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咬在脖子、腦勺等一些致命部位當如何?
要是兩隻三隻一起又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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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痹嗜血,要是能淬毒就更好了。
不過淬毒韓平安也隻是想想。
別冇毒死人先把血翅蟲給毒不行了。
「不過數量太多也未必是好事,除非強到一定地步。」
韓平安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偷襲,有個兩三隻就夠了。
數量再多,養起來也比較麻煩。
暫時就定個三隻。
簡單驗證後,韓平安心滿意足,又取出一瓶蛇血賞給血翅蟲。
待到補血和修煉的藥煎好,他喝完之後打了幾套養身功,損耗的精氣鮮血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有人嗎?」
前堂傳來一道喊聲。
「來了。」
韓平安忙結束脩煉,快步來到前堂。
看到走入鋪子的幾人,他臉色微變。
黑虎堂幫眾。
為首大漢的袖子上繡著一顆『虎頭』圖案。
身後幾人看上去也都凶神惡煞。
韓平安心下驚疑不定,臉上迅速堆起濃鬱笑容:「不知幾位大哥是買東西還是?」
「可曾見過這人?」
為首大漢揚起一張畫像。
「冇見過。」
韓平安定眼一瞧,連忙搖頭。
靠。
這不是那個自稱叫『猴子』的傢夥嗎。
果然招惹了黑虎堂。
不過舉報是不可能舉報的,客戶至上。
再者,真舉報那不是害自己嗎。
大漢將畫像拍在了櫃檯上,盯著韓平安道:「若是發現此人蹤跡,去黑虎堂報信,有賞賜。」
「大哥放心,若是真看到此人,我一定去報信。對了大哥,您住哪?有發現了我先去找您。」
聞聽此言,大漢麵露滿意之色,隨口說了個地址,距離前街不遠。
「你們幾個先去其他鋪子看看。」
大漢轉身衝著自己幾個手下襬了擺手。
看到此幕,韓平安提起幾分警惕。
手下離開後,大漢咧嘴一笑:「明哥冇在?」
認識明哥?
韓平安不動聲色道:「明哥出去了。」
「腐血粉有貨嗎?有的話給我來五份。」
「有。」
韓平安臉上笑容瞬間變的熱情,原來是客戶。
而且認得明哥,那就更不用多說了。
黑虎堂雖然是幫派,但明哥可是煉骨修為,在黑虎堂內也不是尋常小頭目能招惹的。
再加上顧平安那麼野的路子。
眼前這人看上去也就是煉血層次,不加遮掩,晾他也不敢亂來。
「稍等。」
韓平安迅速在櫃檯下翻找起來。
很快,五份腐血粉擺放在桌上。
腐血粉也算是毒藥。
特質調配而成,腐蝕性極強,粉末要是糊在臉上,冇有足夠程度的氣血衝臉招架,不消片刻就會把一張臉腐爛。
要是傷口沾上,那滋味會更加酸爽。
而且勝在便宜。
一份也就一兩。
「五兩,對吧?」
大漢揣起紙包入懷,隨手將銀子放下。
「冇錯。」
「還有其他需要嗎?」韓平安問道。
大漢擺了擺手,臨出去時道:「等明哥回來把畫像的事給他說一聲,真要是找到這人,幫裡賞賜不會少,都是他的。」
「我一定轉告。」
「希望這傢夥能活久點,還有二百兩的貨要買呢。」
韓平安希望那個傢夥運氣好點,可別被捉了。
他收起銀子,走到鋪子門口朝後看去。
黑虎堂的幾個幫眾正在一家挨著一家的通知。
這一幕讓他突然想到一些事。
正氣街是黑虎堂的勢力範圍。
但原主在這兒的幾年,雖然偶爾能看到黑虎堂的幫眾過來,但卻很少有在這兒鬨事作惡的。
甚至,每個月諸多鋪子給黑虎堂交的份子錢也不多,都冇漲過。
會不會是因為平安叔?
不能吧。
韓平安暗暗搖頭,顧明修為是煉骨,顧平安好像更厲害些,就算還有點路子,但如何跟一大幫派相比?
念頭紛轉間,看到對麵勇叔也在門口跟鄰居嘀咕,不由心頭一動,邁步走了過去。
「勇叔,王伯。」
「平安啊。」
「你小子最近身子骨看上去好不少嗎。」
「是好不少。」
韓平安笑著打過招呼,隨口問道:「勇叔,剛纔那個黑虎堂的頭目是誰啊?」
「你說他呀,都叫牙哥,真名叫什麼那就不知道了。是黑虎堂一個小頭目,有煉血境中期修為。」
「剛纔冇欺負你吧?」
「冇有。」韓平安搖頭笑道:「他好像知道明哥。」
「也對,有顧明在,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亂來。」
王伯咧嘴笑道:「別看這群傢夥在咱們正氣街客客氣氣的,在外麵那一個個威風的很,動輒便是打人搶錢,無惡不作。」
「王伯,他們為什麼不敢在咱們正氣街亂來?」韓平安一臉好奇的看向王伯。
王伯挺了挺胸膛,傲然道:「你小子以為正氣街都是群老弱病殘?我跟你說,街上鋪子幾十間,武者可是有好幾個呢,年輕時候有不少也都是混幫派的狠茬子。」
「當然了,最關鍵的還是有老顧和老彪子兩個高手。」
還真有平安叔的原因在內?
韓平安一怔,猛地看向後麵一間棺材鋪子。
掌櫃的赫然是老彪子。
比顧平安年齡還大一些,熟悉的都叫老彪叔。
他有些印象。
個頭不高,身材微胖,慈眉善目的,平時見誰都是笑嗬嗬的。
居然……
「老彪子可不比老顧差。」勇叔補充了一句。
韓平安心頭一震。
好傢夥。
這正氣街,藏龍臥虎啊。
難怪黑虎堂不敢在這兒造次。
得到了想知道的資訊,韓平安隨便跟兩人寒暄了片刻,便返回鋪子。
注視著牙哥一群人朝外走去,他緩緩關上鋪子大門,來到後麵抬手一招。
唰!
血翅蟲飛掠而來,鑽入袖袍。
旋即。
韓平安躍牆而出。
一刻鐘後。
牙哥帶著一群手下在外麵打了幾家鋪子的秋風,還揍了好幾個人後,便跟手下分開,手裡掂著鼓囊囊的錢袋哼著小曲朝自己家走去。
臨至家門口時。
牙哥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嘶!什麼東西?」
他麵孔抽搐,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脖子上,什麼也冇拍中,半邊脖子當場就失去了知覺。
下一刻,牙哥身子抽搐,痛苦的歪著腦袋站都站不穩,眼前發暈。
「啊~~」
「該死,是什麼東西?給我下去……」
他隻感覺到有什麼蟲子在自己脖子上撕咬,麻痹的喉嚨都感覺不到,體內鮮血更像是被水泵抽走一樣,迅猛流逝,渾身發軟無力。
這時候他想要調動氣血壓製卻為時已晚。
幾個趔趄,伴隨著一陣呻吟,牙哥靠著圍牆抽搐著倒下。
遠處拐角陰影下,韓平安呆呆的看著此幕。
好歹也是煉血中期,被咬了兩下就完了?
是牙哥太弱還是血翅蟲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