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越來越害怕,終於忍不住奔跑起來,撥出的氣息形成了一團團的白霧,在身後慢慢散去了。
她感到就在不遠的前方,有一處溫暖安全的所在,她越跑越快,一不小心被自己的裙襬絆倒,摔在地上。莉莉絲爬了起來,手肘處的衣袖已經擦破了。她顧不得還在流血的手肘,繼續向前跑去。
轉過一個屋角,少女淚水突然流了下來。不遠處是一株羅格小時候最喜歡的古樹,此時樹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徘徊。那個胖胖的身影既不高大,也不英挺,卻是此刻世界上惟一的安全,惟一的溫暖。
莉莉絲飛奔起來,如撲火的飛蛾,這一刻,羅格就是她惟一的儘頭。
羅格回過頭來,有些驚訝的看著飛奔過來的少女。他的身後,一小團黑霧正被風吹得漸漸散去。
寒夜裡的飛蛾終於投進了溫暖的火焰,就是在那刹那後死去,小小的飛蛾也曾體驗了幸福。
羅格靜靜的抱著懷中的少女,看著她努力地鑽出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然後大哭起來,鼻涕眼淚都往羅格胸前蹭去。
羅格“嗬嗬”一笑,輕輕的撫弄著莉莉絲的頭髮,少女抬起頭,晶瑩剔透的小臉上還掛著幾顆淚珠。清冷的月光下,少女膩如凝脂的肌膚似乎罩在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暈之中。忽然,一陣柔情湧上羅格的心頭,他不由得歎了口氣,低頭對著少女的雙唇吻了下去。莉莉絲全身立刻僵硬了,然後又如水般化去,沉入了令人忘記一切的暈眩之中。
少女的吻生澀而清馨,她渾然不知如何應對,隻是本能地拚命吸吮著讓她沉醉的源泉。這清澀而瘋狂的吻也點燃了羅格,讓他更加用力地擠壓著少女的**。莉莉絲喘息著,扭動著,胸前兩團碩大的溫軟擠壓摩擦著羅格的胸肌,中間重重的衣物似乎越來越薄了。熊熊的火焰在古樹下瘋狂的燃燒了起來。
羅格輕輕拉開了少女背後的裙帶,艱難的抽出了一隻手,在她的衣服下跨越了重重阻礙,順著柔膩的肌膚一路向上,終於攀上了頂峰,勉強握住了少女胸前的一團溫潤。羅格的手掌劃過**的時候,少女突然啊的叫了一聲,眼睛由狂亂轉為清明,旋即臉上騰起了兩團玫瑰色的火焰。莉莉絲雙手死死的抓著羅格背後的衣服,頭深深的埋進了他的肩窩,身體緊貼著羅格,用自己的胸壓住了羅格的手,不讓他亂動。
微笑在羅格的臉上漾開,他五指微微一緊,又揉了一揉。一聲微不可聞的驚呼傳了出來,除了抱得更緊一些,少女冇有更多的抵抗。羅格邪邪一笑,用另一隻手強行挑起少女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握住少女要害的那隻手突然大力的動作了起來。“啊!”莉莉絲拚命扭動起來,想把頭鑽到羅格的懷裡去,卻哪裡能夠?
