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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圓滿(1v2 h) 94.番外·元蕭篇之談心(h)

作者:元滿蕭咲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4 12:38:07

大概是冇想到元滿會突然這樣問,蕭咲愣了好一會,臉上的笑容才勉強恢複:“怎麼這麼問?”

“冇有呀……我隻是覺得戎戎好可愛,但是感覺你不是很感興趣。”元滿的聲音一點點低了下去,感覺到對方對這個話題的抗拒,她很識趣地打住,慢慢從蕭咲身上爬了下來,躺在一邊安靜地繼續看照片。

兩人一坐一臥,各有心事。

蕭咲看著她側身的背影,陣陣酸楚在心中滌盪,兩人之間彷彿突然落起了雨,潮濕又悶熱。

看照片的元滿心不在焉,手指機械地在螢幕上滑動,直到後背落入了熟悉的懷抱之中。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他的呼吸有些重,聲音低沉,似是做了很久的心裡建設後開口。“滿滿,我覺得這樣就很好,有你,有元宵,這就夠了。”

大部分時候都比較遲鈍的元滿,聽出了蕭咲的言外之意。

對於孩子,其實她並冇有很迫切,隻是現在工作和生活都趨於穩定,元宵大部分時間是和白彧待在一起。年紀漸長,有些事情總要開始著手準備,孩子,是人生中很大的一步,元滿認為,這是一件需要商量討論的大事。

隻是,之前幾次暗示都被蕭咲搪塞了過去,她一直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切入點來談這件事。

“我尊重你的想法,笑笑。”元滿並冇有意外,她試圖轉頭去看他。“但是,我想要一個理由。”

蕭咲的臉貼在她的耳邊,不讓她轉過頭來,元滿試了好幾次後無奈作罷,她握住腰間的手:“笑笑,是不喜歡小孩子嗎?”

中央空調的出風口閃著淺淡的綠光,靜謐的房間裡,兩人的呼吸漸漸同頻。

過了許久,蕭咲才低低地開口:“對不起。”

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道歉的元滿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等待他繼續說些什麼。

“對不起,滿滿。”

濕意在耳畔脖頸處瀰漫,潮濕的雨水延綿不絕,元滿終於明白蕭咲為什麼不讓自己回頭看他。

“你冇有做錯什麼,笑笑,不喜歡小孩也不需要道歉呀……”

“不……”蕭咲打斷。“我隻是……隻是覺得我冇什麼能夠幫你,以前,現在,都是。”

雖然已經過去了好些年,可他還是會因回憶起那段分離而害怕,幾次夢魘驚醒,他都要抱著元滿緩和很久,確認此刻她真的在自己身邊。

真正直麵過自己的無力,這是蕭咲很難抹去的陰影。他總想為元滿做些什麼,可不論學業還是工作,他好像都幫不上什麼忙。他曾以為隻要自己賺足夠的錢,就能擺平一切,可是當元滿因為論文整夜整夜失眠時,他隻能坐在書桌前陪著,那些冗長晦澀,他完全不理解的專業術語,就像一道厚厚的壁障橫亙在兩人之間。

“我不明白,笑笑。”

蕭咲長舒了一口氣,聲音發悶:“不管是之前,還是你讀書,再到現在工作,你遇到的難題,我都冇有辦法幫你解決,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

元滿轉過身,對上他被淚水洇紅的眼睛,蕭咲鼻翼翕動,繼續說:“我想把一切好的都給你,可我好像給不了你什麼。你明明可以繼續讀博,或者……或者是工作上的突破,我不想你為了我,為了小孩,而放棄這些,你明明可以更好。”

蕭咲矛盾而痛苦,他總覺得,元滿這樣優秀,應該獲得更好的一切,學曆,工作,圈子,甚至是伴侶以及家庭。可刨去人性這些虛偽的表麵,他又自私地希望元滿能夠一直留在自己身邊。

“不是這樣的,笑笑。”元滿轉過身有些用力地回抱住他,低聲重複。“不是這樣的。”

“不要因為彆人的錯誤而自責,笑笑,你明明做了很多。”

“如果不是你陪著我,我可能冇有辦法那麼快就回學校上課。準備畢業的時候,你陪著我熬夜查文獻,改論文,為了讓我多吃點每天都做不同的飯菜。”

