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格內心裡如盛怒的火山,身體卻象是已經冰封千年的凍土,任由那兩個侍女擺佈。他不是冇有能力解除魔法禁梏,卻知道解開之後也隻是死路一條。他默默地感應著芙蘿婭身上隱晦之極、卻又強大無比的魔法波動。那個護身符正是其中一個,而這種魔法波動,她身上竟然有四處之多!
在芙蘿婭的纖足下,一滴水珠悄悄地溢位來。這滴水珠未如平常順著麵頰滑落,卻繞了個彎,一路攀爬,消失在羅格的嘴角裡。
侍女們完成了初步的工作,惡毒地評論了一番後,其中一個解開了衣裙,興奮地跨坐了上來。
羅格全無所覺。無數個空間之外,那個與他精神連為一體的風月正突破重重空間障礙,飛速趕來。羅格動用了全部精神力死死抵住了她,不讓她跨越最後一道空間壁壘,在這一界現身。
多了風月,不過是多個送死的人而已。
馬車裡的氣氛瘋狂且**。死靈法師和他的寵物卻正在另一個空間中殊死鬥爭著。
羅格精神力瀕於耗儘的一刻,風月終於先支援不住,如潮水般退回了異界。臨去前,她極度不解、憤怒和不甘地嘶喊了一聲。這聲無聲的呐喊清清晰晰地留在了羅格的意識裡。羅格心裡苦笑了一下,委頓下來。
“既然鬥不過,總得活下去吧?”羅格自嘲地想著。他將殘餘的精神力向下體集中,那個侍女突然興奮地尖叫了起來。他一邊賣力討好那個侍女,一邊轉頭向芙蘿婭低聲下氣的求起饒來。
芙蘿婭頗為意外。羅格如此容易就屈服了,讓她的樂趣大為降低。她指尖爆出一小團火光,羅格隨即發覺已經恢複了全部行動能力。
“來!讓我看看,你準備怎麼做我的一條狗啊!”芙蘿婭笑問道。
羅格猶豫了一下,伸手捧起了芙蘿婭的小腳,恭謹地舔了起來。舔著舔著,卻變得越來越急色了。
“夠了!”芙蘿婭抽回了腳,鄙夷地看了一眼羅格。“不過又是一個好色冇骨頭的男人罷了,還以為他會和我拚命呢!”芙蘿婭想著,略有些失望。
“今天晚上就這樣吧!”她吩咐道。轉眼又改變了主意,“不!今晚這條狗就賞給你們用一晚,彆玩得太過火了!”吩咐完,芙蘿婭轉身進入裡間休息去了,將兩個興奮的侍女與羅格留在外間。
天邊隱隱現出魚肚白的時候,羅格才一臉疲憊地從芙蘿婭的馬車裡走出來。這個時候,芙蘿婭正好起床。她披衣走出裡間,兩個侍女還在興奮地討論著。芙蘿婭皺了皺眉,問道:“你們昨晚玩得怎麼樣?”
“他簡直就是一頭髮春的公豬!”一個侍女答道。芙蘿婭臉色更難看了,那侍女慌道:“對不起,公主殿下,我太失禮了!”
芙蘿婭站在窗前,看著羅格慢慢遠去的背影,歎了口氣道:“你們說,我們是不是過分了些?”
“他不過是個無能好色的男人罷了,這些臭男人還不都是一個樣!他心裡肯定覺得還占了便宜呢!公主,您好像對他挺另眼相看的。其實那個佛朗哥、凱特還有保盧斯都比他帥多了啊。不過,這個羅格還真厲害呢,開始可一點都看不出來……”多嘴的侍女掩嘴嬌笑了起來。
芙蘿婭歎了口氣,心裡隻覺得十分煩悶。她低聲自言自語道:“安德烈,這一次,我好像又做錯了些什麼。可是我就是忍不住!為什麼一直想殺了他呢?其實他這種表麵上挺恭敬的,心裡其實瞧不起女人的人到處都有。為什麼,為什麼我這麼控製不住自己?!”
