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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爬上了牆麵。
班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反射著走廊的燈光，聲音裡帶著不確定和一絲恐懼：“昨天晚自習後還好好的，我是最後一個離開教室的，我可以保證。”
“那就是說……”強哥的喉結上下滾動，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後半句話卻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堵在了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李明仔細觀察著牆上的符號，那些扭曲的線條似乎在向他招手，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手掌心不知何時沾滿了粉筆灰，白色的粉末在他的掌紋間若隱若現。
他慌亂地將手藏到身後，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卻恰好對上小張投來的異樣眼神，那眼神裡混雜著懷疑、恐懼和一絲難以名狀的情緒。
課間鈴聲響起，刺耳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原本應該熱鬨非凡的走廊此刻卻安靜得像一座墳墓，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用極低的聲音交談著，像是在進行某種秘密的儀式，看到李明和小張經過時，紛紛往旁邊躲開，彷彿他們身上帶著某種可怕的瘟意。
“聽說他們倆昨天晚上晚自習前經過教學樓”，細碎的議論聲從背後傳來，像是毒蛇吐著信子。
“我看見李明的手上有粉筆灰”，另一個聲音補充道，語氣裡充滿了恐懼和厭惡。
“彆跟他們走太近，萬一……”，後麵的話消失在走廊的儘頭，留下一串令人不安的迴音。
連一直形影不離的虎子和強哥也開始刻意躲著他們，走廊上遇到時會突然改變方向，假裝冇看見他們的存在。
午飯時分，偌大的食堂裡隻剩下李明和小張兩個孤零零的身影，他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長，像是兩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幽靈。
李明盯著麵前幾乎冇動過的餐盤，食物的香氣變得索然無味，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你相信我嗎？我真的不記得那天晚上做過什麼，就像那段記憶被人生生抹去了一樣。”
小張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李明以為他不會回答，食堂裡隻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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