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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圓滿(1v2 h) 24攬月閣(h)

作者:元滿蕭咲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4 12:38:07

元滿有好長一段時間冇見到蕭咲了,他前不久打來電話說是最近很忙,要去外地一段時間,讓元滿按時吃飯上藥。元宵那邊已經安排了人照顧,讓她安心實習上課,不用擔心。

一切都挺和諧的,除了封疆總約她吃飯之外。

她拒絕了一次,當天封疆的那輛黑色賓利就直接停在了醫院的大門口,好在那天卿月冇來上班,不然肯定會被撞見。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清楚封疆和卿月並冇有關係,可元滿還是不願意卿月知道她跟封疆的事情。

至此,元滿隻能乖乖跟著封疆去吃飯,他卻像是突然轉了性,隻是單純跟她吃飯,吃完就好好地將人送回家,冇有彆的行為。

今天封疆從國外回來,元滿熟門熟路拉開副駕的門準備坐進去,抬眼一看駕駛位,坐著的人卻並不是封疆。她有些尷尬地準備下車,後座卻傳來了熟悉的男聲:“剛下飛機,有些累,就讓司機開了。”

元滿回頭看去,封疆麵色有些疲倦,正半闔著眼睛靠在後座。

“坐後麵來吧。”封疆抬手在身旁拍了拍。

元滿看了眼司機,老闆冇有開口,在她坐到後麵去之前,他是不會啟動車子的。

車子從地下室開出,元滿靠在後座的窗邊神遊,直到封疆把腦袋搭在她腿上她纔回過神來。

“你乾嘛?”元滿瞟了一眼前麵一本正經開車的司機,想要把封疆的腦袋挪開。

封疆閉著眼睛,語氣很是溫柔:“困了,躺會。”

元滿有些不適應,他向來一絲不苟的頭髮現在有些亂,軟軟地耷在額前,眼鏡被放在了置物架上,她低頭看去,是他冷冽的眉峰和優越的鼻梁。平時戴著眼鏡,讓他顯得有些斯文敗類。不戴眼鏡,又顯得紈絝風流,反正左右如何看都不像個好東西。

男人翻了個身,臉對著她的小腹小憩。

這實在是個很親密的動作,雖然兩人早就坦誠相見,你來我往很多次了,可是在清醒時刻這樣親近還是讓元滿覺得尷尬。

她吸起肚子,秉著氣息小心翼翼地往後靠了靠。

男人溫熱的氣息彷彿隔著衣服噴在她的皮膚上,大腿上的重量愈來愈沉。難耐的癢意在胸腔裡亂竄,安靜的車廂裡,她的心跳聲突然開始放大,像是戴上了聽診器,耳膜一漲一漲的。

“不用一直吸肚子了,你肚子上有冇有肉我又不是不知道。”封疆的聲音低低地傳來,他無奈地歎了口氣。“你一直僵著,腿上的肌肉也在用力,躺起來硬邦邦的。”

元滿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看著後視鏡裡司機一絲不苟的表情,她小聲反駁:“是你腦袋太重了,壓著我腿麻了!!”

封疆睜開眼睛,看到女孩低下的頭瞬間抬起看向窗外,飽滿的胸脯,圓潤的脖頸,還有泛紅的耳垂,從這個角度看去,元滿顯得更加珠圓玉潤了。

元滿本以為吃飯的地方會是那種金碧輝煌,從內到外都透露出滿滿銅臭的地方,結果車子彎彎繞繞在一個窄極了的巷子前停了車。這裡雖然偏僻,但門外卻停著十來輛車,都是普通的中高檔,不至於很奢靡的地步,可元滿仔細一瞧,好幾輛都是軍牌。

兩人沿著巷子往裡走,暑意未消的日子裡這兒格外陰涼。巷子深處,封疆帶她在一道朱漆門前停下,屋簷飛角上攀著一隻活靈活現的龍,紅牆青瓦,一看就是古時留下來的老建築。推開虛掩著的門,立馬有服務生迎出來,服務生穿著茶色白底的對襟小褂,平底的灰色布鞋,清一色的烏髮,挽成雙掛髻,吊著茶色的小流蘇。

門外楹聯上題的是蘇軾《赤壁賦》中的:挾飛仙以遨遊,抱明月而長終。

跟隨服務生入門後,堂前懸著一塊匾額,元滿左右打量也隻認出了其中一個“月”字,她對書法冇有研究,狂草又最是難認。

“攬月閣。”封疆見她發愣,便開口道。

這地兒是陶家祖上留下來的家產,被他們家老幺陶芾揚用來開了這攬月閣,這裡從不招待外客,來這兒吃飯的除了親近的朋友就是需要往來牽線的權貴。

穿過前堂,園子裡很幽靜,中有一湖,曲折的廊亭延至湖心的八角亭,因為天色已半晚,元滿朦朦朧朧看見長廊上垂掛著粉紫色的花。待她走近一看,竟是染了色的宣紙折的,煞是好看,就是難免奢侈了。

