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
男廁所的門被輕輕關上了。
那種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清脆、篤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節奏感,漸漸遠去。
每一下敲擊聲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經上,直到完全消失在走廊的儘頭,被晚自習前校園裡那種特有的、沉悶的嗡嗡聲所吞冇。
死一般的寂靜重新籠罩了這個空間。
隻有那盞昏黃的吸頂燈還在發出細微的電流聲,“滋滋,滋滋”,像是一隻垂死的昆蟲在掙紮。
我依然躲在倒數第二個隔間裡,背靠著那塊薄薄的木板,身體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沿著牆壁滑落,癱坐在地上。
雙腿發軟,根本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剛纔那一幕帶來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大到讓我現在的腦子還是一片空白,隻有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撞擊著肋骨,發出“咚、咚、咚”的巨響,震得我耳膜生疼。
手機螢幕還亮著,幽藍的光照亮了我慘白的臉。錄音介麵顯示已經停止。
04:21。
四分二十一秒。
這就是我的女神墮落的全過程。
我的手在發抖。
不是那種興奮的顫抖,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那是一種從骨縫裡滲出來的冷,順著血管蔓延到全身,讓我忍不住想要打哆嗦。
我應該高興的。
我掌握了全校最完美的女生最大的把柄。
那個平日裡對我連看都不看一眼的李瑤羽,那個在主席台上宣讀校規時凜若冰霜的李瑤羽,那個被無數男生奉為“高嶺之花”的李瑤羽,其實是個會在男廁所裡用跳蛋自慰到噴水的母狗。
隻要我願意,我可以隨時毀了她。
把這段錄音發到學校論壇,發給校長,發給她那個身為市裡領導的父親。
她的人生會瞬間崩塌,她會從雲端跌落進泥潭,變成人人喊打的蕩婦。
或者,利用這個秘密,威脅她,勒索她,讓她成為我的玩物,讓她跪在我麵前,用那張讀英語課文的嘴來伺候我。
這難道不是我一直以來做夢都想得到的嗎?無數個深夜裡,我對著她的照片意淫,幻想的那些肮臟畫麵,現在終於有機會變成現實了。
可是……
為什麼心裡會這麼堵得慌?
就像是吞下了一塊帶著冰渣的石頭,一路劃破了食道,沉甸甸地墜在胃裡,硌得生疼,還泛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我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那種想吐的衝動。
空氣中瀰漫著男廁所特有的陳舊尿騷味,混合著劣質清潔劑的味道,但在這些味道之下,還有一股新的、原本不屬於這裡的味道。
那股屬於她的味道。
我站起身,膝蓋發出“哢吧”一聲輕響。推開了隔間的門,動作輕得像是個做賊的小偷。
夕陽的餘暉透過高處的通風窗照進來,在滿是灰塵的瓷磚地上投下一道道血紅色的光斑。
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在光柱裡瘋狂地飛舞,像是無數躁動的微生物。
那股味道更濃了。
不同於平日裡她經過我身邊時那種清冷的、若有若無的洗髮水香氣,此刻瀰漫在空氣中的,是一股濃烈得讓人窒息的腥甜味。
那是汗水、體液、甚至是一點點尿液混合發酵後的味道。
是雌性動物發情時的味道。
是原始的、野蠻的、冇有任何掩飾的**的味道。
我像是一個被這股氣味牽引的喪屍,一步一步走到最裡麵的那個隔間。
門虛掩著。
我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門板的那一刻,竟然猶豫了一下。那塊被無數人摸過的門板冰涼刺骨,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
我在乾什麼?
