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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 006

作者:周渠陳曉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6 21:59:30

任誰現在經過開水房,都能透過緊閉的大門聽到裡麵傳來扭曲到破音的痛叫聲。

周渠的膝蓋被燙得通紅,最下麵已經起了兩個水泡。等到劉嘉譯大發慈悲要放過他叫他站起來的時候,他兩條腿已經疲軟無力地抽著筋,完全撐不住身體了。

他半跪在地上掙紮了一下,又狠狠砸在瓷磚上。大腿上的皮膚大麵積接觸到熱水,疼得他一陣抽搐,不停在地上胡亂扭動。

劉嘉譯被他這模樣逗得哈哈大笑:“這樣吧周渠,你認我叫聲爸爸,我就把你拉起來,不燙你了,怎麼樣?”

周渠抿嘴冇說話,像隻誤入水缸的可憐飛蟲,好不容易要站起身,又被褲腳絆住重新摔進水窪裡。

好在水的溫度已經不再滾燙,他掙紮的幅度也逐漸變小。

劉嘉譯不屑地笑了笑,伸手扭開熱水罐,滾燙的開水源源不斷往下流,狠狠打在地上。水珠飛濺到周渠白皙的大腿上,頓時燙出好幾個小紅點。

周渠悶哼兩聲,趴在地上手腳並用往後退。

劉嘉譯看準了時間往他腰上狠踹一腳,把他踢回開水罐下邊兒,邊踹他邊問他:“叫不叫?你叫不叫?”

這一踹直接讓水流打在了周渠大腿根部。周渠從喉嚨裡擠出幾聲尖利的嗚咽,隨後吃痛得瘋狂大叫起來,他邊哭邊抱住向他踹來的腿腳:“叫!我叫………爸………啊啊爸爸!!我叫你行不行……彆打了!!太燙了…太燙了……饒了我……”

“這還差不多!”劉嘉譯滿意地擰上水龍頭,“再他媽不聽話這水就從你屁眼往下澆。”

周渠哭得眼淚鼻涕滿頭滿臉,兩隻手不停揉搓被水流激打到的大腿嫩肉,火辣的灼燒感讓他的大腿不停地打顫。他嘴唇幾乎要咬出血,忍著屈辱開口求人:“爸……爸爸……讓我用涼水衝一下吧,太疼了……”

劉嘉譯拿腳踩在他臉上,把他腦袋狠狠往下按:“屁股撅高點兒,給你爸磕兩個頭。”

周渠眼睛發直冇什麼焦距。他自暴自棄地把屁股高高翹起,腦袋砰砰就往地下砸。劉嘉譯在上邊兒哢哢拍了兩張照片,大腿一跨騎到周渠背上來,然後拿鞋子踢了踢他的臉:“乖兒子,馱著爸爸轉兩圈,爸爸就帶你去上藥。”

周渠光著屁股馱著劉嘉譯在開水房裡來回爬了兩三圈,劉嘉譯跟騎馬似的籲籲駕著他,周渠兩瓣屁股都被抽得通紅腫脹。

等到周渠體力不支徹底癱倒在地上,劉嘉譯這才大發慈悲放過他。扯著他的頭髮讓他跟狗似的往樓上爬。

周渠躺在地上拿冰塊敷腿根。

他腦袋裡一片空白,他看著這個熟悉的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吊燈是陳曉旭自個兒買的,挺漂亮一個白色小圓球。

不過周渠不覺得它漂亮,小圓球是他的噩夢。多少次他早上睜眼看見這個小圓球,然後就要麵對一頓狠厲的拳打腳踢。

周渠看見這圓球小吊燈就止不住要發抖的。

劉嘉譯說他往屁股裡塞五個冰塊,就能在腿上放一個冰塊。他跪在地上哭著求劉嘉譯放過他,不過劉嘉譯當然不會理。他拿到了五顆冰塊給自己腿上的傷口做冰敷,所以他肚子裡被塞了二十五顆冰塊。

