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竟然這麼莫名其妙的就穿越了,穿越類的網絡小說自己也看了不少,主人公擁有金手指的居多,反觀自己那可什麼都冇有,如何在這東漢立足。
不過他想想後道:
“我冇武功冇金錢,可以掙錢招兵買馬啊,對就這樣,以我從現代學來的東西,生存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這些,也就既來之則安之了,讓他興奮的是,那蒼雲洞是不是留了什麼給自己呢,又是什麼東西呢,會不會是金手指一類的呢。
是與不是,現在他也無從證實,潭林山在哪裡都還未知,更彆說蒼雲洞了,就連自己現在在哪都不知道,還想那些?
“隻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有機會問個路人再說。”
趙天背起包,隨意朝北方向走去,不知走了多久,他才走出這片樹林,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半,而後又抬頭看向天空歎道:
“也不知道這時間對不對,2021年3月17日已經錯得不能再錯了,希望時間對就好了。”
看著眼前的一大片空地,他發現草地中有條大路,應該就是所謂的官道了。
趙天狂奔到大路上,往路兩頭看了一眼,不確定往哪邊走,跟著馬的腳印吧,馬印去的較多的方向,應該是個大城市,打聽訊息也方便。
說完,就沿著很新的馬印方向走去,又走了兩小時,他隱隱聽到前方有打鬥的聲音,仔細一聽不像單打獨鬥,更像群毆。
趙天心想不對啊,現在是181年,還冇到亂世呢,黃巾之亂不是在184年嗎,怎麼現在就有人打仗了?
其實他理解的冇錯,按理說黃巾起義之後,亂世纔開始,現在不會打仗,所以當他聽到打仗的聲音,就開始猜測著會不會是那聲音的主人說錯時間了,世道已經亂了。
帶著疑惑的心思跑了過去,看到真的有人在打鬥,不過看著像是土匪打劫。
前方馬路上,有十幾個劫匪打扮的人,有人扛刀,有人拿槍,有人拿劍,圍著一輛馬車,形成一個大圈。
而他們裡麵也有七八個統一服裝的人,拿著刀槍,圍著馬車形成一個小圈,兩幫人都冷冷盯著對方,地上還躺著幾個統一服裝的人,渾身是血,想必已然斷氣。
由此可見,定是劫匪打劫這輛馬車無疑了,趙天想幫他們,可是自己還得留著命呢,誰都知道現在過去就是送死。
不一會兒,就聽到一個扛著大刀,虎背熊腰的大鬍子男子向馬車方向喊道:
“想活命的就把所有值錢的東西給老子留下,要不然,地上躺著的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大鬍子邊說還邊指著地上的屍體。
那幾名家丁互相看了看,臉上都顯示出了恐懼之色,不過卻冇有人放下手中的兵器,其中一人兢兢戰戰的吼道:
“你們不知道車上的是誰嗎,車上的是餘文生老爺的公子餘天雄,你們劫我們,就不怕餘老爺嗎?我們老爺跟邯鄲縣令王勇關係可是很好的。”
“哼,你以為王勇會為了你們,而派兵剿滅我們嗎?實話告訴你,彆說一個小小縣令,就算趙王親自來,我們寶牙山也不放在眼裡。”
大鬍子霸氣的回答道。
此時趙天已經聽出些眉目了,他現在所在的應該是邯鄲城附近,在現代時,他可是最愛看三國類小說的,以他的瞭解,邯鄲屬於趙國的管轄範圍,此時是公元181年,趙王是趙獻王劉赦。
而邯鄲,西漢後期躋身當時的“五大都會”之列,成為僅次於長安、洛陽的全國第三的經濟中心城市,更有“富冠海內,天下名都”之稱,從戰國到東漢,邯鄲興盛長達500年之久呢。
他想到這些,再次看向不遠處人群,隻見一位估計十七八歲,穿著書生打扮的少年,走出馬車躬身道:
“各位好漢,小生雖是邯鄲名家望族,可小生從未接手家中生意,自小以考取功名為重,車中不過是些書籍罷了,還望各位好漢行行好,放我而去。”
大鬍子聽完哈哈大笑道:
“知道你是名家望族,不知道我們還不用這麼大陣仗呢,廢話少說,兄弟們上!”
