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神之本源所造出來的生物??羅格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這個骷髏怎麼看也不該跟天界的諸神扯上關係,難道說那天上享受無限榮耀的諸神,本質和邪惡無異嗎?
羅格的精神力慢慢延伸過去,逐漸和骷髏融合,開始嘗試控製,檢查這個也許是新品種魔物的技能。一切都很順利,這個骷髏似乎冇什麼特殊能力,除了力量比一般骷髏大點。一陣疲勞感襲來,羅格知道自己的法力已經用完了。“唉,不管怎麼說,你也算是我的寵物了,今後你的名字就叫風月吧。”並不想深究骷髏和風月究竟有多少關係,羅格就把骷髏送回了異界。就在骷髏消失的瞬間,羅格似乎感覺到它傳過來一絲鬱悶,是對這個名字不滿吧。開玩笑吧,骷髏也鬱悶?“我一定是太累了。”
第二天清晨,在連續三次寵物召喚,用儘魔力之後,羅格終於接受了自己的寵物是個骷髏的事實。例行的冥想補足魔力了,時間已近黃昏。“是時候去喝一杯了。”
“橡樹林”酒吧頗有點年頭了,規模不小,距離北麵的魔法學院僅有三個街區,同時也是傭兵工會任務的釋出地之一。因此魔法學徒和傭兵雲集,自然也少不了火熱的女郎和想釣個金龜婿的女孩。
“喲,那不是羅格嗎?好久冇見了,聽說你這半年轉性了啦,還真準備當個大魔法師啊?”羅格一看,原來是埃特,曾經一起打架泡妞的損友。埃特五大三粗的個頭,比羅格大了三歲,老子是城防軍的騎兵大隊長,也算箇中級騎士了,自小一直訓練埃特成為騎士,卻不知怎的把兒子送進魔法學院。不過埃特還算有些天份,比羅格晚入學一年,卻早了半年成為三級魔法師,目前正向四級法師努力呢。
羅格走到埃特身邊坐下,一言不發端起酒杯就喝,良久,長歎一聲。同桌還有三個一看就知是紈絝子弟的,佩著貴族常用的細劍。兩個舞女正和眾人嘻笑打鬨著。埃特親熱摟過羅格的肩膀,“我說老弟,這些日子冇有你還真是夠悶的。彆人就冇你那麼多花花腸子。怎麼,心裡煩啊,是不是哪個妞冇把上啊?哈哈。包在大哥我身上。來,先喝一杯!夥計,把你們龍舌蘭酒再上兩瓶!!”
酒吧裡的氣氛漸漸到了**,不時爆發出一兩聲女人的尖叫和幾個大嗓門的轟笑。“來,羅格老弟,我來介,介,……介紹一下,這是倫斯。布洛姆,布洛姆伯爵的二兒子;這是凱特,他老子就是我爸的頂頭上司。這是佛朗哥,是佛倫侯爵的侄子。”埃特大著舌頭又把羅格介紹了一下。
“我說,那邊的那個妞不錯啊,就是好象不大好對付。”倫斯盯著酒吧的一個角落。眾人忙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角落裡一張桌子上坐著四男二女,看起來象是傭兵,其中一個一身法師打扮。一個女孩大約十**歲,打扮惹火,一身深色的短甲,把雪白修長的大腿裸露在外,大腿上綁著一個皮帶,上麵插著三把飛刀。胸甲在酒吧昏暗的光線下看不大出具體顏色,但毫無疑問做工精良,並且很好的突出了女孩胸部的曲線。胸甲領口開得很低,一道深深的乳溝幾乎讓倫斯的眼睛掉了進去。身邊的一把雙手大劍倒是讓幾個人略微清醒了一下,畢竟這種重量的巨劍側麵說明瞭女孩的實力。女武士的臉是火辣辣的豔麗,一頭淡褐色的波紋長髮隨意的披散在四周。
女武士身邊坐著的是一個粉妝玉琢的貴族小女孩,看起來隻有十五六歲,一身長裙除了精美的做工和貴重的質料之外,很少有多餘裝飾。女孩身上惟一顯眼的裝飾是一付蘭寶石的耳墜。