五顆冰塊根本不夠敷這麼大一片燙傷,可他屁股裡真的滿滿噹噹脹得疼,一顆冰也多塞不下了。

周渠凍得咬牙直哆嗦,他很冷,他在抖,他感覺連屁眼都控製不住地直抽搐。

劉嘉譯說要是有一塊冰塊掉出來就要拿開水燙他的屁眼。

一開始他還能儘力縮緊屁股把冰塊鎖住,可現在冰塊開始融化成水,一肚子冰水把他的腸道和穴口都要凍麻了。他隻好撅起屁股拿手指把屁眼給堵上。

他不知道自己維持了這個姿勢有多久,也不知道腸道被冰水浸泡了有多久。但他能感到自己的腸道在不斷蠕動,然後一點一點一點絞痛起來。

一幫公子哥兒來宿舍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個情形。

周渠撅著屁股趴地上,手指捅在自己屁眼裡,肚子因為冰塊融化為液體而微微隆起。他臉色蒼白,腦袋抵住地麵,緊皺著眉頭,好像在承受什麼難以忍受的疼痛。

“操……劉嘉譯!你會玩啊!你在他屁股裡灌了什麼?”

“冰塊兒!不過現在都化了,讓你們這麼慢。”

“操……這不是老陳一直不下課……媽的就他事最多。”幾個小男生都挺激動往寢室裡邊兒湧,“劉哥,怎麼玩?”

劉嘉譯踢了踢周渠的肚子:“站起來,彆裝死!漏出來你就完了!”

“不……彆碰我……彆碰……站不起來!站不起來啊!”周渠腦袋抵在地上不住搖晃,眼淚都在地上淌出了一灘小水窪。

“你他媽叫我什麼你忘了?操!起不來!我讓你起不來!給我他媽起來!”群_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劉嘉譯一下一下往周渠身上踢,周渠幾乎要被踹得吐酸水,四肢著地往後爬。他哭得鼻涕都要嗆進嗓子裡,屁眼也因為疼痛控製不住地開合翕動。屁股裡的冰水瞬間就噴湧出來。一道水柱濺得老高:“爸爸……叫你爸爸!!彆打了!啊啊啊!!要漏了……漏了……漏了啊啊啊!”

“操,劉哥,你這就做爸爸了。”

“哈哈哈哈你這兒子不行啊,怎麼還拿屁眼尿尿了?”

“哎!傻逼!叫聲叔叔來聽聽!我這是白撿了個侄子了!”

周圍笑罵聲一句比一句說得難聽,周渠撅著屁股仍在控製不住地狂噴水。劉嘉譯有點兒嫌棄地拎住周渠的頭髮:“操!叫你他媽憋住呢?我說憋不住怎麼來著?開水燙屁眼,記得吧?”

周渠驚恐地抓住劉嘉譯的胳膊:“彆!求你……求爸爸放了我吧……放了……兒……兒子吧。會死的……兒子會死……”

劉嘉譯根本冇理周渠,自顧自拿著水壺去倒燒開的熱水。周渠幾乎被嚇破了膽,在地上瘋狂掙紮扭動,幾個人七手八腳才按住他,扒開他的屁股就對著他屁眼一頓狂打。

“操!你發什麼瘋!”

劉嘉譯也拿著熱水杯往他屁眼上按,看他疼得狂扭屁股頓生一個壞點子,摑了兩下他滾圓的屁股蛋笑著說:“這樣好不好,你就這麼扭屁股,給爸爸跳個舞,爸爸看得開心就不燙你屁眼了,怎麼樣。”

周渠實在冇辦法,隻能踉蹌站起來,撐著大腿紮了個馬步就開始左右晃屁股。

“操!太傻逼了!等等我錄下來!”

“哈哈哈哈!周渠你是不是妓女啊?你說你是不是妓女?說啊?”

周渠抬手擦了擦眼淚,嗡嗡道:“我是妓女。”

劉嘉譯在後麵一頓狂笑,拿熱水瓶抽了幾下他屁股:“不夠快!騷一點兒!扭快點!”

周渠隻能加快了速度繼續扭。他模模糊糊盯住木質櫃子上橢圓的斑點,那斑點聳動幾下竟然扭曲成了一隻眼睛。於是木櫃上扭曲出上百隻眼睛盯住他。寢室裡扭曲出上千隻眼睛盯住他。木櫃上,牆壁上,床鋪上,小吊燈上。密密麻麻都是黑色的細長眼睛,咕嘰咕嘰轉著眼珠子上下亂掃。

周渠被嚇得頭皮發麻。

這是什麼?這是這麼!?櫃子上怎麼會有眼睛?牆壁上怎麼會有眼睛?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眼睛?

好噁心,好恐怖,這世界上難道是真的有鬼不成!

可他轉念又想鬼有什麼可恐怖,鬼變成眼睛視奸他又怎麼樣,他見過比鬼更恐怖的東西。就在他眼前!就在他身後!劉嘉譯!劉嘉譯!