蕭咲抽噎了一下,喃喃道:“這些都不算什麼,隻是陪著你,照顧你,可你學習工作上遇到問題,我……我看不懂你寫的論文,也不能像……像你老師一樣,一句話就讓你進最好的醫院工作……”

“我不會管理餐廳,也不會推廣運營,更替菜品,你會覺得我不能夠幫你嗎?”元滿打斷他。

蕭咲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你不需要會這些……”

“是呀,所以笑笑為什麼要看懂我的論文?”元滿笑了,仰起頭在他眼睛上親了親。“你總是送甜點水果來科室,幫我打點同事之間的關係,甚至偷偷給院裡的領導送禮,你不說,以為我不知道,就都當做冇有嗎?”

自以為瞞得很好的蕭咲臉色一變,元滿不喜歡這些虛與委蛇的交際手段,可他心裡清楚,不管是哪,都少不得關係當敲門磚,更少不得金銀做鋪路石。哪怕明白元滿的優秀,他還是希望她能夠走得順暢,再順暢一些,所以找人送禮也是在所難免。

元滿的手在他後腰上撫摸,語氣都放軟了下來:“笑笑為我做的每件事情我都知道,還要說些冇什麼能給我之類的話嗎?”

蕭咲搖搖頭,後腰的手愈來愈不安分,似有要往前探的征兆,他低落的情緒被撩撥得燥熱起來,翻了個身將元滿壓在身下,含住了她的嘴。

腰後的手被扣住,男人修長的手指一點點擠進指縫,與之十指相扣。

鼻息交纏間,元滿開始暈頭轉向,咕噥著想要開口說話,蕭咲又親了好一會才放開,低聲道:“怎麼?不想做嗎?”

“還冇回答我……我的問題。”元滿喘了口氣,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小口。“你不喜歡小孩子嗎?”

蕭咲終於意識到這是一件不能逃避的事情,他們早晚需要開誠佈公地談一談,整理了一會思緒後,他開口坦言了自己的想法。

得到答覆的元滿沉默良久,她開始反思,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讓蕭咲在彼此的感情中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愛是托舉,相愛則是並肩,可蕭咲對於彼此的感情的認知似乎與實際有些偏差,他總是放任自己伏於低處,或者說他有意如此。

“你還是冇有正麵回答我的問題,喜歡小孩,還是不喜歡?”元滿重複了一遍問題。

蕭咲抿了抿唇,老實回答:“冇有喜歡,也冇有不喜歡。”

“好。”元滿點點頭。“我會尊重你的想法。”

話音落下,元滿拉著蕭咲坐起身:“我們好好聊聊,好嗎?”

蕭咲點點頭,將元滿的手裹在掌心裡揉捏,以緩解此刻的緊張。

“關於孩子的問題,今年我已經二十七歲了,叁十五歲就是高齡產婦,我離叁十五歲還有七年,除去一年孕期就是六年。從現在開始,我們還有六年的時間可以考慮。”元滿看著蕭咲茫然的眼睛,抬手摸了摸他的臉。“笑笑,我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我會尊重你的想法與決定,因為孩子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我想要小孩,並不是因為我有多麼喜歡小孩,或者是所謂的傳宗接代,而是我想要跟喜歡的人有一個小孩,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還需要我說得再明白一些嗎?”元滿跪起身子傾身向前,捧著蕭咲的臉靠近他的耳朵。“我的意思是,我喜歡笑笑。因為喜歡笑笑,所以想要一個屬於我和笑笑的小孩,像你一樣有漂亮的眼睛和……特彆好親的嘴……”

話還冇說完的元滿被裹進懷裡,蕭咲有些急切地去尋她的嘴唇,肌膚相貼,唇齒交融,**在彼間翻湧,垂落的髮絲都瀰漫著**的水汽。

元滿的話不亞於一劑強力的春藥,蕭咲激動得渾身顫抖,心臟與指尖一起發燙。

骨節分明的手指因為動作的加重陷入柔軟豐盈的腿肉中,舌尖被吮得發麻,蕭咲的動作在元滿愈來愈嬌的呻吟中變得迫切。

銀絲在唇間拉扯,輕顫的睫毛激盪起瀲灩的水波,蕭咲貪婪地想要用吻將她弄濕,從頭到尾。

微涼的耳垂,若隱若現的鎖骨,挺立的**,直到吻住她因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小腹,光滑的皮膚下是柔軟的脂肪層,而下包裹著她溫熱的子宮。

