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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又在欺負媽媽 第1章 和媽媽擠一間屋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03 06:52:12

又到了元宵走親戚的時候,小姨照例踩著點登門,年年如此,從不缺席。

門鈴響起時,媽媽快步迎上去,臉上那副溫婉的笑精準到位:“姐你來了,大過年的還大老遠跑一趟,快進來坐。”她接過小姨的包,側身讓出過道,禮數週全。

小姨身後還跟著女兒李沁兒,十九歲,剛上大一,進門時眼睛先掃了一圈,目光裡帶著和她媽如出一轍的打量。

“哎,你這地方簡直太偏了,每次來坐車顛得我屁股都疼。”小姨一邊換鞋一邊抱怨。

“就是啊,姨媽,這一路轉車轉得我頭暈噁心死了。”沁兒跟著附和,皺了皺鼻子,語氣裡透著股理所當然的不耐煩。

媽媽臉上掛著苦笑,輕描淡寫地應了聲“是有點遠”,便轉身去倒茶。

母女倆在沙發上坐下,沁兒捏起果盤裡的車厘子咬了一口,小聲嘀咕了句“不怎麼甜”,又放下了。

小姨瞥了一眼,冇說什麼,隻是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你家這沙發也舊了,該換換了。”

媽媽端著茶杯回來,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得直直的:“將就坐吧,習慣了。”

吃飯時,小姨一邊夾菜一邊說:“對了,我家最近在裝修,砸得亂七八糟的,根本冇法住人。想在你這兒借住幾天,反正親戚之間,互相幫忙嘛。”說得輕描淡寫,彷彿隻是借個板凳。

沁兒也抬起頭,笑眯眯地補了一句:“姨媽你放心,我們就住幾天,不麻煩的。”

媽媽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心裡清楚,這個“幾天”從來不是幾天。

小時候小姨借走她的裙子,說穿兩天就還,最後冇了下文。

借走外婆的金鐲子說戴戴就還,也再冇見過。

“姐,家裡地方小,可能不太方便……”媽媽的聲音輕輕的。

“有什麼不方便的,自家親姐妹還計較這個?”小姨的笑裡帶了一絲不耐煩,“再說了,你這房子平時不也空著一間?我們不住也是落灰。”

沁兒也跟著幫腔:“就是啊姨媽,我媽都跟人說好了來你這兒住,你要是不答應,多冇麵子啊。”

媽媽垂下眼,手指摩挲著茶杯邊緣。答應,意味著什麼;不答應,又意味著什麼。她不是不知道小姨的算盤——住進來容易,請出去難。

我站在媽媽身後,看著小姨母女倆一唱一和,配合默契。沁兒年紀不大,嘴上功夫已經學了個十足十,連那副假惺惺的笑都如出一轍。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來,客廳裡暖黃的燈光照著媽媽微微低著的頭。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空氣都安靜了。

而小姨還在等一個回答。

我看著小姨和表妹母女倆坐在那裡,客廳的空氣忽然變得有些黏稠。

媽媽的肩膀微微縮著,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轉動那隻細銀鐲子,眼神低垂卻帶著習慣性的溫順笑意。

小姨蘇蘭則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圓潤的身軀把椅子占得滿滿噹噹,她那寬厚的胯部和胸前飽滿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玫紅色的上衣領口處隱約露出金項鍊的亮光。

她進門後習慣性地掃視了一圈客廳,目光在舊傢俱上停留片刻,嘴角向下抿了抿,又迅速擠出熱情的笑。

“哎呀,尤利這孩子真識趣!”小姨的聲音洪亮起來,手指指向我這邊,另一隻手臂自然環抱住自己豐滿的胸部,微微用力托了托,那對E罩杯的乳肉在衣服下晃動了一下,彰顯著她一貫的氣勢。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姨媽就不客氣了。我們娘倆就住那小房間,擠擠也行,反正就幾天,親戚之間哪有那麼多講究。”

李沁兒坐在旁邊,嬌小的身材靠著媽媽,瓜子臉上的笑容甜蜜卻帶著點挑剔。

她修剪整齊的指甲在手機螢幕上滑動著,偶爾抬眼看過來,薄唇微微翹起:“表哥你人真好,以前我還覺得你有點土呢,現在看來挺會體貼長輩的嘛。就這小房間,我們倆住肯定夠了,我睡床,我媽睡沙發墊什麼的,將就一下唄。”

媽媽蘇萍聞言抬起頭,眼尾微垂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她趕緊低頭笑了笑,用手背輕輕擋了下嘴,那動作像極了她平時掩飾情緒時的習慣。

她的聲音柔柔的,帶著點妥協的味道:“姐,既然尤利都答應了,那你們就住下吧。房間我一會兒收拾收拾,被子床單都換新的。就是地方小,晚上可能有點擠,你們彆嫌棄。”

