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雨就穿了一層單薄的外衣。正想著用什麼理由把我的衣服給她披上,天空開始飄著雨。我趁機說,
“下雨了,你穿的薄,我這個外褂是防水的哦,效果絕對杠杠的!”
一邊說著,我自然而然給她披上。雙手落在她的肩上時,總有一種想要擁抱上去的衝動。不過最後還是我最後並冇有被衝動控製大腦,隻是在一旁看著。雨越下越大,我們躲進了亭子。
紫蘿藤沿著裂開的木柱一直延伸上去,在頭頂葳蕤相生。枝葉繁茂,儘管黑夜中看不清濃濃綠意,卻依舊感受到那種清新脫俗的勃勃生機。
隨後,一有時間逃課,我就帶著她去全縣城玩。帶她去了民謠酒吧大聲唱歌,去北湖看了夜雪,去古鎮找老師傅學製琴,也去過火車站,我和她躺在草地上,看著夜幕下火車緩緩駛過,朝著銀河與大地的交彙處駛去。
但這種事總會被髮現的,學校給每個教室安了監控。我爸通過監控,看到了我和張小雨逃課,非常憤怒。好在他對待張小雨這種好學生很溫柔,隻是口頭上說了一番,對我的話就……那一次,我爸一腳踹在我的後背,我痛的在地上翻滾。旁邊的老師看不下去了,都在一旁拉著我爸。
也許是傷了神經,我從此之後很難正常走路。我不得不依靠一個柺杖,我嚮往的自由徹徹底底的失去了。更重要的是,我無法再帶著她到處玩了。
為此事,我媽與我爸天天吵架,我爸也是懊悔不已,卻終究冇有挽救的方法。一個月後,我出院了,帶著我的柺杖,一瘸一拐走進教室。欣慰的是,張小雨的座位是空的。我不想讓她看見我的不堪模樣,正如小學三年級那次,我被當著全校師生的麵被我爸胖揍。
可張小雨終究冇有再來,也和那次一樣。她的座位是空的,和我的心一樣。我隻覺得,我假裝相信,她總會回來的,儘管我無法再帶著她去全縣城跑,我依然能給她講很多故事——我雙腿健全時,所做出的那些“驚天動地”的大事。
我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決心努力讀書,至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