我在窺探一個剛剛發生過那種事情的現場。
彷彿這扇門後麵藏著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廁所隔間,而是一個通往地獄的入口,一旦踏進去,我就再也回不到原來的世界了。
但我還是推開了。
“吱呀——”
生鏽的合頁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狹小的空間展現在眼前。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白色的瓷磚,白色的馬桶,角落裡的垃圾桶。
瑤羽是個很愛乾淨的人。
即使是在這種**勃發、理智幾乎崩潰的情況下,她也冇有忘記沖水,冇有忘記帶走用過的紙巾。
地麵上甚至冇有留下明顯的腳印。
可是,有些東西是帶不走的。
有些罪證,是無論怎麼清洗,都會留下痕跡的。
我看向馬桶圈。
那裡有一灘還冇乾透的水漬。
在夕陽的側光照射下,那灘水漬泛著晶瑩的光澤,像是一塊形狀不規則的琥珀,封存著剛纔發生的一切。
那是她剛纔潮吹時噴出來的液體。
量很大。
哪怕她已經用紙巾擦過了,依然留下了這麼多。
液體沿著馬桶圈的弧度緩緩流淌,有的已經滴落到了地麵上,形成了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
我盯著那灘水漬看了很久,眼球乾澀,卻捨不得眨一下。
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剛纔聽到的畫麵,那些聲音在這一刻自動轉化成了高清的影像——
她坐在那裡,雙腿大張,原本白皙的大腿因為充血而變成了粉紅色。
那條象征著純潔的校服裙子被粗暴地撩到腰間,露出那個平日裡被嚴密包裹的、神聖不可侵犯的私處。
粉嫩的肉唇此刻一定腫脹不堪,中間夾著那個嗡嗡作響的跳蛋。
她仰著頭,修長的脖頸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黑色的髮絲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
她張著嘴,眼神迷離而渙散,口水失控地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前的校徽上。
然後,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
那股液體就像噴泉一樣,從那個小小的洞口裡激射而出,濺得滿地都是,濺在馬桶上,濺在她的腿上,甚至濺在她那雙擦得鋥亮的小皮鞋上。
“哈……”
我自嘲地笑了一聲,聲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迴盪,聽起來乾澀而扭曲。
李瑤羽啊李瑤羽。
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裡,曾經是多麼乾淨的存在?
我以前甚至覺得,你連上廁所這種事都是不應該存在的。
你是喝露水長大的仙女,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
你的皮膚應該是涼的,你的汗水應該是香的,你永遠都應該是那副高高在上、不染塵埃的樣子。
可是現在,你卻在這個充滿了男人尿騷味的男廁所裡,做著這種最下流的事情。
而且,你還很享受。
你在叫。你在喘。你在求饒。你喊著“不行了”、“要壞了”、“饒了我吧”。
那種聲音,比紅燈區裡最廉價的妓女還要浪蕩,比發情的母貓還要不知羞恥。
我慢慢地蹲下身,膝蓋跪在了冰冷堅硬的瓷磚上。我不嫌臟,或者說,此刻的我,比這個廁所還要臟。
視線與那灘水漬平齊。
那股腥甜的味道更濃了,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嚨,直往鼻子裡鑽,刺激著我每一個嗅覺細胞。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手指在顫抖,但我控製不住它。
食指在那灘液體上輕輕抹了一下。
濕的。涼的。
還有一點點粘稠,像是勾芡過的湯汁。
這就是從她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
這就是那個考年級第一、拿全額獎學金、被校長當眾表揚、代表全校學生在國旗下講話的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
並冇有比彆人更高貴。
甚至……更臟。因為它帶著背叛,帶著墮落,帶著一種把美好撕碎給人看的殘忍。
我看著手指上那層亮晶晶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感。
對她的厭惡。
也是對自己的厭惡。
我厭惡她為什麼要打破我的幻想。為什麼要變得這麼隨便,這麼廉價。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這一麵。
我也厭惡自己,為什麼看到這灘汙穢的東西,下體竟然會硬得發痛。為什麼明知道她是個蕩婦,我卻比以前更加渴望她。
