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臥室裡點綴著略顯昏暗的黃白燈光,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沉重的氛圍,郊野彆墅的男主人身穿寬大輕鬆的黑色睡衣,雙臂交叉於自己胸前,雙眼閉目,宛若深淵巨石一般坐在床沿邊,正對著一麵寬幅橫鏡。
勘進於牆壁裡的寬幅橫鏡完好無比地將博爾巴莊嚴肅穆的正麵坐姿給展現了出來,再加上這位黑色男子本就有著異常魁梧的高壯身材,所以單從鏡子裡所展現的景象來看的話,無疑會讓人聯想到沉默的黑色巨人這一事物。
不多時,緊閉的臥室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敲門聲,毫無意外地引起了博爾巴的注意,但見後者睜開黑色的雙眼,毫無表情地動身離開床沿邊,沉穩有力地來到門前,將手伸向了古老的褐色握把。
「主人,你叫安琪拉來有何事?」
門外,站立著賈桂琳的女兒,不過卻身著一件無比暴露的粉紅情趣內衣,毫無顧忌地在走廊裡半裸著自己妙曼苗條的身材,而且從她臉上挑逗性的微笑也可看出,這位二十歲出頭的輕佻欲娃似毫不介懷那位新婚人妻會突然從另外間臥室走出,在二樓的走廊裡目睹到這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領會其意的博爾巴冇說什麽,隻是微微笑了笑,半抬起自己強壯的右臂,做了個示意對方進門動作,安琪拉見狀,也麵露欣然笑意,邁出輕巧調皮的步伐,默然不語地走進主人的臥室,隨手將身後之門輕輕關好。
「你穿得這麽暴露,就不怕在走廊裡被潔芮雪碰著?」臥室裡,黑色男子雙手交叉於自己胸前,背靠床柱,饒有興趣地問著對方。
「主人,請放心,潔芮雪她說不定現在還躺在床上煩惱呢,纔沒這份閒工夫在走廊裡瞎逛呢。」說著,安琪拉一臉若無其事走近博爾巴,深情地注視著對方,其金色雙眉下的藍灰雙眼清澈得宛若湖水。
「才與她認識冇多久,看起來你就很瞭解她了。」博爾巴似對安琪拉的看法不置可否,不過,他也冇有當麵否定對方的看法。
安琪拉嘴角當即浮現起一絲胸有成足的微笑,而後,她以淡定沉穩的口吻說道:「很多淫魅蕩女由於後天的壓抑,往往表現出矜持端莊的一麵,但在目睹到一些由巨陽黑魔所帶來的淫慾景象後,其內心深處的淫奴本性便會開始甦醒,如果再被施加上精神暗示,則更會與自身的理智產生更為激烈的對撞所以嘛,每位淫魅蕩女總會經曆些令人糾結的過渡期。」
「喔,那你認為潔芮雪她現在在乾嘛?」說著,博爾巴抬起自己右手,伸向了安琪拉細膩且骨感的左肩處,撥弄著垂落於此的數縷淡金秀髮,顯出一番閒情暇意。
「還會在乾嘛?對著手提電腦發呆,構思著寫不出的言情故事,抑或在床上輾轉反側,為你與我母親偷情的事而心煩意亂或許就乾脆耐不住寂寞在浴室裡自慰呻吟,幻想著被主人你的大黑**狂操不止總之,她纔不會有閒情在走廊裡閒逛,相反,隻會儘量遠離你的房間。」
安琪拉神色淡雅地向前邁進些許,半抬起自己細膩骨感的右手,隔著柔順的黑色睡衣輕按在博爾巴的胸膛之上,感受著這塊肌肉之牆下所蘊含的驚人力度,稍一會兒,她淡定的臉上立時泛起一陣迷離,整個人也宛若回想起什麽事,繼而以一種感悟人生的口吻說道:「主人,你以前跟我說過,巨陽黑魔一族是淫魅蕩女們的天生剋星,以征服淫魅蕩女為目標,每一位淫魅蕩女,無論後天怎樣得端莊矜持,都會命中註定地沉溺於一位巨陽黑魔的胯下,她會心甘情願地脫光全身衣服,在對方麵前雙膝下跪,以示自己俯身成奴,並哭喊著對方成為自己至高無上的主人,即便前者曾強暴過她也無關要緊,所以主人,你就真的不打算對潔芮雪硬來,用你的那根無與倫比的大黑**直截了當地將她征服了事嗎?」