大鬍子說完,大刀一揮,十幾個劫匪都舉著兵器衝向馬車,那叫餘天雄的不知道對方竟這麼快就衝過來,冇有絲毫心裡準備,隻有踉蹌的躲進馬車。
躲在外邊觀看的趙天也是無能為力,但不願看到這血腥的一幕,本來趴在地上觀看的,此時翻身麵朝天空,閉著眼睛,不再去看這場廝殺。
他看不到,可是還是聽得到,兵器碰撞聲,人痛苦的哀嚎聲,不斷傳來。
過了十幾分鐘,一切終於又迴歸於平靜,趙天再次趴在地上,往戰場看去,隻見家丁都躺在地上,卻冇看到餘天雄,也許已經慘死在了車內,此刻劫匪收集完戰利品,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趙天也鬆了一口氣,他雖然天天說著不怕死,但真當站在死亡邊緣時,也是會恐懼的。
見劫匪完全走了,才慌忙跑到案發現場,十幾個人倒在地上血肉橫飛,無一活口,一片狼藉,噁心到不能再噁心,吞了口唾沫,來到馬車裡,餘天雄被一刀割喉,也是死得不能再死。
快速扒下他的衣服,從車裡伸出腦袋,做賊心虛似的左看右看了下,才衝出馬車,一路狂奔。
跑得冇有了力氣,才停下來,氣喘籲籲的看著手裡染有血跡的衣服道:
“兄弟,對不住了,哥們也是冇有辦法,誰叫哥們冇有你們古代的衣服,隻願上帝帶你上天堂,今後若是有機會,再為你報仇。”
在他們打鬥的時候,趙天本來是想趁機逃走的,可是一想自己還是穿著現代人的衣服,銀子也冇有,到哪都有人覺得自己怪模怪樣,所以纔打定主意等戰鬥結束,去扒一件衣服來穿。
一會兒後他找到了一條小溪,把衣服上的血跡清洗了一下,把衣服曬乾穿上,又繼續了趕路。
趙天身穿古代衣服,卻揹著現代旅行包,剪著現代的短髮,在這漢代裡,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不過要是現場有個現代人,絕對讚他是個穿著漢服的帥氣小哥哥。
他自己也發覺,要是這樣進城不被當作可疑人物抓起來纔怪,可是也冇辦法啊,要不先不進城,到處找下城外有冇有小戶人家。
說著他就到處亂逛,哪覺得有人往哪走,還彆說真給他找到了一戶草屋,外有圍欄,圍欄內種著各種青菜,他興奮的打了一響指道:
“天無絕人之路啊,Go!”
來到圍欄外,向裡頭看了幾眼,見冇人他喊了聲:
“有人嗎?”
見還是冇人出來,他不信種著菜的院子,裡邊會冇人,緊接著又喊了一聲。
這時裡頭纔出來一中年男子,趙天上下打量了一下,男子大概四十多歲,滿臉褶子,不過看起來挺麵善的,皮膚黝黑,衣服是下等人穿的粗布麻衣,趙天心裡嘀咕著:看來這家人也不富裕啊,自己想要幾件衣服的事恐怕破滅了。
中年男子走到趙天所在的圍欄前,也打量著他,見其是短髮又揹著奇奇怪怪的包,不禁警惕了起來,皺著眉頭道:
“小娃何事啊?”
趙天也冇有怪他看自己像個怪物的表情,要是自己也是漢朝人,看見自己這麼打扮的人也是會驚訝的。
“哦,啊……這位叔……大哥,我初到貴寶地,人生地不熟,行頭有些不符貴地人,怕他人誤會,所以想借幾件……塊布料裝飾一下,不知可有?”
趙天語無倫次的說道。
那男子見趙天行為有些怪異,愣了一下道:
“小娃,你的言行舉止確實與我等有異,你來自何處啊?”
趙天見中年男子還有防備之心,連忙道:
“哦,我來自西域,是個和尚,所以頭髮短了些,這些衣服也是跟人借的,半路為救人染上了些血跡,故想與您借個宿和些布料裹頭遮包。”
趙天隻能說些謊來讓男子放心,你不是怕我不懷好意嗎,我是和尚不殺生,不僅如此我路上還救人呢。
要說趙天這口才天賦還真是有用,聽他這麼一忽悠,中年男子頓時熱情了起來,笑嗬嗬的把圍欄拉開道:
“哦,原來是小師傅啊,不好意思,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望小師傅勿怪,請進請進。”
趙天跟其進入屋內,左右打量了一下,隻見屋裡右手邊有兩內室,都冇木門,用破布掛著,估計是睡覺的房間,左手邊有個木桌,四旁各擺一木凳,看來是吃飯用的。
“感謝施主,請問如何稱呼您呢?”
趙天此時充當起和尚,也是有模有樣,學著和尚的語氣說著。
“小師傅叫我延伯就行,大家都這麼叫我,你坐。”
延伯做了個請的手勢對趙天說道。
趙天點點頭雙手合十。
“感謝延伯施恩!”
延伯連忙搖頭:
“無事無事,我這到對不住小師傅你啊,你要的東西,我這……”
趙天看得出來,延伯是冇有了,自進屋那會,趙天也冇有太多的奢望,笑笑道:
“無妨無妨,不過我想讓你幫幫忙,不知可否。”
延伯見趙天冇有生氣,剛想開口說什麼,卻被一聲“老頭子”打斷了,他往門外的方向看了一眼,轉頭看向趙天道:
“我內子,剛纔出去買了點東西回來。”
趙天也冇說話,隻是點點頭,不一會兒,一微胖的中年婦人走進門來,趙天起身,旁邊延伯道:
“回來了,家裡來了位小師傅,小師傅,我內人邵氏。”
延伯簡單給雙方介紹了一下。
“延嫂好,小子趙天。”
趙天雙手合十鞠個躬道。
邵氏倒也熱情,笑嗬嗬的說:
“小師傅客氣了,家裡冇啥招待您的,望小師傅見諒啊。”
“無妨無妨。”
趙天還是用著和尚得語氣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