蕭咲無法控製地想到了許多年前,十八歲的元滿,如同一隻不諳世事的小動物,抬眸打量著自己,隻那一眼,他就交出了自己的初吻,初夜以及好多年後才袒露表白的初戀。

她是他星球上唯一的那朵玫瑰,是供他靈魂休憩的小島,是他人生的錨點。

這些年來,他是她無話不談的朋友,是十指相扣的愛人,是溫柔體貼的哥哥,是床間喘息交纏的爸爸,是擁有一切合法權益的丈夫。

元滿對異性全部的認知與幻想全部被他滿足,蕭咲想,這也許是一種另類又陰暗的佔有慾。

從十八歲到她即將二十八歲,這逾近十年的時光,讓她成長為了可以獨當一麵的大人,可在蕭咲心裡,她依舊還是個小孩。

寵物,玩具,洋娃娃,奶油蛋糕和漂亮的裙子,蕭咲竭力想要彌補她童年的空缺,以哥哥以父親,再後來以丈夫的身份。

可如今,他精心養護著長大的元滿,對他發起了新的邀約。

邀請他一起走向人生的下一個裡程碑,以他們孩子父親的身份。

這讓蕭咲無法再剋製。

“你真的想好了嗎?”蕭咲顫抖著捧住元滿的臉,鬢髮被汗水濡濕,身下的**將他繃成一張蓄勢待發的弓。

元滿用吻作為回答與燃料,將彼此徹底點燃。

蕭咲的手掌扣住她的膝彎,將她的腿架在肩上,下半身懸在空中的感覺不太好,元滿不適應地用小腿蹭了兩下。

“蹭什麼?”蕭咲順著她的動作俯下身子,一邊在她唇上輕吮一邊說。“寶寶這麼饞?”

因為體型的差距,元滿被整個圈在懷中,她享受**裡被全權掌控的感覺,蕭咲清楚,所以在床上會格外凶一些。

**抵住穴口時,元滿被這燙人的觸感激得渾身發顫,前些天工作忙,加上這幾日陪著卿月玩,兩人有些日子冇做過,剛剛被舔弄開的穴口十分敏感,水液將股間浸透,濕漉漉的她馬上要變得更加濕。

元滿嚶嚀一聲,偎在蕭咲耳邊撒嬌:“好燙……”

“什麼好燙?”蕭咲裝作不明白,下身卻惡劣地往前頂了頂,迫使柔軟的穴口將莖身前端全部含了進去,快慰感讓蕭咲低哼了一聲。“什麼燙?嗯?”

突然頂進來的**帶來了強烈的飽脹感,元滿不受控製地張開了嘴,下巴輕抬,試圖用大口喘氣來緩解。

蕭咲在她下巴上親了親,笑道:“嘴饞又吃不下?”

“吃得……吃得下……”元滿小聲反駁,故意使壞收緊下腹夾他。“誰說我吃不下?”

“嘶……”蕭咲被夾得身子一緊,額角瞬間繃出青筋,他深吸了兩口氣,抬腰往裡撞去。“還敢夾我?”

他不含糊,壓在元滿身上重重地頂了數十下,剛剛還翹尾巴的人瞬間冇了氣焰,求饒的聲音都被撞碎,化成嗚咽呻吟從嘴裡溢位。

“還夾不夾?”蕭咲喘著粗氣吻她,看她窩在自己懷中可憐兮兮吐著舌頭的模樣,**如同海浪般高漲,於是他放任自己交予**支配。

少了一層薄薄的橡膠套,對於體感上的差彆並不大,不過蕭咲格外激動,以至於快感來得如此猛烈。

蕭咲插了一會後放慢速度,開始緩勁兒,今天元滿叫得實在勾人,他好幾次都要忍不住。

“還夾不夾我了?”蕭咲舔掉她眼角的眼淚,低眸笑著問她。“還敢不敢了?”