「真不好意思,安琪拉,我讓你失望了,因為我征服淫魅蕩女從來不用強,更不喜歡使用強暴的方式。」博爾巴微微一笑間,抬起左手摸上對方靈巧的右手腕,紳士一般地示意眼前的年輕麗人將靈巧骨感的右手放下。
在黑色男主人的旨意下,賈桂琳的女兒自會照做,但見她臉上浮現起一絲落寞的神色,就宛若一位在深宮中有所失去帝王垂青的王妃一般,可也就在這轉眼間,這一絲的不快便轉眼即逝,隱冇於一幅泰諾自定的神情之下。
稍一片刻,安琪拉淡然一笑,用一種釋懷淡定的語氣說道:「確實如此,主人不用強,照樣能征服想要的淫魅蕩女,以前在女主人的前夫還活著的時候,伊曉嵐月她便與主人你偷情不知多少次了,還在多次的**來臨之時哭喊著要成為你的性奴,之後在自己的前夫去世之後,更是名正言順地嫁給了主人,為的就是令自己更好地履行性奴的角色。不久後,我母親賈桂琳帶著我來這應聘女仆,冇想到被主人看上了,也繼而地被主人所征服,之後還與女主人一起在床上像乖順的母狗一般伺候著主人,冇少在一起吸吮舔弄著主人的大黑**。至於我,則在這座彆墅裡因多次偷看主人你狠操我母親與伊曉嵐月,也漸漸被主人你那駕馭性奴的雄姿給吸引住了,以致無數次幻想自己成為你的胯下性奴,被你的大黑**狂操,在無儘的煎熬之下,我終於把持不住,在主人麵前寬衣解帶,獻出了自己的身心與處女所以,我還真是多慮了,主人這麽厲害,潔芮雪她怎能逃出你的手掌心呢?如果主人冇有其他事的話,那我先行離去了。」
說著,神色淡定的安琪拉悠然一個轉身,背對著自己的黑色主人,一翹一扭著自己的矯健腰臀,向著門口走去,而直到她的右手觸及到門把之時,才響起後者喝住她的話音。
「你當然可以離開這個房間,不過在此之前,讓我先餵飽你,這纔是我叫你來我房間的真正緣由。」博爾巴微微一笑間,示意賈桂琳的女兒過來,接受自己的恩寵。
「是嗎?不過真正的緣由怕是我母親上午還冇有徹底滿足你吧。」安琪拉話雖這麽說,整個人卻麵露驚喜之色,毫不遲疑地向著眼前的黑色主人走去,她清澈的藍灰色雙眼開始泛起一陣迷霧,並透著一種受寵若驚般式的感激。
「到底是誰滿足誰,還不知道呢?走,到梳粧台那,把一隻腿架在那,正對著鏡子,讓我看看你的**變得有多饑渴了。」臥室裡的巨陽黑魔冷哼一聲,聲調沉穩有力,有如屹立於權力之巔的帝王在發號施令。
「遵命,我尊貴的主人。」說著,安琪拉抬起修長的玉臂,在順了下自己飄逸的淡金秀髮後,便有如媚娃附身一般地向博爾巴拋了個挑逗性的眼神,然後雙手叉腰,扭翹著自己的細腰與雪臀,以相互交叉式的步伐來到梳粧台前,正對著眼前的寬幅橫鏡,
而後,但見賈桂琳的女兒不帶絲毫拖泥帶水之色地抬起自己的修長左腿,以絕佳的柔韌性將其平放在檯麵上,至於其另一條修長**,則配合著自己的修長玉臂,更為有力地支撐著自己的誘人身軀,赫然在空氣中勾勒出一種富含流線型意味的俐落美感。
與此同時,博爾巴則微露得意的神色,似在顯露出一種對自身作品的滿意之感,但見他有條不紊地解開自己的黑色寬鬆睡袍,展現著遮掩之下的魁梧身材與雄壯肌肉,以及胯間那根不知在什麽時候便已然高聳隆起的巨陽黑炮,而透過鏡子察覺到黑色主人走近的安琪拉,其本就急促不已的呼吸頻率,則更顯沉重的意味。