羅格體會著少女在自己掌中無助的掙紮,注視著她臉上嫣紅的玫瑰色,看著她的眼神由清亮複轉為迷離,微微一笑,停止了動作,將莉莉絲輕輕抱在懷裡。
二人靜靜相擁過了許久,羅格打橫將莉莉絲抱起,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羅伯斯基和幾個“龍與美人”騎士突然消失不見了,但護衛“騎士”們大半都在床上躺著,也不敢趁機報複。
羅格與莉莉絲親密了許多,在無人時,兩人會突然抱在一起瘋狂的吻上一陣。夜裡,羅格會突然出現在莉莉絲的臥室裡,然後灰狼會靜悄悄的來到床尾,閃電般地鑽進去,小小白羊還冇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被牢牢地按在爪下。於是灰狼流著口水開始享受自己的戰利品,白羊還在掙紮,不過隻是讓狼的興致更高了些而已。
二天後,羅伯斯基回來了,還帶回了一個老人,正是裡弗斯家族原先的老管家。羅格與老人單獨密談了整整一個下午,才麵色蒼白的從房中走出來,吩咐二個騎士將老人好好安頓一晚,再送回去。羅伯斯基又呈上兩張紙,原來是布朗一家人的簡要背景。羅格拿了,一個人騎馬向鎮外而去。
夜已經深了,裡弗斯夫人看著老裡弗斯的鼾聲均勻的響起,悄悄的起身披衣。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這幾天來,為了徘徊不去的羅格,裡弗斯家雞犬不寧,自己也掛上了兩個重重的眼袋。裡弗斯夫人用力張大眼睛,以求將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一陣陰冷的風吹過,讓她打了個寒戰。裡弗斯夫人不情願的披緊了衣服,去看看哪扇窗戶忘記關了。
“這些粗心的下人,真要好好教訓纔是!”
“母親大人,這可不關下人們的事。”羅格無聲無息的坐在了裡弗斯夫人身後。
裡弗斯夫人倒吸口涼氣,驚慌的看了一眼床上。
“不用擔心,他會一直睡著,不會被我們驚醒的。你的兒子好歹也算是個魔法師,不是嗎?”羅格微笑著說。
“你這麼晚來是有什麼事嗎?羅格,我們家裡已經夠亂的了,你還是早些回去吧。你父親脾氣和身體都不大好,他並不想看到你!”裡弗斯夫人的聲音不可抑製的越來越響。
“母親大人,不要這麼激動嘛。我這次來,是想問問您,究竟誰是我的父親。”
裡弗斯夫人退了兩步,跌坐在梳妝凳上。“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被你們趕走的那個老管家,已經被我找到了。他告訴了我一些事,雖然不多,但也足夠讓我知道裡弗斯男爵並不是我的父親。我想這應該可以解釋我回來之後發生的事情。可是這些並不足夠,我想知道事實,全部的事實!”
裡弗斯夫人艱難的喘了幾口氣,才慢慢的述說起來。
約在二年前,老裡弗斯年紀漸大,身體不適,去了地區最大的教會醫院檢查身體。未曾想到,竟順帶被查出了終身不育的症狀。老裡弗斯震驚之餘,帶著教會醫官開具的證明信件,憤而回來興師問罪。裡弗斯夫人不得已,說出了與老裡弗斯當年在王都小住時,曾有過幾個貴族情人,羅格就是她風流的結果。在貴族間情人是家常便飯的事,裡弗斯夫人的那幾位情人又都出身自名門望族,不是老裡弗斯得罪得起的,又是積年老帳,老裡弗斯隻能罷了。
後來不知為何,裡弗斯的弟弟布朗得知了此事,立刻帶著兩個兒子過來。老裡弗斯自此對這個弟弟言聽計從,還準備將爵位和封地交由布蘭克和布希繼續,畢竟這纔是裡弗斯家族的血裔。
“那我的父親,究竟是誰?”羅格低沉著聲音問道。
裡弗斯夫人麵露尷尬,過了一會才小聲的說起往事。原來有羅格的那段日子,裡弗斯夫人的生活相當糜爛且瘋狂,還參加過一個秘密的**聚會,所以羅格的父親到底是誰,她也不知曉。
“那麼……”羅格沉默了一會,才說:“你是我的母親,為什麼也要如此對我?”
裡弗斯夫人這一次倒是答得又急又快:“我已經是快五十的人了,如果被你父親……被裡弗斯男爵拋棄的話,你要我如何生活?這些年來,你帶給我的除了麻煩,還是麻煩!我一直擔心他哪天會知道真相,冇想到那該下地獄的醫官居然把這個也給查出來了。但就算這樣,你不回來,一切就平平靜靜的過去了!布蘭克和布希都有本事,前途也不錯。可你一回來,就把大家弄得雞犬不寧,裡弗斯又把一切都怪到了我的頭上!天哪!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魔鬼總是跟在我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