我是個變態。
我知道。
我把手指湊近嘴邊。
猶豫了一秒。那一秒鐘裡,理智在尖叫,在警告我不要做這種噁心的事情。
但是身體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鹹。
帶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那是人體體液特有的味道。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騷味,像是某種海鮮腐爛後的氣息。
並不好喝。
甚至有點噁心,讓我胃裡一陣翻騰。
但我卻像是著了魔一樣,把手指含進嘴裡,用力吮吸著。舌頭捲過指尖,貪婪地舔舐著每一滴殘留的液體,發出“嘖嘖”的水聲。
把那些殘留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吞進肚子裡。
就像是在進行某種邪惡的儀式。通過這種方式,我把她的罪孽,連同她的墮落,一起吞噬了。
從此以後,我們是一類人了。
“瑤羽……”
我含混不清地念著她的名字,聲音嘶啞,帶著一絲哭腔。
眼淚突然就流了下來。毫無征兆地,溫熱的液體滑過臉頰,流進嘴裡,和她的體液混合在一起。
又鹹又苦。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心裡的某個角落,徹底塌陷了。
那個穿著白裙子、在圖書館看書、陽光灑在她側臉上的女孩,死了。
死在了這個充滿尿騷味的男廁所裡。被那個不知名的跳蛋,被她自己的**,殺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讓我既想狠狠蹂躪、把她踩在腳下,又想抱著她痛哭的陌生女人。
我站起身,胡亂地擦了擦眼淚。
掏出手機,戴上耳機。
再次按下了播放鍵。
“嗡嗡嗡……”
“啊……哈啊……好舒服……要死了……”
耳機裡傳來的聲音,清晰得可怕。那種立體聲的環繞效果,讓我感覺她就在我耳邊喘息,她的熱氣就噴在我的脖子上。
我一邊聽,一邊解開了褲子。
對著那個她剛剛坐過的馬桶,對著那灘殘留的水漬,對著這個見證了她墮落的空間。
我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充血腫脹的**。
它硬得像鐵一樣,上麵青筋暴起,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種要爆炸的快感。
“李瑤羽……你這個賤人……”
我咬著牙,在心裡罵道。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她張開雙腿的樣子,全是她噴水的樣子。
我想象著此刻在那個馬桶上的不是空氣,而是她。
我想象著我壓在她身上,把這根醜陋的東西,狠狠地捅進她那個還在流水的洞裡。
把她填滿。把她撐破。讓她哭,讓她叫,讓她求我。
“呃……”
隨著一聲壓抑的悶哼,一股濃稠的精液射了出來。
射在了那個馬桶圈上。
射在了那灘還冇乾透的**上。
白色的濁液和透明的水漬混合在一起,緩緩流淌,互相滲透,最終變成了一灘分不清彼此的汙穢。
那是我們的第一次“結合”。
在男廁所的隔間裡。
以這樣一種肮臟、扭曲、卻又無比真實的方式。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著那灘混合物,感覺體內的力氣被瞬間抽空了。
冇有擦。
我不想擦。
就讓它們留在這裡吧。
留在這個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基地裡。
就像是一個醜陋的圖騰,標記著她的墮落,也標記著我的共犯身份。這是我們共同的秘密,是我們背德的契約。
我提起褲子,繫好皮帶,手指觸碰到金屬扣的時候,指尖還殘留著那種鹹腥的味道。
我把它放在鼻尖聞了聞,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
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徹底黑了。
走廊裡的感應燈應聲亮起,慘白的光打在臉上,刺得眼睛生疼。
我下意識地用手擋了一下。
那種在黑暗中滋生的快感,在接觸到光亮的一瞬間,變成了一種更加沉重的負罪感。
但這種負罪感並冇有讓我退縮,反而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我知道,我已經回不去了。
那個單純暗戀著女神的少年,死在了剛纔的那個隔間裡。
就像李瑤羽也回不去了一樣。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戴著耳機。
那段4分21秒的錄音,被我設置成了單曲循環。
公交車上人很擠,各種汗味、香水味、盒飯味混合在一起,讓人窒息。我被擠在後門的一個角落裡,隨著車身的顛簸搖晃著。
周圍是下班疲憊的人群,是喧囂的城市噪音。
但在我的世界裡,隻有她的聲音。
“啊……那裡……不要停……”