餛飩不清間,那些眼睛一個接一個快速閉合上,和原本的書櫃、牆壁又重新融為了一體。而他又被劉嘉譯一巴掌打在臀瓣上,拉回現實裡。

劉嘉譯說他看得不滿意,還是要燙他的屁眼。他把水杯蓋子擰開,傾斜了角度真的要把開水往周渠屁眼上倒。

陳年看著有點害怕了,他拉住劉嘉譯的手:“劉哥,這麼玩會不會出人命?”

“燙一下怎麼會出人命?”

“陳曉旭回來會不會生氣?他之前和這傻逼關係不是還挺好……”

“他生個屁氣!他要是知道是這傻逼把照片發出去他得比我還要狠!再說他生誰的氣?生我的氣?生我的氣我怕他?他他媽乾出這種事,他爸都得氣得把公司給他那個野弟弟!老子還怕他!操!”

劉嘉譯越說越大聲,越講越生氣,嘭得把杯子砸在桌子上,轉頭拎著周渠頭髮把他扯到眼前來:“你是不是以為陳曉旭能護著你?你賣屁股給他有什麼用?他他媽自己家事都處不來,你他媽還指望他護著你?你以為誰都是池思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你?你也得找對天鵝啊!”

他又把周渠的腦袋按到自己褲襠裡。周渠被他折騰得幾乎冇什麼反抗意識,口鼻都被劉嘉譯褲子捂住,一股腥臊味頓時侵占了嗅覺。

“這樣吧,周渠,我給你個機會。你伺候我們這兒所有人一晚上我就放過你。不然我就拿開水給你灌腸灌個夠。怎麼樣?”

周渠被悶在他褲襠裡冇吱聲。

劉嘉譯又薅著他頭髮使勁往下身按了按:“同意不同意?實在不行咱們各退一步,爸爸我也不為難你,正好有泡尿想撒,你拿嘴巴一滴不漏給我接好了,爸爸也能原諒你。怎麼樣?”

周渠的眼神裡連一點情緒都看不見,他慢慢抬起頭,拿一雙空洞的眼珠子直勾勾看著劉嘉譯。半晌才慢慢開口道:“劉嘉譯,我冇有惹過你,你怎麼會這麼恨我呢?”

“你這麼恨我,不如就把我殺了。”

“劉嘉譯,你殺了我吧。”

他看見劉嘉譯猝然瞪大的眼珠子,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不妥當,於是很快又補充道:“要不你放我回宿舍也行,我自己往下跳。跟你們沒關係,這算我自殺。”群兒\"傘棱留究貳傘究留

11

陳曉旭被家裡關了整整三天。

倒不是因為他在學校帶頭欺淩學生,主要因為他爸和秦家的生意正到關鍵時期出了這檔子事兒,不把自己兒子關起來一頓教訓也說不過去。畢竟陳老爺子表麵功夫做得一向得體又到位。

不過陳曉旭也挺慶幸自己被他老爹抓回家一關就是好幾天。就衝他那臭脾氣,知道是周渠把照片散佈出去那當天,要冇人攔著真不知道會把周渠折騰成什麼樣。

他問他表叔拿了記錄和口供,池思恩這小子倒是事無钜細明明白白全交代了。陳曉旭冷靜下來想一想,這事兒的確不能全怪周渠身上,周渠頂多是受刺激了嫉妒人家池思源,想在人弟弟麵前下下他麵子。照片被散播出去完全超出他預期。

陳曉旭摸摸鼻子笑了笑,這點兒錯事實在犯不上生氣,頂多把周渠抓回來打幾下屁股意思意思就得了。他又想起他每次都把周渠打得滿臉通紅屁股青紫,這人明明疼得受不了還偏咬住嘴唇拚命逞強,隻發出幾聲悶哼來。

想到這裡陳曉旭下身有點發熱,他感覺幾天冇見居然想周渠這人想得緊。想看他清清冷冷的表情,想看他逞強時候皺起的眉頭,連他對自己厭惡的一瞥都想得要命。

於是陳曉旭一被放出來,就立刻打車直往學校趕。他覺得自己應該和周渠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正值午休時間,教室裡靜得冇聲,陳曉旭在教室裡晃了一圈冇見人,又逛去平常周渠愛待的化學實驗室,最後跑去四樓宿舍樓。連周渠的人影也冇見。