走出了芙蘿婭的小小營地,羅格意外地發現很多人已經在等著自己了。他疲憊地一個個看過去,其中有自己那幾個損友,有一些自己的部下,還有保盧斯和他的黃金獅子騎士們。很多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了豔羨和嫉妒。
保盧斯越眾而出,冷冷地道:“羅格閣下,您在芙蘿婭公主的車裡過了一晚。您這種行為對公主的名譽是極大的損害。我想,您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凱特走過來,一把攬過萎靡不振的羅格,對保盧斯道:“保盧斯大人是奧菲羅克大人的屬下呢,還是芙蘿婭公主的屬下呢?您是法政署的官員嗎?您是上議院貴族調查委員會的老爺嗎?恐怕都不是吧?那您有何權利要求羅格大人,您現在的上司對您解釋些什麼呢?”
保盧斯一時語塞,但又道:“作為騎士,我需要時刻維護吾主奧菲羅克的利益。大家都知道芙蘿婭公主是……嗯……與吾主奧菲羅克的關係。羅格大人同樣是一個應該珍視榮譽勝於生命的騎士,所以他必須就昨夜的事情做一個解釋!”
“保盧斯大人,您把自己比作騎士的典範,未免過於抬高了點自己吧?您連奧菲羅克大人的命令都不遵守,還在這裡說什麼維護他的利益?我看您是心中不滿,不滿昨晚在公主營地裡的為何不是大人您吧?”佛朗哥陰陽怪氣的諷刺道。
保盧斯怒極,喝道:“你這是在侮辱黃金獅子騎士的榮譽!你必須道歉!騎士們,準備好你們的武器!”
“唰唰唰”,保盧斯身後的二小隊黃金獅子騎士們拔出了騎士劍,每個人身上都隱隱閃出了鬥氣的光芒。龍與美人騎士們則將羅格圍在中央,也都兵器出鞘。黃金獅子騎士們雖然是以二十對一百,然而氣勢如虹,死死地壓住了龍與美人騎士們。但羅格這些屬下都是些悍不畏死之徒,平日又與幾個貴族青年臭味相投,現在就是明知不敵,也要鬥過了再說。是以竟然無一人退後。
凱特獨對保盧斯。他全力提升鬥氣,對抗著保盧斯似乎無窮無儘的龐大鬥氣。
就在此時,羅格有氣無力地插口說:“保盧斯大人,公主找我隻是談些風土人情而已。您既然懷疑我與公主有染,何不親自去向公主殿下問個明白?”
胖子一句話切中了要害,保盧斯氣勢立降。
皇室中人多的是變態和怪癖,**都不是新聞,何況隻是小小的**?當然表麵上這些事是誰都不會承認的。要保盧斯當麵去問芙蘿婭是否與羅格私通,以那小魔女的凶悍手段,還不如讓他直接自殺來得痛快些。彆看保盧斯一副慷慨激昂的樣子,真讓他這麼去慷慨赴死,那是定然不乾的。
心裡一番鬥爭之後,保盧斯隻得放棄了他維護主公榮譽的舉動。還冇等他給自己找番下台階的話,遠處就傳來一聲朗笑,“唉喲!騎士們都是起這麼早的嗎?還真讓老夫佩服啊!”
來人正是荊戈,身後還帶著幾十個全副武裝的手下。若有意若無意的,荊戈擋在了保盧斯和羅格中間。
保盧斯估量形勢,一旦動起手來,就是被兩方夾擊的局麵。他當即打了個哈哈,道:“在羅恩公國地麵,當然要小心些了。我隻是帶著手下們巡巡營地,看看有冇有趁亂乾些什麼勾當的小賊罷了!荊戈大人既然也起來了,我就可以休息一會了。騎士們,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