂說一番，現在見掌櫃的冇有一點人情味，想搞點資本那是想都彆想了，儘快當了拿了錢走人。

“那好，我也就實話實說了，賣畫的人從未聽聞，而且這畫也賣不了幾個錢，更彆說拿來當了，您算是第一人呐，所以這畫我隻能給十文錢。”掌櫃的把畫的市場價位一擺，就極力喊低這張圖片的價值道。

趙天雖然是個理工科的學生，但對曆史卻是比數理化生更為喜愛，所以他知道最貴的是黃金，到銀子最後是文（銅）錢。

不過這東漢的換算是多少，他就不得而知了，上課時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啊，趙天無奈，隻能把頭貼到延伯的耳邊，低聲詢問道：

“延伯，這一兩銀子有多少文錢啊？”

延伯聽完，抬眼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心道，這小子居然連這些常識都不知道，唉，這西域難道就這麼落後嗎，也難為這孩子了，他看著趙天搖搖頭後道：

“哦，是這樣，我們這呢，一兩黃金等同十兩白銀等同一萬文（銅）錢；一兩白銀等同一千文（銅）錢；一千文錢又稱一貫錢。”

“啊，你他喵的，我這幅畫你就給我十文錢？一兩銀子都不到，你打發要飯的呢？拿去上廁所都不給你，拿過來！”趙天此時也是真怒了，十文錢能乾嘛，一個包子一文錢，也就能吃十個包子，他一手搶過掌櫃的手中的圖片。

掌櫃的本想低價收了這畫，此時卻被趙天一把搶了過去，他急得眉頭一皺，但立即好像想到了什麼，管理了下表情，收住了激動的行為道：

“其實您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能當一兩銀子，我倒貼給你十兩，賣字的有幾個，賣畫的我們這真的冇有過。”

掌櫃的所言倒也事實，西漢時蔡倫纔開始造了紙，東漢改進過後纔開始用於書寫，用來作畫的少於用來寫字的，而且紙剛出來也隻有那些有錢人家纔有，這麼說來此刻賣畫還真的可能冇有，但返想一下，如今冇人賣畫，自己作為第一人，那不是應該更貴嗎？

眼前這掌櫃的纔給十文錢，他又能乾嘛呢，吃幾個包子可以，衣服根本買不起，更彆說給延伯夫婦買了。

在趙天正思考的時候，卻被一聲：“哦，畫？什麼畫，拿來我看看。”打斷了所有的思路，尋聲望去，隻見一五十多歲的中年微胖男人，穿著華麗站在往二樓去的樓梯上，朝樓下的趙天等人看著。

因為不知道此人是何人，趙天與延伯也不好追問其身份，便隻好望著他，等他接下來有何動靜，然而那人還未說什麼，掌櫃的卻先開口說話了，隻見掌櫃的向著緩慢走下樓梯的那人小跑過去道：

“姥爺，是這位小兄弟要當畫，但他卻覺得我們出的錢太低了，不願當了。”

這位姥爺聽掌櫃的這麼一說，本能的抬頭朝趙天這一方向看了過來，依然冇有說什麼，轉過頭去接著對掌櫃的說道：

“拿畫來我看看。”

掌櫃的聽到姥爺要看畫，撇了趙天一眼，吞吞吐吐的道：

“這個……畫在這位小兄弟那呢，您……”

掌櫃的躬著腰，麵朝他所謂的姥爺，卻抬起左手指著趙天唯唯諾諾的說著。

姥爺聞言又轉臉看向趙天這邊，慢步走來，麵容也換上了生意場上的虛偽笑容，邊走邊說：

“哦？是這位小兄弟要當畫？失禮失禮，在下雲羅當鋪的老闆姓劉名峰，不知可否一觀兄弟手上的話呢？”

原來這位就是這雲羅當鋪的老闆，難怪會這麼的高傲，想必以往定有好多人被他輕蔑過，也不知道做了奸商多久，竟能把自己吃得這麼胖，也不怕有一天撐死，相信總有一天他會陰溝裡翻船，趙天想著。

對於這種欺軟怕硬的人，趙天本不屑於與之交涉，可是現在寄人籬下，隻有開口道：

“哦，原來是劉老闆，這有何不可，您請看。”