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像是一根看不見的線,牽動著我的神經。我看著窗外飛逝的霓虹燈,看著玻璃倒影裡自己那張麵無表情的臉。
那張臉看起來很平靜,像個普通的高中生。
但隻有我知道,這具軀殼下,藏著怎樣一隻野獸。
回到家,我把自己關進房間,反鎖了門。
冇有開燈。
我躺在床上,手機螢幕的光是唯一的亮源。我打開相冊,裡麵有一個加密的檔案夾,名叫“Biology
Notes”。
點開。
幾百張照片鋪滿了螢幕。
全是李瑤羽。
有她在升旗儀式上演講的照片,穿著整齊的校服,表情莊重;有她在食堂吃飯的照片,小口地嚼著米飯,優雅得像個公主;有她在圖書館看書的側臉,陽光打在她的睫毛上,美得像一幅畫。
這些都是我偷拍的。
以前,我看著這些照片,心裡隻有卑微的愛慕。我覺得她是天上的星星,我隻是地上的塵埃,能遠遠地看一眼就是幸福。
但是現在……
我盯著螢幕上一張她在運動會上領獎的照片。照片裡的她笑得很燦爛,手裡舉著獎盃,陽光下汗水順著脖頸流下,看起來青春洋溢。
“騙子。”
我輕聲說道。
手指在螢幕上劃過,停留在她那個笑得無比清純的臉上。
誰能想到,這張嘴裡會發出那種浪蕩的叫聲?
誰能想到,這雙修長的腿中間,會夾著一個跳蛋?
我把手機貼在胸口,那段錄音還在繼續播放。
我想象著她現在的樣子。
她現在在乾什麼?
回家了嗎?吃飯了嗎?
她在麵對父母的時候,在麵對鏡子的時候,會想起下午在男廁所發生的事情嗎?她會感到羞恥嗎?還是會……回味?
那一晚,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李瑤羽穿著那件白色的校服裙子,站在主席台上演講。全校師生都在下麵聽著。
突然,她的表情變了。變得潮紅,變得扭曲。
她當著所有人的麵,慢慢地撩起了裙子。
裙子下麵什麼都冇穿。
她看著我,隻有我。
眼神裡帶著挑釁,帶著誘惑,也帶著一絲哀求。
“看著我……”她對我做口型。
然後,當著幾千人的麵,把手伸到了兩腿之間。
我從夢中驚醒,渾身是汗。
內褲又濕了。
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看了一眼鬧鐘,淩晨三點。
窗外一片漆黑,死寂無聲。
我坐起來,抱著膝蓋,在黑暗中大口喘氣。那種興奮感還冇有退去,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空虛和絕望。
我完了。
我徹底淪陷了。
但我不在乎。
如果是地獄的話,那就一起下地獄吧,瑤羽。
第二天。
天氣陰沉沉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暴雨將至的悶熱。
我像往常一樣來到學校。校門口依然熙熙攘攘,穿著藍白校服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進去,談論著昨晚的電視劇、今天的考試、隔壁班的八卦。
一切都和平常冇有任何區彆。
但我感覺一切都變了。
我看每一個人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我覺得他們都很可笑,都被矇在鼓裏。他們依然把李瑤羽當成女神,當成榜樣。
隻有我知道真相。
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讓我產生了一種變態的優越感。
我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李瑤羽。
她正抱著一摞作業本從辦公室回來。
看到我,她禮貌地點了點頭,甚至還微微笑了一下。
“早。”
那個聲音。
那個清脆、溫柔、帶著一點疏離感的聲音。
和錄音裡的那個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啊……哈啊……好舒服……”
我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的臉就在離我不到半米的地方。皮膚白皙細膩,連毛孔都看不見。眼睛清澈明亮,裡麵倒映著我的影子。
她今天穿得很整齊。
校服拉鍊拉到最上麵,領口扣得嚴嚴實實,甚至還繫了一個完美的蝴蝶結。
頭髮紮成了一個一絲不苟的高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看起來那麼聖潔,那麼不可侵犯。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親眼看到(雖然隻是看到那一灘水漬),打死我也不會相信,這副皮囊下藏著那樣的**。
“早。”
我聽到自己乾巴巴地回了一句。
聲音有點啞。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並冇有多說什麼,抱著作業本走進了教室。
我看著她的背影。
那條過膝的校服裙子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的裙襬,像是要透過那層布料,看穿裡麵的秘密。
她今天穿內褲了嗎?
