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斯菲爾德踏進神廟一側的小祈禱室的時候,昭曄正焦急地等著他。看到他高大的身影進來,她立刻站了起來,一臉歡喜地迎了上去。
“拉姆斯菲爾德!你回來了!羅格他有冇有為難你?他可是個亡靈巫師啊!回來就好,神諭之城不能冇有你的!”
昭曄急促地說完,又恨恨地道:“羅格竟然會使用最邪惡的亡靈力量,我們都被他給騙了!看來‘月之暗麵’那些精靈戰士們真的是墮落了,竟然在知道他如此邪惡的情況下,還隻聽他的命令而不聽從神廟的命令!明天我就要號召全城的精靈站起來,剝去羅格神使的光環!這個惡魔,他會把榮耀的精靈族引入地獄的!還有那些傲慢的‘月之暗麵’,我也會讓他們知道背棄精靈信仰的代價!”
“大祭祀,‘月之暗麵’的信仰,比任何精靈都要堅定。為了讓其它精靈能夠生活在陽光下,他們寧可自己行走於黑暗之中。”拉姆斯菲爾德憂傷卻堅定的聲音打斷了昭曄,“這些天來,為了保衛神諭之城,我看著太多的‘月之暗麵’戰士在我身邊倒下,卻冇有一個精靈會因此而退縮。大祭祀,神使大人創立的‘月之暗麵’,纔是神諭之城中信仰最虔誠的精靈!”
昭曄有些吃驚地看著拉姆斯菲爾德,但見後者眼神中透露著無比的堅定。神廟最缺乏的就是武力,兩個聖堂守護者是必須要拉攏的,昭曄這纔不情不願地說:“好吧,我可以原諒‘月之暗麵’對神廟的不敬。但是羅格,這個邪惡的死靈法師,我是絕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讓步的!哼,他要不是擁有亡靈的邪惡力量,怎麼會在死後又複活了呢?他一定是同邪神簽訂了契約,而精靈就是這契約上約定的祭品!”
拉姆斯菲爾德又沉默了。昭曄已經習慣了他的沉默了,也不以為意。他本來是一個很開朗風趣的精靈,自從神使羅格到來之後,他就一天比一天沉默了。看著拉姆斯菲爾德陰鬱的麵容,昭曄的心裡突然湧起一陣混雜著憐惜的憂傷。
但是今夜,他的憂鬱和往日又有些不同,呼吸正漸漸變得粗重、一道道的青筋不斷地浮起。
“大祭祀……不好……你快逃!……逃啊!”拉姆斯菲爾德突然雙手抱頭,叫了起來!
昭曄大吃一驚,急道:“你怎麼了?”
拉姆斯菲爾德突然低吼了一聲,眼眸已經變成了碧綠色。他猛然將昭曄撲倒在地,伸手一撕,“嗤”的一聲,已經將昭曄半邊神袍撕了下來!
看到了昭曄裸露出的雪白**,和豐盈山丘上的一點嫣紅,拉姆斯菲爾德眼中的碧火越來越旺盛了!他猛然抓住了昭曄那隻精靈罕見的碩大**,用力地抓著、咬著、啃著。低沉的吼聲從他喉嚨中不斷地發出來,猶如一隻正在發瘋的野獸!
昭曄看著正壓在自己身上、不住蹂躪著自己雪白**的拉姆斯菲爾德,反而是異常冷靜:“原來你的靈魂已經被邪惡的力量給控製了!一定是羅格那個魔鬼乾的好事!哼!在希洛的神廟裡,在神的無儘威嚴麵前,怎麼會讓你這種小陰謀得逞!”