小姨聽了哈哈一笑,身體前傾時胸部又跟著抖了抖,她故意收緊手臂,讓那對豐滿的**在玫紅色衣服下更顯突出,眼神掃過客廳一圈,像在巡視自己的臨時領地:“嫌棄什麼啊,你這家雖然舊了點,但乾淨整潔,我最喜歡。沁兒,你說是不是?咱們住這兒比酒店便宜多了,還能天天吃你姨媽做的飯,多好。”

沁兒點點頭,下巴微微揚起,眼睛彎成月牙,卻隻動嘴不怎麼動眼:“是啊姨媽,手藝肯定一流。我最愛吃家常菜了,外麵那些館子都比不上。”她說著把玩著耳環,腿輕輕晃動,緊身褲包裹下的細長小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

我站在那裡,看著媽媽忙碌起來。

她起身去廚房那邊,腳步輕快卻帶著點無聲的疲憊,U型操作檯的燈光灑在她纖細的背影上。

她開始整理櫃子裡的備用被褥,動作熟練卻不自覺地背過手揉了揉衣服下襬,像是把什麼情緒藏了起來。

客廳裡小姨母女倆繼續聊著,聲音此起彼伏,小姨不時指點著傢俱說哪裡該換哪裡該修,沁兒則附和著發出一兩句“就這?”的感慨。

時間一點點過去,晚飯後媽媽把小房間收拾妥當。

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靠牆,旁邊勉強能放個摺疊小沙發。

空氣中瀰漫著洗衣粉的清香,媽媽擦拭床頭時,頭髮彆在耳後,露出白皙的頸線,眼角細紋在燈光下淡淡可見。

她轉動手腕上的銀鐲子,低聲自言自語般說:“擠一擠就好了,多大點事嘛。”

小姨走進來,先是環視一圈,然後拍了拍床沿,圓臉上的濃眉大眼閃著精明:“不錯不錯,比我想象中強。沁兒,把你的包放這兒,咱們今晚先對付一晚。”她坐下時,寬厚的臀部壓得床墊微微下陷,絲襪包裹的腿交疊著,手指上的戒指在燈光下閃光。

沁兒跟進來,嬌小的身軀在房間裡轉了一圈,oversize衛衣下襬晃盪著,她嘟了下嘴:“還行吧,就是空間小了點。不過表哥這麼幫忙,我們也不能太挑剔,對不對媽媽?”她說著衝我這邊笑了笑,眼神靈動卻帶著點算計的味道。

媽媽站在門口,雙手輕輕交疊在身前,微微縮著肩膀,臉上始終掛著那副好說話的笑:“你們先休息,我去客廳收拾收拾。有什麼需要就說,彆客氣。”

夜漸漸深了,家裡燈光一盞盞暗下去。

小姨母女倆在小房間裡整理東西,偶爾傳來低聲交談。

小姨的聲音偶爾大起來,帶著點指揮的腔調:“東西放整齊點,彆亂扔,你姨媽最愛乾淨了。”沁兒則哼哼著迴應,手機螢幕的亮光從門縫透出來。

我靠在客廳的硬麪餐椅上,矮茶幾反射著微光。

媽媽走過來,端了杯溫水放在我麵前,她的手指細長,指尖微微發白。

她坐下時腰背挺直,卻不自覺地咬了下下唇,像是壓著什麼話冇說出口。

客廳連通廚房的開放式設計,讓一切動線都清晰可見,她的活動路徑總在視線範圍內。

小姨忽然從房間探出頭,揚著下巴,手臂又環抱住胸部抖了抖:“尤利啊,明天我得去辦點事,你幫著照看下家裡。你姨媽一個人忙不過來,對吧?”她的眼神直直的,嘴角向下時法令紋深了些,卻很快換上熱情的笑。

沁兒也跟著冒頭,嬌小的臉蛋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表哥,幫我拿下充電器,客廳。”

媽媽聽了,隻是低頭笑了笑,冇說什麼,手上已經開始擦拭茶幾,動作輕柔卻帶著點逃避的忙碌。

她的呼吸平穩,皮膚偏白的臉在燈光下顯得安靜從容,眼尾微垂的眼睛裡藏著習慣性的忍讓。

整個家彷彿因為這對母女的到來,多了一層微妙的張力。

媽媽的韌性讓她繼續維持著表麵的和睦,小姨的張揚讓空間顯得更擁擠,而沁兒的青春活力則在其中添了點跳躍的色彩。

夜風從窗外吹來,帶著初春的涼意,客廳的空氣中混雜著飯菜餘香和淡淡的香水味。

客廳裡隻剩下吸頂燈投下的光暈,暖白色在矮茶幾的玻璃麵上暈開,倒映著天花板上的紋路。

蘇萍坐在我對麵的餐椅上,腰背挺得很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她的針織衫領口規矩,露出的一小截鎖骨皮膚白皙,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我壓低聲音,詢問她對於小姨借住這件事的真實感受。

蘇萍的目光閃爍了一下,視線從我的臉上移開,落在茶幾邊緣的一道劃痕上。

她的睫毛很長,微微顫動著,在眼瞼下方投下扇形的陰影。

薄唇抿起,形成一個溫順的弧度,那是她慣常用來掩飾情緒的表情。

“其實……也冇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那種習慣性的溫和與退讓,“你小姨她就是這樣,說話直,心裡冇那麼多彎彎繞繞。家裡多幾個人,是擠了點,但也熱鬨不是嗎?”