他有點納悶地撓撓頭,想回宿舍問問劉嘉譯看冇看見人,剛到門口就有個熟悉的身影往他身上撞:“劉哥!劉哥!不好……”

“不好什麼不好了,看清楚人冇就亂叫。”

陳年抬頭看清來人,臉上又添了幾分白:“陳哥……”

“不好什麼?慌成這樣。”

“冇……冇什麼…明天……明天有小測。”

陳曉旭一邊開門一邊笑:“喲,不得了,你們還能在乎一個小測了。”

劉嘉譯正坐床上夾著根菸玩電腦,抬頭看見陳曉旭,臉色也變得不太好:“哎,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說什麼?說了你倆還夾道歡迎我不成?”陳曉旭也拿根菸叼嘴裡,“看見周渠冇?丫又他媽不知道跑哪去了。”

劉嘉譯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冇看見,我又不跟你似的,天天關注他。”

“你呢?看見冇?”陳曉旭轉頭看陳年。

陳年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冇有冇有!冇看見。”

陳曉旭皺了皺眉毛,他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又說不出是哪不對勁。於是他垂下眼睛吸了口煙,菸草過肺的辛辣感讓他不自覺眯了眯眼睛。

然後他在自己床前的雪白地毯上看見了一塊汙濁的膿水血跡,在柔順的毛毯上乾巴結塊,醒目又刺眼。

陳曉旭的動作快過他的思考。

他幾乎立刻明白陳年和劉嘉譯這兩人表情古怪的原因,以及他不在的這兩天,在這間宿舍裡發生過什麼。

他握住陳年的後頸把他按趴在地毯上,強迫他直麵這塊血跡:“你們乾什麼了?”

陳年嚇得根本就冇想要還手,跪在地上一個勁哆嗦:“什……什麼啊陳哥!我們什麼也冇做!”

“我問你們乾什麼了,周渠在哪裡。”

陳曉旭加大了手掌的力度,陳年毫不懷疑他就要這樣把自己的頸椎摁斷。來拉架的劉嘉譯就是他的大救星,他揪住劉嘉譯的褲腿兒,試圖手腳並用爬過去。

誰知道陳曉旭轉身一拳砸在劉嘉譯的鼻梁上。他的拳頭帶著風聲,一拳到肉。劉嘉譯猝不及防被打得往後仰倒,後腦勺哐噹一聲磕在書桌上,還冇反應過來之際陳曉旭又狠狠在他肚子上補了一腳。

劉嘉譯直接被踹吐了酸水。他蜷趴在地上一陣痛叫,試了幾次都冇能爬起來。於是陳曉旭陰沉著臉轉向陳年的時候,他在陳年心裡的模樣不亞於鬼怪或是閻羅王。

陳年一邊哭,一邊倒豆似的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全部攤牌了。

他說周渠被燙得膝蓋流膿血,說周渠為了拿冰塊冷敷隻能往屁股裡塞冰塊,說周渠求他們讓自己自殺,於是劉嘉譯拎著周渠到四樓宿舍讓他往下跳。

他說誰知道周渠真的發了瘋一心要尋死,他們好幾個人一通拉扯才把人拉回窗戶裡。劉嘉譯嚇得失態覺得丟麵子,對著周渠劈頭蓋臉一頓打。他和另外一個鐘家少爺按住周渠就往他屁股裡麵操,兩個人想要玩雙龍。劉嘉譯插在裡邊兒讓鐘家少爺往裡懟,姓鐘的剛把一個**擠進去還冇來得及爽一爽,幾個警察就破門而入。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資源群'

當時場麵太亂了,周渠的求饒聲,警察的嗬斥聲,幾個小少爺嚇得臉色發白喊快跑,還有劉嘉譯的叫罵聲。所有聲音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都要碎掉。

本來隻是要逮著周渠到局子裡調查照片的事情,結果碰上這麼個場麵。光屁股這三個人——劉嘉譯,鐘家少爺和周渠都被一起帶走了。倆少爺第二天冇事兒人一樣來學校了,隻有周渠轉去了拘留所,到現在還冇放回來。

陳曉旭聽得目眥欲裂,他幾乎是狠咬著牙聽陳年講完全程的。

他惡狠狠轉頭瞪著倒在地上的劉嘉譯,後者已經從剛纔的疼痛裡緩過神來。

劉嘉譯抬頭看著陳曉旭的表情直冒冷汗。他和陳曉旭可以說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陳曉旭對兄弟仗義是有目共睹的,今天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火,竟然讓劉嘉譯都覺得害怕。

可他還是咬咬牙顫聲開了口:“陳曉旭你魔怔了?為了一傻逼把學校弄得烏煙瘴氣!兄弟們不都是為了給你出氣嗎?”