「啊」伴隨著博爾巴的大手撫上那光滑玲瓏的美背,賈桂琳的女兒很快便壓抑不住自己的本能,忘我一般地動情呻吟起來,像是與親密愛人享受雲虞之歡一般,而在黑色主人溫柔嫺熟的愛撫之下,她整一副苗條矯健,且又不失曲線美感的雪白肉軀則更是反射般地瀰漫起緋紅的春潮。
毫無疑問,雖是背對著愛撫自己嬌軀裸背之人,無法與其進行正麵的雙目對視,但出於對黑色主人的迷戀與渴望,安琪拉仍竭力想通過眼前的鏡子與他進行眼神交流。那一雙淡金色的秀眉下的一對藍灰清澈的眼睛,某種程度上有如夜空上的星辰明亮,但由於肉慾的感染,這雙明亮的星眸已然蒙了上一層**的迷霧,其望向鏡麵的朦朧目光則更是透出一種渴望進一步垂青的期盼,而當這對朦朧的目光注意到博爾巴那領會其意的滿足微笑之時,明眸間中的期盼則立刻化為了激動與欣喜,還有對黑色主人無可救藥一般的眷戀。
賈桂琳的女兒在通過鏡子熱情地注視著博爾巴,就如同她深情的內心一般渴望,而這位黑色巨人也在細細地欣賞著前者的妙曼**,他不得不承認,當自己打開門的那一刹那,其內心深處的**確實被對方給勾了起來,除開後者確實姿色出眾之外,那一套粉紅情趣內衣也實在挑得恰當好處了,將穿衣者映襯得無比得撩人。
博爾巴的判斷冇錯,安琪拉所挑選的這件粉紅情趣內衣確實有獨到之處,它的款式近似三點式,說它近似三點式是因為這件內衣擁有胸罩,可論到遮掩麵積,這件胸罩也未免顯得寒酸了點,呈對稱的蝶翅狀,隻能勉為其難地遮蓋住那雙c罩杯**的過半內側,但至少囊括了**部位之一的寶貴乳暈,而這對性感的遮掩物在撐起軀體中線的迷人乳溝之餘,又將幾近所有的外側乳肉暴露於空氣之中,令它們毫不吝嗇地展示著誘人愛撫的彈性及美妙光澤。
另一方麵,這隻匍匐於安琪拉**內側的粉翅「蝴蝶」又分彆向上,下及外側延伸出三條異常狹窄的絲帶,向上的兩條最後的細膩的玉頸後處交彙,從而在身體的正麵形成一個倒v型的走向。至於向下延伸的兩條絲帶,則不甘落寞地在雙腿間的隱秘金色花園那彙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無比誘人的v型區域,但這並不意味著結束,它們順著隱秘胯間的走勢繼續著自己的旅程,刻意而為之地隻遮掩住豐滿翹臀丘陵間的那條股溝,又最終走了出來,與蝶形胸罩原先向後延伸而出的第三對絲帶相交在了一起,在凹陷曲致的脊梁溝某處形成了一個交彙點。
很快,博爾巴的黑色左手在安琪拉光滑美背上來回撫弄間,解開了絲帶間的交接點,而後便迫不及待地順著凹陷的脊梁溝,向著深邃緊閉的股溝間遊去,之後更是透過鏡麵的對映可知它來到了年輕麗人的隱秘胯間,緊密地覆蓋在那片早就被溪流打濕的金色草叢上。
「啊」感受到黑色主人的魔手已然觸及到自己的敏感部位,賈桂琳的女兒不禁身形微躬,更加乖巧地向後挺翹起自己的圓潤雪臀。
「安琪拉,你的下麵已經濕了」博爾巴不緊不慢地說著,其語調之沉穩愜意,就像是在欣賞一隻自己調養出來的可愛寵物一般。
「那還不是因為主人你調教得當,僅那麽一下,我的下麵就變得無比思念主人的大黑**,然後迫不及待地期待它的插入。」在用著柔情的嗓音迴應著對方的同時,安琪拉的藍灰雙眼也彰顯得更為迷離動情。
「安琪拉,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子,不枉我將你收為我的胯下性奴,而我也一直看好你的表現,隻要你幫我把潔芮雪搞到手,我必定讓你為我生下孩子。」就像在履行自己的承諾一般,博爾巴有條不紊地動用食指與無名指分開那對早就濕潤飽滿的大小**,然後將自己的中指探了進去。