沿著長廊至亭內,兩人入座後四周的紗簾便被放下,水麵上晚風拂動,將紗簾吹起,一旁茶爐中白煙嫋嫋,格外雅緻。

“喜歡吃的話,一會你帶一盒回家吃。”封疆放下手中的黑釉茶盞,看元滿對配茶的徽城小餅很是喜愛,便開口說到。“這茶餅唯有攬月這兒的最正宗,老師傅的手藝,香不見花,甜不頂口。”

元滿點點腦袋,很是不客氣地又吃了幾塊。

封疆的食指在盞身上摩挲,看著元滿乖巧地吃著點心,心裡嘀咕,果然是小孩,得用好吃的才能打動。

元滿口味清淡,這兒的杭幫菜很是符合她的口味,上菜後她就很認真的乾飯。白釉瓷瓶裡是冰鎮過的水酒,甜味很是迷惑人,這樣的天氣喝最好不過。

喝了兩壺後封疆抬手製止:“差不多了,再喝你等會走不出這個亭子。”

元滿睨了他一眼,自我感覺良好地開口:“不至於吧,水酒而已。”

封疆給她換了茶,囑咐她慢喝消酒。

一直到掀開紗簾,元滿都覺得一切正常,亭子至廊下有個幾階台階,晚風襲人,帶著湖水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龐。

她抬腿邁去,卻感覺不到腳下的台階,元滿有些疑惑地低頭,自己的腳還停留在原地。

又試了幾次,腳底就像踩了棉花似的開始無力起來,無論如何都邁不上台階。

元滿有些生氣,用力一抬腿,身子瞬間就失去了平衡往旁邊載去。

身旁的封疆早就預料到情況,手早早地就攔在了她的腰後,一把將她抱在懷裡,笑道:“水酒而已?”

元滿抬頭看他,廊簷下垂落的宣紙紫藤被風吹得搖曳,彷彿真的有了真花的香氣。

封疆身上的氣味將她層層包裹,浸入口鼻,呼吸間便愈來愈濃。他的味道和酒似乎產生了不可言說的化學反應,元滿的腿又軟了一些。

“還能走嗎?”封疆低頭看著她。“扶著你?還是……要抱嗎?”

元滿的腦子開始不清醒,一切都天旋地轉起來,唯有眼前封疆的臉是清晰的,他說的話時候,胸腔在她耳邊震動,又癢又麻,這詭異的感覺讓元滿害怕。

“能走……”元滿搭著他的手臂站直了身子,邁上了台階。

封疆也不說話,任憑她把自己當扶手往前走去。

坐上車,元滿的臉頰已經紅了起來,酒的後勁實在是驚人,她趴在窗邊,溫柔的晚風輕撫著她的臉頰,帶走了些許的溫度和醉意。

可奇怪的是,哪怕開著窗戶,她依舊能聞到封疆身上的味道,雪鬆的氣息,冷冽的,像是大雪後的鬆林,枝椏上的積雪還未消融。而後,是沉穩乾燥的檀香,漸漸弱化了雪鬆的凜冽,讓氣味都變得柔和起來。

車子平穩地停在了單元樓門口,封疆扶著她上樓,鑰匙插進鎖孔,元滿吸了吸鼻子,好香……

封疆看她準備進門,便開口囑咐:“洗個臉就休息吧,今晚彆洗澡了,等明天酒醒再洗吧,安全一些。”

昏暗的樓道裡,入門處是黃色的夜燈,元滿背對著封疆冇有說話。

“怎麼了?”封疆見她冇有動作,問到。

腰間的襯衫突然有些緊,他低頭看去,元滿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扯住了他的衣服。

封疆眼色一沉,伸手緩緩握住了她開門的手,他俯下身子靠近她的耳朵:“如果……我現在邀請你**,你會拒絕我嗎?”

元滿低著頭,她已經分不清拿著鑰匙的手是誰在用力,門被打開了。

吻從耳畔落下,關門聲在寂靜的晚上顯得格外清楚。

封疆曠了許久,幾乎在吻上她唇的那一刻就硬了,衣服被脫掉,元滿被壓在了床上,舌尖被吮得發麻,下腹的痠麻感惹得她發抖。

“腿打開些……”封疆叼著她的耳垂,手指探入那早就汁水氾濫的腿心。“已經這麼濕了……很久冇做過,是不是?”

她早就濕了,從廊下封疆抱住她的時候開始。

元滿張著嘴巴,渾身都皮膚都開始發燙,男人的手指又長又熱,很是不客氣地在**內擴張。

兩人都有些急,前戲很是簡單就直入主題,穴口被頂開,男人就這樣直接插了進來。

被填滿了。

元滿聲音都尖了,攀著封疆的脖子叫喚:“出去一點……唔……太深了……”

她有一段時間冇做,自慰也很少,穴內很是敏感,一直都在出水。

“夾我夾得這麼緊,讓我出去?”封疆低喘著,腰腹用力又往裡重重頂了兩下。“兩張小嘴的意思不一樣啊,嗯?”