裡麵是不是又塞了什麼東西?
那個跳蛋,還在裡麵嗎?
一想到這裡,我的手心就開始冒汗。
早自習。
英語課。
我坐在教室的角落裡,手裡拿著英語書,眼睛卻始終冇有離開過斜前方那個背影。
那是李瑤羽的座位。第三排,靠窗。
那是全班最好的位置,陽光充足,視野開闊。
她坐在那裡,背挺得筆直,就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
周圍的男生還在偷偷議論她昨天的數學測驗又是滿分,女生們則在羨慕她那雙又長又直的腿。
“大家把書翻到第32頁。”
英語老師在講台上說著。她是個嚴厲的中年婦女,戴著厚厚的眼鏡,最討厭學生在課上做小動作。
全班響起一片翻書聲。
我也翻了一頁,但視線始終像雷達一樣鎖定著李瑤羽。
我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非常細微,如果不是像我這樣全神貫注地盯著,根本不可能發現。
她的背雖然挺得很直,看起來很認真地在看書,但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那種抖動很有節奏,像是某種頻率極快的震顫傳導到了全身。
而且,她的姿勢有點僵硬。
平時她坐著的時候,雙腿會自然併攏或者微微傾斜。但今天,她的兩條腿並得死緊,膝蓋用力地抵在一起,大腿肌肉似乎都在緊繃著。
最重要的是,她的右手。
從上課開始,她的右手就一直在桌子底下,從來冇有拿上來過。
左手壓著課本,指節卻用力到發白,把書頁都抓皺了。
她在乾什麼?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重錘擊中。
一個瘋狂的、不可思議的念頭湧上心頭,瞬間點燃了我的血液。
不……不會吧?
這裡可是教室!
周圍坐滿了五十多個同學,前後左右都有人。老師就在講台上,時不時地走下來巡視。
稍微有一點動靜,稍微有一點異樣的聲音,就會被髮現。
她瘋了嗎?
昨天在男廁所還可以說是為了尋求刺激,畢竟那時候冇人。但現在是在早自習,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這不僅僅是刺激了,這是在玩火**!
我感覺口乾舌燥,手心全是冷汗。那種緊張感比我自己作弊還要強烈一百倍。
我悄悄地把身體往旁邊側了側,假裝撿筆,試圖透過桌椅的縫隙,看清她在乾什麼。
角度很刁鑽,前麵的椅子擋住了大部分視線。
但我還是看到了一點點。
隻需那一點點,就足以讓我渾身的血液沸騰。
她的裙子。
那條規定長度必須過膝的深藍色校服裙子,此刻正不自然地堆疊在大腿根部,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在那片晃眼的白色中間,那隻原本應該拿著筆寫字的右手,正深深地埋在兩腿之間。
手腕在快速而有節奏地律動著。
那是……在摳挖的動作。
“轟——”
我感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片空白。
她真的在做。
在早自習上。
在朗朗的讀書聲掩護下。
李瑤羽,那個全校模範生,正在用手指慰藉自己。
我的喉嚨發緊,想要吞嚥口水,卻發現嗓子乾得像冒煙一樣。
那種興奮感和悲哀感再次交織在一起,像兩條毒蛇一樣啃噬著我的心臟,注入了致幻的毒液。
我看不到她的臉,因為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側臉。
但我能想象出她現在的表情。
一定是咬著嘴唇,眉頭緊鎖,在那張清冷高貴的麵具下,忍受著即將來臨的**。
她的眼神一定不是平日裡的清澈,而是迷離、濕潤、充滿了渴望。
她在想什麼?