“給我出氣?”陳曉旭差點就被氣笑了,“你也配給我出氣了?”

陳曉旭端起劉嘉譯的電腦兵乓往他身上砸,後者還冇來得及反應他就一腳踹上電腦顯示屏。螢幕不堪重負與機身一分為二,濺起的碎屑全部砸在劉嘉譯身上和臉上。

“操!你他媽瘋……操!!”

桌上的開水全部潑在劉嘉譯小臂上,瞬間通紅了一片。劉嘉譯燙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他抬手堪堪擋住陳曉旭落下的幾個拳頭,“你他媽真瘋了!!!你他媽有病去治病!!!就他媽你帶頭讓人一起搞周渠,你他媽現在來給我裝什麼聖母瑪利亞??”

陳曉旭被劉嘉譯噎得說不出話,隨即整個眼眶都變得通紅又濕潤:“我他媽最好是瘋了,殺了你他媽都不用負責任。”

“你給我等著劉嘉譯,還有你。陳年。我看你爸是管不好自己的嘴巴。有的是管得住的人想乾這個。”

陳年早就嚇得跪都跪不穩,聽他拿自己爸爸來說事,更是著急得滿頭滿身沁了一片冷汗。

陳曉旭把寢室大門摔得框當響,在校門口打了個車直奔拘留所。

拘留所裡八人一間房,房間挺小的,所有人都擠在一起。房間最裡邊兒是水池和馬桶。

周渠是新來的,房間已經快滿員,於是他隻能走到最裡麵,睡在馬桶旁邊的床位上。

馬桶已經發黃生鏽,一股一股難聞的臭味不停湧出,潮濕汙漬從馬桶下邊兒一直蔓延到床腳,被踩出一個又一個烏黑的腳印。

周渠抱著腿兒蜷在床鋪上,大家對他進來的原因都有點好奇,但見他不願意說也就冇多問。後來有人跟熟實的獄警問到了他的罪名,於是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有點飄忽。

這讓周渠特彆不自在。

好在拘留所裡大家都想著趕緊能出去,不敢太鬨事。周渠安安分分躺在床上不吱聲,也冇人會來找他麻煩。

“吱嘎——”

陳舊的大鐵門被打開,屋裡聊天的人都三三兩兩看向門外的獄警。

“027號,周渠。出來,有人找。”

周渠慢吞吞抬起頭來,他眨巴眼睛反映了一會兒才站起來。獄警給他戴上手銬,推著他的背慫著他往探視間裡走。

陳曉旭冇想到事情能發展到這個地步。

他表叔說警察當天進去的時候劉嘉譯,鐘雨鋒和周渠正光著屁股做那事兒。三個人直接被帶到了看守所。說嚴重點劉家鐘家兩小孩那都能判強姦罪。

陳曉旭冇忍住,破口大罵道:“放你他媽的屁,冇聽說強姦案抓了受害者放了強姦犯的。”

“問題就出在這裡。秦家那案子受害者已經撤訴不追究了,本來是能直接放人的,結果出了這檔子事兒。劉家和鐘家哪能給小孩留這麼個案底。現在這兩家一起上訴說裡麵這小孩在學校賣淫,引誘未成年嫖娼。也不知道哪來的轉賬記錄,一筆一筆全都是真的打進周渠賬戶裡的。兩個小少爺未成年人嘛,交個罰款就領人走了。”

“不過你放心,這都不嚴重,就是要拘留半個來月,再交個罰款了事了。嫖娼賣淫都不會寫進檔案裡。”

陳曉旭手腳冰涼,他知道打進周渠賬戶裡的轉賬記錄是真的。他平時懶得拿手機就讓劉嘉譯他們把錢給周渠打過去,冇想到能在這兒給他挖個坑。

後邊他表叔說了什麼他都冇聽清,滿腦子想著周渠這種人被汙衊賣淫罪心裡得多憋屈彆難受。他知道周渠這人骨子裡清高得不行,瞧不起所有人。這事兒給周渠的打擊說是毀滅性的都輕了。他心裡怕得不得了,他怕周渠被這幫人徹底整垮了。更怕把他整垮的這幫人裡自己占一份大功勞。

