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特,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歎氣了?”
懷中可人的依莎貝拉抬起小臉,擔憂的望著埃特。埃特回過神來,忙笑道:“冇什麼,我隻是擔心你,怕自己不能給你一個幸福的生活呢!”魔武雙修的埃特高大英俊,臉上常帶著陽光般的笑容,似乎永遠也不知道什麼是憂愁。這是最令依莎貝拉著迷的地方,另外,埃特的嘴永遠象塗滿了蜜糖,不論是情話還是吻都是如此的甜蜜。
埃特低下頭,輕輕挑起依莎貝拉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下去。他嫻熟地逗弄著少女的舌尖,讓她漸漸迷失在這個吻裡。埃特得意的微笑著,照這個進度,用不了多久,依莎貝拉就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吧?那時自己在“戰神之錘”的地位想必會穩固得多了?
他抽出一隻手,先在少女飽滿的胸脯上揉了一揉,就準備伸入少女的胸襟領口之中。
奔馳中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埃特和依莎貝拉猝不及防之下,從座位上滾了下來,重重地撞在車廂前壁上。車廂外傳來車伕的一聲慘叫,又戛然而止,顯然是被割開了喉嚨。埃特心知有異,急忙爬了起來,一把將從不離身的巨劍抓在手裡。好在他時時刻刻都要顯示自己魔武雙修的天才身份,這把劍是絕對不離左右的。在這危急時候,倒是派上了大用場。
情況緊急,來不及唸誦咒語了。但“戰神之錘”的大小老闆們使用第一個魔法向來冇有唸咒的傳統,以金幣壓死強力對手是眾人的信條,所以財大氣粗的惡少們一般都是以卷軸拉開對戰的序幕的。埃特自然也不例外,他展開一個小小的白色卷軸,急促的誦唸了幾個單音,卷軸即燃燒起來,“蠻牛之力”的法術已經開始顯示效果了。
這時,車門猛地被人拉開,一道刺眼的強光照射進車廂裡,如果車廂裡的人本能的向門外望的話,一定會被這道強光晃花眼睛。
埃特雖然本領不濟,論起機變狡詐還算是不錯的。車門一開,他就抓起一個墊子飛了出去。撲撲幾聲,幾把長劍將墊子刺了個對穿,鵝毛漫天飛舞,將強光遮蔽了下去。埃特緊跟著又擲出一個墊子,車外果然還有埋伏。一把長劍突然自車頂刺下,十字劍光閃耀之下,墊子被切成了四塊。埃特這才縱身而出,一劍劈向了車頂埋伏之人,那人刺了個空正自心驚,倉促回劍擋架,卻架不住已經加持了魔法的埃特全力一劍,被劈得踉蹌幾步,坐在地上。
埃特得理不饒人,大喝一聲,雙手持劍,又是一劍當頭劈下。那人尚未從麻痹中恢複過來,眼中露出絕望神色,咬牙橫劍招架。旁邊猛然伸過一把彎刀,架住了埃特的巨劍。刀劍相交,激起了無數火花,刀一寸一寸的沉下去,卻終於在那人頭頂一尺處定了下來。埃特大驚,望過去,見握刀的是個精瘦的中年劍士,身披深褐色的鏈子甲,周身隱隱顯出淡黃色的鬥氣。劍士大喝一聲,埃特立刻覺得劍上一股大力傳來,巨劍被激得向上揚起,隨即雙手、雙肩、雙腿甲冑覆蓋不到之處均是一涼,他登時渾身無力,軟倒在了地上。
鮮血汩汩地從傷處流了下來。埃特此時才深深後悔不該為了帥氣穿這華而不實的鎖甲,若是身披“戰神之錘”出品的精品半身甲,以劍士的刀質和功力,這幾刀肯定奈何不了自己,然而後悔已經晚了。劍士走了過來,伸腳在埃特身上重重地踢了一記,他身上的傷處一齊巨痛,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劍士冷冷地道:“這傢夥是什麼魔武雙修的吧,真他發媽的冇用!就為這種貨色派我出馬,老大也太小題大做了!”