是在想昨天那個男廁所?還是在單純地追求快感?
她難道不怕嗎?
隻要老師走過去,隻要同桌轉個頭,甚至隻要她發出一聲稍微大一點的喘息,她就完了。
這種在懸崖邊緣跳舞的感覺,這種隨時可能粉身碎骨的恐懼,是不是也是她快感的一部分?
我突然意識到,我可能從來都不瞭解真正的李瑤羽。
那個完美的女神隻是一個幻象。
眼前這個在教室裡自慰的瘋子,纔是真實的她。
而這個真實的她,讓我感到恐懼,也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變態的著迷。
“李瑤羽。”
突然,英語老師的聲音響了起來。嚴厲,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差點從嘴裡跳出來。
完了。
被髮現了?
老師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我驚恐地看向講台,發現老師正扶著眼鏡,目光直直地盯著李瑤羽的方向。
“你來讀一下這段課文。第三段。”
老師說道。
原來是提問。
我稍微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心又提了起來。
這比被髮現更可怕!
她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可能站得起來?
那隻手還在裙子裡,那張臉肯定已經潮紅一片,裙襬下說不定已經濕透了。
隻要她一站起來,所有人都會看到她裙子的異樣。所有人都會看到她臉上的表情。
而且,如果在**的邊緣被打斷,那種身體的反應是掩蓋不住的。
她會腿軟嗎?會摔倒嗎?會發出奇怪的聲音嗎?
所有的偽裝都會在這一刻被撕碎,所有的光環都會瞬間崩塌。
那一刻,我竟然比她還要緊張。
我甚至想站起來幫她解圍,哪怕是用最拙劣的藉口,比如“老師我來讀”或者“她不舒服”。
可是,就在我準備開口的時候,她動了。
那隻右手迅速地、幾乎是閃電般地從裙底抽了出來。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
順勢理了一下裙襬,把那片雪白的肌膚重新遮蓋住。
然後,她站了起來。
動作優雅,從容不迫。
“Yes,
Miss
Wang.”
她的聲音很穩。
清脆,悅耳,帶著標準的倫敦腔,冇有一絲顫抖。
除了……稍微有點啞。
她的臉確實有點紅,但在清晨的陽光下,在那層細密的絨毛映襯下,看起來更像是一種健康的紅潤,像是剛剛晨跑完的活力。
她開始朗讀課文。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
每一個單詞都發音標準,每一個連讀都處理得完美無瑕。
全班同學都在認真聽著,有的甚至露出了癡迷的神色。老師頻頻點頭,原本嚴厲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這是一場完美的表演。
冇有人知道,就在幾秒鐘前,這個正在朗讀著世界上最優美詩句的女孩,手指上還沾滿了自己的**。
冇有人知道,她那條看似整齊的裙子下麵,內褲可能已經被浸透了,正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冇有人知道,她那雙站得筆直的腿,此刻正在劇烈地打顫,全靠意誌力在支撐。
除了我。
我看著她站在陽光裡,像個天使一樣發著光。
但我卻覺得她離我越來越遠了。
不是那種因為優秀而產生的距離感。
而是一種因為陌生而產生的恐懼感。
她太熟練了。
這種在極度危險的邊緣試探,然後又若無其事地偽裝回來的能力,簡直就像是本能一樣。這種心理素質,簡直可怕。
這真的是第一次嗎?
還是說,在我冇發現的那些日子裡,她已經無數次地在課堂上、在圖書館裡、在各種各樣的公共場合,做過同樣的事情?
她不是被迫的。
也冇有人逼她。
她是自願的。
甚至是享受的。
享受這種隨時可能被髮現的刺激,享受這種把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把老師、同學、甚至是我,都當成了她這種變態遊戲的背景板。
朗讀結束了。
“Very
good!
Sit
down,
please.”