「啊」
安琪拉的喉間立刻本能般地喚出動人的嗓音,而在她那受寵若驚的臉上,則帶著深似大海一般的感激,其後,伴隨著緊密**裡的粗黑中指的來回攪動與撥弄,賈桂琳的女兒的呻吟之音也隻會顯得更為悠然撩人,似帶著一種撩人心扉的韻律,而她整一副泛起**紅潮的潔白玉體,則在流竄於全身的快感電流刺激下不住地緊繃著,直至迎來了姍姍來遲的**。
終於,博爾巴將攪動中的粗黑中指給抽了出來,然而,伴隨著它的離去,從安琪拉的嬌豔**口湧出而來的卻是一小股**的蜜泉,立刻澆濕了其胯下正對的梳粧台些許之處,而從那冇有絲毫緩和下來的呼吸節奏也可聽出,賈桂琳女兒的身上的肉慾還冇有得到真正的釋放,乃至滿足。
「來,將你的大腿放下,我要你正麵注視於我。」博爾巴抬起已然染上**陰汁的左手,無比溫柔地摸上安琪拉橫放在梳粧台上的修長左腿,示意其照自己的意思去做。
「主人,待我幫你將潔芮雪收為胯下性奴後,你真的會讓我替你生孩子?」依著黑色主人的意思,賈桂琳的女兒放下左腿,身姿輕巧妙曼地轉過身,繼而用柔情似水的迷離目光正視著對方,那一對點綴著亮光的瞳孔裡則透著萬分的期待。
「巨陽黑魔說到做到,從不辜負自己的胯下性奴。」說著,博爾巴抬起黑色的右手,伸向了掛於安琪拉胸前的粉紅蝶翅裝胸罩,將這眼前的最後遮掩之物給取了下來,令眼前的半裸麗人展露出一雙尺寸雖明顯不及賈桂琳的**豐滿,但又不失圓潤挺翹美感的c罩杯**。
「主人」
後麵的柔情感動之語,賈桂琳的女兒冇有再說下去,因為她的黑色主人已然將她擁入溫暖寬闊的懷抱裡,深深地吻上了她的粉紅嘴唇,還與其做深度的嘴舌交接,將她融化在自己的熱烈**裡而後,但見博爾巴一把抱起懷裡的年輕麗人,將其推倒在舒適寬大的臥床上,重重地壓了下去,胯下已然昂然勃起多時的巨根黑蟒也抓住時機,順從著主人的征服意誌地往**直流的**洞口裡狠鑽進去,輕車路熟地穿過層層緊緻**的洞壁褶皺,捅到了子宮的最為深處,也將深入骨髓的**快感賞賜給了渴望主人臨幸的安琪拉。
這邊的臥室裡上演著血脈噴張的男女交媾之舉,而在走廊另一邊的新婚夫妻臥房裡的床上,則也上演著一出同樣撩人心扉的自慰淫戲,與安琪拉那放開自我,**高亢的呻吟聲所不同的是,潔芮雪的呻吟之音隻能隱約可見,且透著一種羞人的自我剋製,且她一整個人臉上的迷醉神情也展露著痛苦的糾結那個黑色男子明明就是個揹著婆婆在外偷情的可惡傢夥,可自己就是很難對他產生恨意,更為離譜的是,還不止一次幻想著被他的大黑**操,天哪,難道自己真是個淫蕩的女人?
在愈發高漲的肉慾洪流衝擊之下,但見新婚人妻曲捲著身子,微微發抖間,一手愛撫著自己**高漲的**,另一手則不住地深入自己的隱秘胯下,在逗弄著敏感的****終於,她突破了自我剋製,喉間也喚出了壓抑已久的**呻吟,而在那片令她解脫自我的幻想裡,儘是那位黑色男子的偉岸身影,還有那根擎天黑棒在太陽底下展現出來的驚天輪廓。
然而諷刺的是,潔芮雪現在腦海裡所幻想的這根巨陽黑**卻不屬於自己的丈夫,而且正在另一位淫魅蕩女的**子房裡征伐不止,但不管怎樣,無論是她還是安琪拉,這個晚上對她倆來講都註定是一個瘋狂的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