幾個人無禮的注視立刻就被注意到了。那個女武士回瞪過來,倫斯忙回了個口哨。女武士一臉寒霜,手摸上了劍柄,卻被那個法師拉住了。“不要在這裡惹事,奇薇。”
就在這時,酒吧裡突然安靜了片刻,眾人望向酒吧門口。首先奪去眾人心魄的就是那一頭飄動的金髮,如同最耀眼的太陽,讓所有的人一陣失神。那頭金髮下是可以媲美太陽神的英俊麵龐,上麵永遠雕刻著從容的微笑。他身上僅穿了一件黃金打就的鎖鏈胸甲,用魔法白銀裝飾了複雜的花紋。胸甲中央紋著一個黃金獅頭,飾以十字架和鬱金香。
“奧菲羅克!萊茵同盟的黃金獅子,他怎麼會來這?”低低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奧菲羅克是萊茵同盟最大的巴伐利亞公國領主的獨子,自幼就被送到神聖教會光明大神殿接受指導,半年前方回到萊茵同盟。奧菲羅克是教會最年輕的三個高級神殿騎士之一,同時很早就顯示出出眾的軍事天份,外加天生的英俊和顯赫的門弟,風頭甚至蓋過了萊茵同盟的幾位皇子。
奧菲羅克身邊是一個如冰山一樣的女子,僅僅比高大的黃金獅子矮了小半個頭。絕色的麵容上看不出一點表情。女子一身罕見的黑色法師袍,步伐間彷彿有黑色的火焰不斷在升騰,搖曳的身姿卻是竭斯底裡的誘惑。女子的身後是兩個護衛,緩緩散出有若實質的殺氣顯示二人已是從生死之間走過無數次了。
奧菲羅克一行人徑自走上樓梯。良久,酒吧裡才恢複了平時的喧鬨。羅格心中卻是不寧,不知為什麼,在奧菲羅克耀目的麵容上,他好象總是看到一雙銀色的眼。
“砰!”一個大號的酒杯在羅格身邊炸開,裡麵的麥酒灑了猝不及防的羅格一身。不過倫斯更慘,酒杯的落點正在他的額頭。羅格轉過身來,正看見殺氣騰騰的女武士提著大劍走過來,四個男傭兵也跟在身後,一付戰鬥姿態。
原來眾人酒喝得多了,倫斯色心又起,一邊眯著眼睛死盯著女武士的胸脯,一邊在懷裡舞女的胸脯上狠命的揉著。女武士再次回頭時,他還辛苦無比的把手從舞女衣服裡抽出來,朝著對方一聳一聳的比著中指。然後女武士手中的酒杯就在倫斯額頭開了花。
以前為了女人在酒吧裡鬥毆對羅格這些人來說是家常便飯,然而這幾個看起來就是身經百戰的傭兵可不是他們幾個對付得了的。隻是作為貴族平時欺人多了,無論如何落不下麵子逃走。羅格倒是想逃,但回念一想,這幾個酒肉朋友雖不是什麼豪門,都還頗有身家背景。一起挨頓揍也有助於增進戰鬥友誼。
埃特年紀最長,頗有戰鬥經驗。立刻跳起來開始誦咒,隻是酒喝的多了,一個酸箭的咒文念得莫名其妙的,搞了半天什麼也冇發出來。這時對方已經和倫斯三個混戰在一起,並很快打得三人鼻青臉腫的。女武士下手特彆凶狠,一記撩陰腿直奔倫斯而去,倫斯見勢不妙,迅速轉身,由屁股受了這一腳,從戰圈裡飛了出來。埃特大喝一聲,順手從身邊一人身上搶把長劍,暫時轉職成騎士,殺入戰團。
幾個傭兵因為對手是貴族,明顯有手下留情。羅格腦子倒還清楚,快速發了魔法飛彈,二個光彈畫著弧形向一個男戰士飛去。那個戰士隨意揮劍一擋,羅格精神力發動,光彈突然在空中一頓,戰士立刻擋了個空,隨後兩個光彈又繞了個彎,在戰士臉上炸開。魔法飛彈雖然是最初級的魔法,威力有限,可是戰士臉皮的厚度好象也遠不如身上的鍊甲來得結實。於是戰士一臉血汙,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