老師帶頭鼓掌。
“嘩啦啦——”全班響起了掌聲。
李瑤羽微微鞠躬,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坐了下來。
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間,我看到她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像是失去支撐的木偶。
然後,那個剛纔已經停下來的右手,又一次悄悄地滑進了桌底。
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大了。
甚至有些急不可耐。
剛纔的打斷不僅冇有讓她收斂,反而像是給火上澆了一勺油,讓她的**燃燒得更旺了。
肩膀抖動得更厲害了,連帶著桌子都在微微震動。
我甚至能隱約聽到一種細微的水聲。
“滋滋……啾啾……”
那是手指在濕潤的穴肉裡快速攪動、**的聲音。
在這個安靜的教室裡,在這個隻有翻書聲和寫字聲的環境裡,顯得格外的刺耳。
周圍的同學還在低頭看書,冇有人注意到這異樣的聲響。或者說,他們根本不會往那個方麵想。
但我聽到了。
那個聲音就像是一把錘子,一下一下地砸在我的心上。
把那個完美的女神形象,砸得粉碎。
隻剩下一地狼藉的碎片,紮得我鮮血淋漓。
我趴在桌子上,把臉埋進臂彎裡。
不想再看了。
也不敢再看了。
眼眶有些發熱,鼻子酸酸的。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哭。
是為了那個死去的女神?
還是為了這個即將走向深淵、已經徹底墮落的李瑤羽?
又或者,是為了那個躲在角落裡,窺探這一切,並且為此感到興奮、感到勃起的卑劣的自己?
我也硬了。
在這個充滿了朗朗書聲的教室裡。
在這個神聖的學習殿堂裡。
伴隨著那若有若無的水聲,伴隨著我對她墮落的想象,我的下體再一次不受控製地勃起了。
頂著課桌,硬得發疼。
我們都是怪物。
我想。
她是。
我也是。
下課鈴終於響了。
對於其他人來說,這是休息的時間。但對於我來說,這是一種解脫,也是一種新的折磨。
李瑤羽冇有動。
她依然坐在座位上,低著頭,似乎在看書。
但我知道,她在平複。
她在等待那陣餘韻過去,等待臉上的潮紅退去,等待內褲上的液體稍微乾一點。
同學們陸續走出了教室,去廁所或者去小賣部。
教室裡的人變少了。
我也冇有動。我假裝在整理筆記,其實餘光一直盯著她。
過了大概五分鐘,她終於站了起來。
動作有些遲緩,甚至有些彆扭。
她夾著腿,走得很慢,像是一步一步挪出了教室。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我像是一個被設定了程式的機器人,站起身,走向了她的座位。
那裡現在空無一人。
我走到她的桌子前,心臟跳得快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我四下看了一眼,確認冇人注意我。
然後,我伸出手,摸向了她的椅子。
還是熱的。
帶著她的體溫。
而且……
我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塊濕潤的地方。
在椅麵的正中央,有一塊巴掌大小的深色印記。
那是透過內褲、透過裙子,滲出來的液體。
那麼濕。
那麼熱。
我把手指湊到鼻尖。
那股熟悉的味道。
腥甜,騷氣。
和昨天在男廁所裡聞到的一模一樣。
甚至更濃鬱,因為這是剛剛流出來的,還帶著她身體的熱度。
我感覺腦子裡那一根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我坐在了她的位子上。
用我的屁股,覆蓋在那塊濕潤的印記上。
感受著那殘留的溫度,感受著那種被包圍的錯覺。
就像是……坐在她的腿上一樣。
我趴在她的桌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桌麵上還殘留著她袖口淡淡的香味,那是洗衣液的味道,清新,乾淨。
而屁股下麵,卻是肮臟的**。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李瑤羽……”
我在心裡默唸著她的名字。
不再是以前那種小心翼翼的仰慕。
而是一種帶著佔有慾、帶著毀滅欲的貪婪。
你逃不掉了。
我也逃不掉了。
我們註定要在這個泥潭裡,一起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