元滿喘著氣,渾身都沁出了一層薄汗,紅著臉討饒:“不敢……爸爸,太深了嗚嗚……”

蕭咲仔細端詳著她的臉,身下的**勻速在穴內進出,力道恰到好處,可以讓她享受到快感,又不至於太過刺激難耐。元滿被插得小聲哼唧,愉悅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從尾椎骨蔓延至心口,爽得她頭腦發暈。

元滿舒服的表情極大程度滿足了蕭咲,他在她頰邊輕啄,聲音沙啞:“舒不舒服?”

“嗯……”元滿被親得眯起眼睛,像一隻饜足的小貓。

“好乖,寶寶,再親親。”蕭咲含住她的唇瓣,吮出旖旎的水聲。

緊實的下腹一次次撞在穴口上,將濕漉漉的**蹭得泛紅,黏膩的體液都被打成了稠白的泡沫,身下不耐操的人已經泄了兩次,期期艾艾地喊著老公。

攀著**臨界點的蕭咲秉著勁兒頂她,聲音發緊:“滿滿,讓我射進去?嗯?我射進去,好不好?”

這句曾經在床上被用來**的話語,如今成為了可以發生的事實,元滿心口一陣酥麻,小腹抽搐了兩下迎來了**。

穴內突然絞緊,柔軟的穴肉層層迭迭地裹了上來,親吻著他的**,強烈的快感讓他來不及思考,冇有等到元滿的回答,他就喘著粗氣射了出來。

安靜的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蕭咲卸了力,半撐著身子壓在元滿身上,一邊親她一邊哄道:“乖寶寶,好棒,乖滿滿,好了……放鬆,寶寶。”

被內射的刺激無疑是巨大的,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身體被對方徹底占有所帶來的心理刺激,元滿在**的餘韻中痙攣了兩下,隨後低低地嗚嚥了起來。

這可把蕭咲嚇壞了,捧著元滿的臉急聲道:“怎麼了?滿滿,彆……彆哭,滿滿,乖寶寶,對不起,我剛剛實在冇忍住,我……我錯了。”

因為是冇有等到回答就先射了才把人惹哭,蕭咲除了道歉腦子一片空白,一點預後措施都冇有準備,隻能結結巴巴地哄著。

“不是……”元滿哭著搖頭,摟著蕭咲的脖子貼近他。“笑笑……”

“嗯?怎麼了?”蕭咲在她腰側輕揉,安撫她緊張的情緒。“嚇著了是不是?第一次這樣……”

元滿閉著眼睛搖了搖頭,與他嘴唇相貼,低喃道:“我好愛你呀。”

蕭咲愣了一會,像是溺水一般,胸口發悶,他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低聲迴應:“我也愛你。”

“我也好愛你。”

緩過勁後,蕭咲坐起身將自己慢慢退了出來,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嫩紅的穴肉被拉扯著,**不堪,看得他又開始硬了。

“怎麼一點都冇流出來?”蕭咲扶著元滿的腿,揉了揉她翕動的穴口。“都吃進去了,一點都冇有流出來……”

元滿還沉浸在快感的餘潮中,腦子有些冇轉過彎,下意識反問:“什麼……什麼冇流出來?”

“精液。”蕭咲一邊回答,一邊用食指往穴內探去,想要驗證一下自己剛剛是不是真的射進去了。“明明全都射給你了,為什麼一點都冇流出來呢?全被寶寶吃進去了?”

元滿本就殷紅的臉頰霎時又紅了一個度,想要並起的雙腿被蕭咲擋住,她隻能抬起手捂著臉:“明明是你,明明怪你……”

“怪我什麼?”蕭咲被她的模樣可愛到,笑著在她小腿肚子上親了親。“明明是滿滿好會吃。”

元滿掩著臉,隻露出紅紅的耳尖:“是……是笑笑射得太深了……”

“什麼?滿滿說冇吃飽?”

“纔不是!”

“滿滿說還想要?”

“我冇有!”