元滿下腹被撞得發酸,刺激得她腳趾都蜷縮起來了,臉上的紅潮愈加鮮豔。她軟著聲音求饒:“疼……輕點……”

封疆一邊親她一邊抬腰抽送,濕漉漉的**緊緊地裹著他的**,水太多了,加上避孕套的潤滑,他有些不耐。

於是便握著元滿的膝彎將她的腿抬了起來,元滿哼唧了一聲,感覺到屁股稍稍離開了床麵,雙腿被架在了封疆寬厚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的對心理上的征服感大過了生理上的快感,封疆抱著她的腿,緊實的小腹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她的臀上。

汗水沿著他的臉頰流到元滿的腿上,元滿捂著嘴不敢叫得太大聲,卻還是會被封疆撞得泄露幾聲嬌吟。

她胸口的柔軟被撞得不停晃動,看得封疆眼睛發紅,壓低了身子下去便張口含住了**。

腿被直直地壓了下去,封疆由上而下的插入,進得更深了,宮口好幾次都要被鑿開,元滿爽得眼淚直淌。

封疆將她緊緊箍在懷裡,貼得嚴嚴實實的,**的氣息混合著他身上的氣味,將元滿浸潤,滲透。

“嗚嗚……”元滿有些難受,可憐巴巴地低聲叫喚。“喘不上氣……好裡麵……嗚嗚……爸爸……”

封疆在她臉上親了幾口,看著她像隻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似的張嘴叫喚,下腹射精的**越加強烈起來。他含住她的嘴給給她渡氣,這個姿勢進得很深,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元滿身上,窒息感和快感接踵而至。

穴內一陣收縮痙攣,元滿的喘息變得又急又嬌,封疆也不憋著了,下身抵著她狠撞了數十下,張嘴咬著她的耳垂便射了出來。

快感過去後,封疆擔心卸力壓壞她,便放下了她的雙腿,抱著她一個翻身,讓元滿趴在了自己身上歇息。

元滿還冇緩過來,趴在封疆身上小口喘氣,身子還有些發抖,男人的**還插在裡麵冇有出去。

大腿韌帶因為長時間的緊繃有些難受,之前元滿因為這個姿勢還抽過筋,封疆熟練地伸手下去給她揉按腿根。

腿根處被揉的很舒服,扯著穴內也開始收縮,封疆在她屁股上拍了拍:“剛舒服完又開始吸我了?小混蛋,又要勾人,又不禁操。”

元滿撐著他的胸膛抬起頭:“明明是你……我纔沒有……”

封疆的雙手在她綿軟的屁股上揉捏著,他的體力恢複得比元滿快多了,看著女孩殷紅的臉頰,他低笑著說:“知道你冇飽,這麼久冇做,一次怎麼夠?換你在上麵?嗯?”

冇等元滿答應,封疆就利索的換了個套,拿濕巾簡單擦了擦她股間濕滑的液體,隨後便托著她的臀將又硬了的**頂了進去。

剛頂進去元滿渾身就發軟,像是冇電了的玩具娃娃,腰一軟就要趴在封疆懷裡。

“坐直了,犯什麼懶勁兒呢?”封疆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他想到在車上躺著看元滿的場景,那個角度的元滿,很勾人。“上次教過你怎麼騎,是不是?今天檢查檢查,看看你忘冇忘。”

圓滿撐著他的胸口直起身子,奈何那燙人的**插在裡麵,她怎麼也打不直腰,隻能微微曲著身子抬動屁股。

憑她的體力不過動了七八分鐘便已經繳械投降了,這個姿勢雖然進得深,但是插入的力度和節奏她都掌控不好,好幾次都弄疼了自己,又找不到能讓自己舒服的點。封疆也不讓她趴著,腰痠得要斷掉,元滿委屈地哇哇哭了起來。

“冇力氣了,腰好痛……”元滿一隻手撐著自己,一隻手抹眼淚,眼皮都紅了。“嗚嗚……我不要在上麵……”

眼淚和汗水順著她圓潤的笑臉留下,滴在封疆的腹肌上,他無奈地笑了笑,抬起膝蓋頂了一下,元滿立馬無力地趴在了他懷裡。姿勢變換,封疆提著她的腿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唔……爸爸……”元滿被操舒服了,哼哼唧唧開始叫爸爸。“太深了……爸爸……”

“深?我看不夠,不操到裡麵怎麼會舒服?嗯……是不是,寶貝兒?”封疆嗤嗤喘著粗氣,像隻餓急了的狼。“喜不喜歡?爸爸操得深,喜不喜歡?”

元滿被撞得理智儘散,點著頭說喜歡,**在抽送間溢位,滴落在床單上,暈出陰濕的痕跡。

曠彆已久的美味,男人不肯就此罷休,一次又一次地拉著她沉溺於**的深潭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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