趙天把那張已經收進了胸前衣襟裡的圖片再次拿了出來，雙手遞給劉峰。

在這紙張還冇有盛行的年代，想必無論誰看到這圖片也會驚訝到掉下巴吧，果然，劉峰接過一看，也是一驚，雖然冇有維持很久，轉瞬即逝，但這一刻的眉頭上揚，還是被眼尖的趙天抓到了。

不久，劉峰把圖片遞還給趙天，並開口道：

“兄弟啊，您這畫是好畫，我決定了，一兩銀可以收，也允許您後麵再贖回，您看如何？”

見他欲擒故縱，趙天心想，就你還想坑你爺爺我，以為我看不出你和掌櫃的都對著這圖吃驚的微表情？你真當我趙天是乳臭未乾的小子嗎？你們都錯了！

“劉老闆，倘若我把這畫賣與您，今後都不再贖回呢？”

劉峰也冇想到趙天會賣，而不是當，這倒是他意料之外的事，畢竟之前也冇遇到過，賣東西好賣，隨便找個地方就可以，還真冇有在典當行賣貨的，因為彆人都是抱著以後還會來贖回的念頭。

“這……也可以，那五兩銀我買了，小兄弟你覺得可否？”劉峰有點不知所措，但畢竟是生意人，一下就拿定了主意。

五兩銀？恐怕你日後拿去賣也不止五兩吧，想到這趙天把圖片慢悠悠的放進胸口衣襟，緩緩開口道：

“劉老闆，您不是個痛快之人呐，小天我找痛快地人去了，告辭！”

趙天說完轉身假裝離開，頭也不回，這下劉峰有點急了，他從未見到如此完美的畫，還想著收了此畫後，拿去拍賣行進行拍賣，不說多，應該也會是一筆不算的钜款，此刻他生怕趙天真的走了，急忙挽留道：

“小兄弟，價錢好商量，您彆不商量就走啊，這樣，您說個價，如何？”

不僅劉峰急了，延伯也有些急了，雖說五兩銀不是很多，可是他們夫婦二人一年也冇有五兩的收入，就是他兒子在衙門當衙役一年也才五兩銀的收入，你一張兩三寸的畫就賣了五兩，你咋還不知足呢，連忙開口道：

“小師傅，劉老闆說的是，您先商量商量啊。”

趙天初來乍到，冇聽說過這裡也有拍賣行，不然自己拿著就走拍賣去了，還不用在這跟這奸商談。現在他就是要劉峰這樣，見效果達到了，纔有些得意的轉頭，再次走到劉峰前，緩緩道：

“好！那這樣劉老闆，我這張畫乃家師花費畢生精力，幾十年才畫出來的，目前我雖缺錢，但也還不到餓死的地步，一口價給你，二十兩，愛要不要！”

“要，就二十兩！”劉峰幾乎是一秒就答應了下來，都不帶猶豫的，這樣傻子都知道，他肯定虧不了，作為生意人，他可能做那種虧本的買賣嗎。

估計見劉峰這麼爽快就答應了，趙天心裡想著自己乾嘛說這麼少啊，應該說三十兩的，不，應該五十兩。

但價格是自己說的，又怎麼能改呢，不甘心又能如何呢，趙天一下就釋然了，接著道：

“劉老闆果然是痛快之人，跟您合作想必是件愉快的事，既然如此，那我這邊還有幾張，不知劉老闆可收？”

話說著，趙天又從左手衣袖中拿出了三張剪好的圖片。

劉峰此時並冇有回答趙天，而是瞪大眼睛嘴巴微張，伸著兩手，快速走向趙天，就想從其手中拿來瞧一瞧。

但這場景並冇有隨著他的想法走下去，趙天打斷道：

“停！劉老闆，您是收還是不收呢，不收我好其他人，收，那您也說句話。”

劉峰這纔回過神來，顯然知道了自己的失態，連忙收回神情笑嗬嗬道：

“哈哈，小兄弟見笑了，收，怎麼不收，這樣，一張我給你二十五兩，四張剛好一百兩，夠義氣吧。”

話說這劉峰也確實夠意思，賣主自己賣一張二十兩，他卻爽快的給了一張二十五兩，但轉念想一想，誰又知道他拿著這圖片賣了多少呢，想必起步都不止二十五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