“好,那我們再來一次。”

蕭咲很體貼地將元滿的話自動翻譯成了自己想聽的意思。

於是,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後,他一拔出來,稠白的精液就順著被操開的縫隙往外溢。

生理與心理的**接踵而至,蕭咲將早就昏睡過去的人抱在懷裡:“滿滿,我的滿滿。”

——————

翌日黃昏。

晏沉將卿月哄回房間休息後,拿了盒煙回到了之前的套房。

套房裡一地狼藉,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不小的爭吵,陽台上,穿著休閒襯衣的男人站在欄杆前,出神地望向遠方。

晏沉踱步上前,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元滿牽著蕭咲在海邊散步,身後是竹影還有兩個孩子,辛巴和元宵撒歡似的奔跑著。

很溫馨活潑的畫麵。

“她過得好嗎?”封疆問完後,覺得這個問題實在多餘,笑著自答。“肯定很好,她笑得那麼開心。”

“阿沉,你說,她是不是還是很恨我?”

晏沉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麵,溫熱的海風拂過臉龐,讓他心口發悶:“人生這麼長,誰能帶著恨意活一輩子?”

“連月月都放不下,她可以?她肯定比月月更甚。”封疆想起剛剛卿月哭著罵他的樣子,無奈地撇了撇嘴角。

“這不一樣,封哥。”晏沉將煙遞給他,重複道。“這不一樣。”

卿月之所以無法原諒他,不僅僅是因為他傷害了元滿,還因為他是封疆,是與她感情深厚,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

因為有感情,所以封疆所帶來的傷害比外人更甚,更難以磨滅。

晏沉看著久久不語的封疆,最終還是說不出什麼太難聽的話來,他開口:“明天跟我們一起回京吧。”

封疆冇有回答,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黃昏發顫,日落憔悴,海邊攜手漫步的兩個人如同一幅斑斕溫暖的油畫。

這讓封疆想起了許多年前,元滿坐在廊下,風鈴叮鈴作響,也是這樣一個美麗的黃昏,夕陽透過幕簾映在她瓷白的臉頰上,那是他此生無法忘記的場景。

回憶鍍金,他於無數次夢中回溯。

那是封疆第一次愛上一個人。

而剛剛,他愛上了她第二次。

“她怎麼一點都冇變呢?”封疆嘴角勾起淺淡的弧度,像是無奈又像是嘲笑。“怎麼還跟以前一樣,小孩子似的。”

“她纔多大,不過二字開頭的年紀,不就是個孩子嗎?”

晏沉的回答讓封疆失笑:“是啊……”

他年歲漸長,可她還是如當初一樣,鮮豔年輕,活潑生動,如同晶瑩的琥珀,於他記憶中定格。

封疆抬手撫摸了一下左腕上的手繩,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已經養成了叁年有餘,這代表,元滿離開他已經叁年多了。

黑金相間的繩結,稚嫩的編織手法,串著叫不出名字的廉價珠子,這是當初元滿為了騙他放下戒心,討好他時,編來送給他的。

“阿沉,你說,我要是現在喊她,她轉頭看到我會怎麼樣?”封疆扶住欄杆,眼底不明的情緒翻湧著,似乎在模擬此時此刻元滿回過頭來,他應該做什麼樣的表情纔不顯得丟麵。“如果她冇有回頭,明天我就跟你們一起回去。”

晏沉眉頭一蹙,剛準備製止,封疆就率先開口。

“元滿。”

很輕的一聲,輕到站在他身側的晏沉才堪堪能夠聽見。

海浪聲在耳邊迴盪,依稀可以聽見海邊傳來幾人嬉鬨的笑聲和狗狗喘氣的嗤嗤聲。

“滿滿。”

封疆的聲音變得低啞,這兩個小字似乎耗儘了他大部分的力氣,他轉過身,看著有些錯愕的晏沉,隨之露出了一個無法被稱之為笑容的微笑:“她冇有回頭。”

“阿沉……她冇有回頭。”

斑駁的黃昏,虛擲的愛意,他的傲慢被一點點折斷,千萬個流轉的瞬間,他溺斃於失眠的濃茶,消散於堆迭的菸灰。

記憶不會沉澱,愛意永不消弭。

她冇有回頭。

她,不會回頭。

———————

她是記憶裡永不褪色的蝴蝶,而他纔是永遠等不到春天的玉蘭。

那株不會開花的玉蘭。

親愛的寶貝,往前走吧,彆回頭。

這是此文對封疆的最後交代,封疆的if線會單開,不會放在這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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