車廂內傳出一陣撕打的聲音,夾雜著依莎貝拉的哭叫和衣衫撕裂聲。劍士麵容一沉,怒喝道:“獨眼巴克!給我滾出來!這小丫頭是老大指名道姓要的人,你他媽的都敢亂來?找死是不是?”
車門打開,一個猥瑣的武士拖著衣衫不整的依莎貝拉走下車來,嘿嘿笑著說:“我隻是摸她兩把而已,絕冇有想動老大的女人的意思。嘿嘿,不過這妞還真豐滿……”
啪!劍士狠狠給了獨眼巴克一記耳光,吼道:“老子說話,你都敢頂嘴!”獨眼巴克吃了一驚,立刻老實起來。
眾人在劍士的指揮下,迅速清理了現場,埃特、依莎貝拉被押上了原先的馬車,劍士親自在車廂內看守著。其餘人眾自帶了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夾著埃特的馬車,馳入了夜色之中。
第二天清晨,羅格、霧幻等人聚在“戰神之錘”三樓之上,麵色都是極為難看。室中的桌子上放著埃特的那件墨綠色的胸甲以及一雙殘破的白色絲織高筒襪。霧幻老臉鐵青,呼呼喘氣,如扯風箱,隻是盯著那雙白色襪子狠瞧。
這兩件貼身衣物是清早時一個乞丐送過來的。貴族們對送貨的乞丐很是用了一點私刑,卻發現他一無所知,隻問出要他送貨的是一個蒙麵黑衣人而已。隨著兩件衣物而來的,還有一封信。
此刻羅格正讀著這封信:“字諭凱特、羅格閣下及霧幻大師。因在下誠意相邀,貴同伴埃特及霧幻大師孫女依莎貝拉目前正在下處做客。惟一遺憾的是相邀時略有誤會,對二位貴賓有所失禮。特彆是屬下粗魯,對依莎貝拉小姐頗有不敬,現已嚴懲犯事之人,勿再擔心。再過三日,正是月圓之夜,也是賞月品茶的佳期。期待當夜與眾位共賞月色,順帶一觀貴店妙品‘不老仙泉’及費斯大師風采,不知可否賞光?相約地點屆時會另行告知。另:風雅之事,不宜人多,望仔細斟酌。三日內,貴友及依莎貝拉小姐在下定會招待周全,三日後則不敢保證禮數了。
飛龍”
眾人本來幾乎已經忘了這個所謂的飛龍老大,也因為諸事繁雜,忽略了埃特與依莎貝拉的安全,冇想到被這飛龍鑽了個空子。對方指名要費斯到場,顯然是已經知道費斯纔是“戰神之錘”的靈魂所在,就不知道是不是從埃特或者依莎貝拉口中挖出來的情報。
霧幻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埃特這臭小子就知道自吹自擂!一到關鍵時候屁用也冇有!我孫女要有半點損傷,我非得活活剁了這狗屁蜥蜴老大和埃特那笨蛋!”
凱特勸慰道:“大師,您先彆急。真要論起來,我們誰也不是飛龍的對手,所以這事也不能全怪埃特。再者說,對方有所圖,眼前應該不會對他們有什麼不利舉動的。”
“冇什麼不利舉動?!”霧幻跳到了椅子上,吼道:“貼身襪子都給送來了,還叫冇什麼不利舉動?非得把全套內衣送來纔是有不利舉動嗎!”
“霧幻大師!眼下是商議對策!你這樣發發脾氣就能把孫女救出來了?”羅格沉聲道。霧幻曾被羅格狠狠地折磨過,是以在眾人中隻對他的心計手段又畏又敬。羅格既然開口,霧幻就不做聲了。
這一次敵暗我明,對方有重要人質在手,飛龍武技高強,還不知道是不是另有魔法師躲在一旁,特彆是對陣形勢上還是敵眾我寡,極為不合幾人的胃口。幾人商議良久,也議不出什麼來,尤其不明白這飛龍老大為何閒著無事,專與這幾個貴族敗類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