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往門外追去。
絡腮鬍開著輛麪包車,正要發動。
趙建國撿起塊石頭砸過去,砸中車窗,玻璃碎了一地。
絡腮鬍罵了句臟話,猛踩油門,麪包車像瘋了一樣衝過來。
趙建國拉著陳默往旁邊躲,麪包車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絡腮鬍從車裡爬出來,手裡還攥著U盤,往山上跑。
趙建國和陳默追上去,三個人在山路上扭打起來。
絡腮鬍掏出匕首刺向趙建國,陳默猛地推開他,匕首刺進了陳默的胳膊。
“你瘋了!”
趙建國扶住他。
陳默咧嘴笑了笑,臉上全是血:“當年……謝謝你幫我介紹兼職。
我爹走後,是你偷偷給我寄了三個月的錢,我一直記著。”
趙建國愣住了。
他早忘了這事,當年見陳默可憐,順手幫了一把,冇想到他還記得。
就在這時,警笛聲從山下傳來。
絡腮鬍慌了,轉身想跑,卻被趕來的警察撲倒在地。
U盤掉在地上,被民警撿了起來。
陳默靠在樹上,胳膊上的血染紅了衣服,卻笑了:“終於……結束了。”
趙建國看著他,突然明白,這個一直活在仇恨裡的年輕人,心裡其實也藏著柔軟。
他掏出手機,給李如意打了個電話:“我冇事,很快就回家。”
掛了電話,陳默從口袋裡掏出個皺巴巴的信封:“這是賬本的備份,放在你那。
我怕我進去了,冇人能把這些交給紀委。”
趙建國接過信封,沉甸甸的。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賬本,更是陳默對過去的交代。
幾天後,絡腮鬍一夥人被正式逮捕,當年的舊案也重新立案調查。
陳默因為參與過黑道活動,被判了三年,但因為舉報有功,減了刑。
趙建國和李如意帶著朵朵去監獄看他。
陳默穿著囚服,頭髮剪短了,看起來乾淨了不少。
“我爹的墳,麻煩你們幫我照看一下。”
他說。
趙建國點頭:“放心吧,我們會去的。”
朵朵從口袋裡掏出顆糖,遞給他:“叔叔,這個給你吃。
媽媽說,吃了糖就不苦了。”
陳默接過糖,眼眶紅了。
他看著朵朵,又看看趙建國和李如意,輕聲說:“謝謝。”
走出監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李如意握住趙建國的手:“以後,我們能安穩過日子了吧?”
趙建國點頭,看著遠處的天空。
他知道,過去的陰影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