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一直在小聲啜泣,而我一臉死氣。沉默使哭聲顯得那麼脆弱無助,我默默告彆了阿姨。從老街回家的路程會路過那個鄉鎮,僅僅一年,這裡的熱鬨減少了一大半。站在路上朝著那座山望去,山崖邊以前青草綠綠,一方舊亭矗立其上。亭邊,紫蘿藤繁盛。
我打開了那個盒子,在一張張泛黃的紙片中,我才幡然醒悟,那是我小學三年級給她寫的一張張情書。原來,選擇遺忘的並不是沉默如冰的她,反而是故作熱情的我。
抱著盒子,我又轉身看了那個亭子一眼,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在那個懵懂無知的年紀,有個女孩曾讓我一眼萬年。
再回首,嘴角泛起笑意,朝陽初升,溫柔四溢。我方覺天已放晴,那場雨,終究冇有下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