狂亂中的拉姆斯菲爾德隻顧著對昭曄的**發泄原始的**,並冇有束縛昭曄的雙手,祭祀那柔弱的身體,又怎麼能奈何得了發了狂的聖堂守護者?昭曄就算是拳打腳踢牙咬,拉姆斯菲爾德也隻當她是在撓癢。
她完全不理會被慾火燃燒著的聖堂守護者,雙臂上揚,雙手交織出一個曼妙優美的手勢,口中吐出了幾個清越的音符。
在希洛的神廟裡,身為大祭祀的昭曄隻要輕吟幾個簡單的音符就可以發動大型的神聖魔法。
黑暗中似乎隱隱傳出了一聲歎息,隨後一道若有若無的黑影極快地閃過。昭曄臉上一麻,她突然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嘴裡竟然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拉姆斯菲爾德內心中,**的火焰越來越旺盛了!他眼中閃過了掙紮,但這掙紮是如此的無力,轉眼之間就被慾火給壓製了。他突然變得力大無比,幾下就撕去了昭曄身上最後幾片單薄的布料!
他就如一頭渾身著火的野獸,而昭曄雪白的**就是一汪最清澈的湖水……
野獸帶著一道紅的殘影,猛然投入了湖泊之中……
昭曄美麗的臉因為痛楚而扭曲了,她的小嘴大張,卻仍然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雙臂徒勞地推著拉姆斯菲爾德,祭祀脆弱的體質卻使她完全無法推得動他山一樣的身軀!隨著他猛烈的動作,昭曄痛苦地抓緊了他的後背,十指上尖尖的指甲在他的背後劃出一道道的血痕!
冇過多久,拉姆斯菲爾德絲毫不知憐惜的粗暴就將昭曄折磨得奄奄一息。
微不可聞的歎息聲又在黑暗中響起,呼呼兩聲,兩具雪白的**又被擲到了拉姆斯菲爾德的身邊。竟然是神廟另兩個祭祀!
她們完全**著,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驚慌,但全身軟綿綿的、顯然冇有絲毫的力氣。她們也同昭曄一樣,小嘴驚恐地張合著,象是在不斷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狂亂的聖堂守護者立刻發現了新的獵物!毫無生氣的昭曄已經不能再激起他更多的**了。
野獸自湖中沖天躍出,周身的燃燒的火焰冇有絲毫減弱!它狂喜地看著新出現的兩汪清湖,又嚎叫著跳了進去……
在神廟這個最神聖的地方,四具**的**正交纏在一起,演奏著狂亂和淫虐的樂章!他們已經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不知道夜已經過去,黎明已經到來……
“我說神廟的聖光怎麼消失了呢!原來,一向高高在上的祭祀們纔是真正背棄神的信仰的精靈啊!”羅格陰冷的聲音如同最響亮的晨鐘,驚醒了還沉浸在黑暗和**之罪中的精靈。
尖叫聲此起彼伏!
尖叫聲有來自於三個祭祀的,她們好像一覺醒來、突然發現自己正**著,滿身的痕跡、無力的痠痛充分說明瞭這是怎樣的一個狂亂之夜!
更讓她們絕望的是,在門口處,羅格負手而立,正冷冷地望著她們。在羅格的身後,擠著無數的精靈,所有的精靈長老赫然都在其中!
更多的尖叫聲,是發自羅格身後的精靈口中的。
拉姆斯菲爾德站了起來,儘管他也是身無寸縷,但是眼神中已經恢複了清明,氣度依然從容不迫。他的雙眼在羅格身後的精靈中掃視著,象是在尋找著什麼。
他很快就找到了,那是一張絕色的臉,臉上寫滿了絕望和傷感。
拉姆斯菲爾德的臉色終於白了。他眼中的神采迅速地褪去,變得毫無生氣。
“一邊是高貴的聖堂守護者,一邊是聖潔的祭祀,原來每天晚上祈禱和懺悔的真相,竟然是如此的**場麵啊!”
羅格絲毫不給昭曄辯解的機會,他的聲音已經因憤怒而顫抖了,並且越提越高,越說越快:“若不是今天神廟的聖光突然消失了,我們還不會知道在希洛最聖潔的殿堂裡,竟然發生著最醜陋的活劇!難怪希洛會如此的憤怒!難怪聖光竟會消失!我本以為是惡魔玷汙了供奉希洛的聖地,冇想到竟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