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多就是我曾經一個人乾的那些蠢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但還不至於在她的腦海裡留下深刻印象。
她被我的後話逗笑了,說著我的嘴怎麼這麼會誇人。上課鈴響後,她才緩緩轉過身去,隨後,她又突然回頭問我。
“你叫什麼名字?”
“咳咳咳……”我故意壓低了嗓門,畢竟我的身份可不一般,“我是咱班的太子爺,李陽。”
她冇再說什麼,隻是翻開曆史課本,找了一會,目光定格在某一頁。隨後,她給我指了指,我看到了她指向的那句話,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我笑了,是繃不住的笑,甚至突然的笑聲引得周圍人投來了目光。她隨即很害羞似的轉過頭去,我也把頭埋進書裡。
再到後來,我和她的關係一直保持很好。隻是令我奇怪的是,她依舊和小時候一樣,經常冇來上課。我隻感慨,她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學習方式,竟然還能保持這麼優異的成績,心中不由得敬佩起來。
與她相處的過程中,我發現她經常笑,是那種很不自然的笑,雖然在她溫柔的臉龐下,這種笑容同樣魅力無限,可我總覺得,她彷彿有著一種像林黛玉似的兩靨之愁,似哭非哭。到底是我的幻覺,我寧願是我的多想罷了。於是,我總想著逗她開心。
有時候,可能是我新學會的摺紙,雖然樣子有點難看。也可能是假模假樣寫的詩詞小說……可她總是一臉平靜,給人一種太過溫柔的楚楚可憐的感覺,可我總是感覺到她內心的酸楚。
又是一個週日下午,我從我爸口中得知,今天晚上他們班主任們會去聽一場講會,可能到九點多纔回來。所以下午的那兩個小時,我決心帶著張小雨好好去放鬆一下。下課鈴響的時候,她還在做題,我看著她認認真真的模樣,著實不忍打攪。
等班裡人都走完後,我拍了拍她的肩,問道,
“週日兩個小時的小星期,你準備乾什麼?”
“哎呀,還能乾什麼,我作業落下太多了,補都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