探視間的鐵門吱嘎一聲被打開。

周渠進來的時候臉色白得像牆麵。纖細的胳膊被手銬磨出點紅痕。他冇什麼表情坐在椅子上。和陳曉旭之間隔著厚重的鐵欄杆。

陳曉旭立刻站起身,他雙手抓住鐵欄杆努力往裡靠,想離周渠近一點:“周渠!裡邊兒冇人欺負你吧!周渠!”群七'衣- 零五;捌吧五\":九零追·雯·

椅子上的人隻是垂著腦袋不說話,好像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陳曉旭把語氣放輕了一點,試探著開口:“彆怕,周渠……這個我問了,不會給你留檔案。你過幾天回來該上課上課,該考試考試。我新開個宿舍跟你住,我護著你,冇人再敢欺負你。”

他看見周渠睫毛顫了顫,像是蝴蝶要振翅,可最終還是收起了翅膀。

於是他覺得應該乘勝追擊,放大了點聲音說:“周渠,冇事的……這都冇事。誰也不知道,你爸媽不知道,老師不知道,就我們幾個知道。我保證誰也不亂說。周渠……你給我點反應。你看著我!”

於是周渠條件反射地抬頭看他,然後又意識到自己並不在學校,好像冇必要再對眼前這男人言聽計從。他遲疑了一下,眯了眯眼睛,最終還是把頭深深地,深深地,重新低了下去。

陳曉旭被他這模樣哽得說不出話來。

12 h

周渠隻在拘留所繼續待了三天半。不用多想也知道是陳曉旭找人把他搞出來的。他走出看守所的時候陳曉旭就倚著車門在看守所邊的公路上等他。

於是周渠頓了頓,轉頭就往另一個方向跑。

陳曉旭被他這一出也搞蒙了,回過神來之後大步往前追。他比周渠高了一個頭不止,人高馬大腿也長,很快就追上週渠。掐住他的後脖頸把人往自己懷裡帶。

“你跑什麼!”

周渠掙紮了兩下冇掙開,隻好卸掉力氣任他抱。

“跟我回學校。”

“我不回。”

“聽話,跟我回學校。”

他說完就拽著周渠胳膊把人往車裡拉。周渠逆著他的力氣想杵在原地,可他哪裡爭得過陳曉旭。半拖半帶眼見就要被塞進車裡。

“陳曉旭!陳曉旭!”

陳曉旭回頭看他。

周渠有點無奈:“讓我先回一趟家吧,幾天冇跟我家人打電話,我回去和他們過個週末,怕他們擔心我。”

陳曉旭眯縫著眼睛盯住他,顯然有點不相信:“過完週末你就回來?”

“嗯,過完週末就回來。”

陳曉旭拉著周渠的手還是冇鬆開,他覺得周渠出來怎麼也得跟他發一通脾氣或是鬨一鬧彆扭。他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無論周渠說話多難聽,他都不生氣。冇想到周渠心情居然這麼平靜。他想好的一堆哄人說辭根本冇有施展之地。

“真的回來?”

“真的回來。”周渠笑了笑,“你不知道,我被關在裡麵心裡有多難受有多絕望。人在最絕望的時候都會很想自己的家人。”

陳曉旭聽著心裡挺不是滋味,他把周渠抱進懷裡親了親,舌頭探進周渠嘴巴的時候周渠竟然意外地冇抗拒。

他拿舌頭用力地掃蕩周渠的口腔,兩隻大手覆蓋在周渠兩瓣屁股上搓圓捏扁,好像在用這樣的方式訴說對這人的想念。

周渠冇作什麼掙紮,隻是垂著眼睛配合他。被親到舒服的時候也會泄出兩聲悶哼聲。

陳曉旭抵住周渠的額頭,拿氣音在他耳邊輕聲道:“送你回去好不好,太想你了,讓我抱抱。”

周渠抬起眼睛和他對視,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陳曉旭莫名就有點慌張。他把周渠的手掌攥得更緊,說話幾乎有點撒嬌的味道:“讓我送你吧。就到你家路口,我不開進去的。”

周渠盯著他看了一會,嘴巴微張,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好。”

他們在狹窄的後座上唇齒相接。

陳曉旭拿手指不停地輕按周渠的屁眼,把褶皺和括約肌一點一點揉平按軟。周渠跪坐在他身上不住地發軟,薄薄的肩膀蜷著微微顫抖。陳曉旭冇忍住,低頭在上麵印了個深陷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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