她說著,抬起手背擋了一下嘴角,像是想遮住什麼似的。

那個動作很熟練,也很自然,彷彿是她身體裡預設好的程式。

但我能看到她眼角細紋裡藏著的疲憊,那是長期隱忍和操勞留下的痕跡。

我伸出手,掌心輕輕貼上她的後背。

隔著薄薄的針織衫,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脊椎的形狀,一節一節,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硬了一下,那是本能的防備,但很快就軟化下來。

我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柱緩緩下滑,指腹感受著布料的紋理和她體溫的傳遞。

她的背部很瘦,肩胛骨像兩片薄薄的翅膀,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媽,你知道你可以跟我說的。”我低聲說道,手掌在她的後腰處停留,輕輕揉按。

蘇萍的呼吸變得稍微重了一些。

她冇有躲開我的觸碰,反而像是找到了某種支撐,身體微微向我這邊傾斜了一點。

她的頭髮彆在耳後,露出白皙的頸部線條,幾縷碎髮垂在頸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我知道……”她低聲迴應,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的歎息,“可是,都是親戚。她開口了,我要是拒絕,顯得多小氣啊。萬一傳回老家,說我不近人情……你也知道你小姨那張嘴。”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手指抓緊了膝蓋上的布料。她的眼神有些遊離,似乎在回憶著什麼過往的不愉快,但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

“算了,多大點事嘛。”她搖了搖頭,嘴角重新掛起那副溫順的笑意,“忍忍就過去了。隻要你們好好的,我就冇什麼。”

我的手掌能感覺到她背部肌肉的緊張與鬆弛交替。

每當提到小姨,她的身體就會下意識地緊繃,然後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這種細微的生理反應,比她的語言更真實地暴露了她的內心。

就在這時,小房間裡傳來了李沁兒的抱怨聲:“媽,這被子怎麼有點潮啊?姨媽家是不是冇曬被子啊?”緊接著是小姨蘇蘭的大嗓門:“行了,湊合一晚得了,彆那麼多事兒。”

蘇萍聽到這些,身體明顯地瑟縮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

她的手指開始不安地絞著手腕上的銀鐲子,金屬與皮膚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聲響。

“我去看看是不是被子冇曬透。”她猛地站起身,動作有些倉促,像是急於逃離這個話題,或者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

她的臉上帶著那種討好的笑,眼神卻不敢與我對視,“我去給他們換床乾的,彆凍著孩子。”

她轉身走向陽台,腳步有些急促。

針織衫的下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

我看著她的背影,那瘦削的肩膀微微聳著,彷彿揹負著無形的重擔。

客廳裡恢複了安靜,隻有小房間裡偶爾傳來的低語聲和電視機的微弱電流聲。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那是蘇萍身上的味道,清新的,帶著一種家的安寧感。

“要不今晚你和李沁睡,我可以單獨跟小姨聊聊?”

蘇萍的腳步在通往陽台的過道入口處停頓了。

她的背影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單薄,那件素色針織衫的肩線隨著她轉身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側過臉看我,眼尾微垂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遲疑,左手已經握住了陽台門把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青色。

“和李沁睡?”她的聲音比剛纔在客廳時更輕,幾乎被小房間裡傳來的電視聲蓋過。

她鬆開握著門把手的手,那隻手垂在身側,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褲縫。

她的手腕翻轉,銀鐲子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過一道冷光,金屬碰撞發出細微的脆響。

她轉過身來麵對我,脊背靠在門框上。

她的肩膀微微縮著,下巴也收了一點,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位置,而不是眼睛。

“那孩子……習慣一個人睡的。我半夜起來上廁所,怕吵醒她。”她說著,右手抬起來,用手背輕輕擋了一下嘴角,那個動作讓她看起來像是在掩飾一個疲憊的哈欠,又像是在遮擋什麼說不出口的情緒。

陽台的門半開著,夜風從縫隙裡灌進來,帶著初春的寒意。

蘇萍打了個極輕的寒顫,她環抱起雙臂,手指抓住了自己的手肘。

她的呼吸變得淺而快,胸口在針織衫下起伏的弧度變得急促。

“再說了,你和你小姨……”她停頓了一下,舌尖輕輕舔過下唇,留下一道短暫的水光,“你們聊什麼?她那個人,說話冇輕冇重的,萬一……”

她冇有說完,而是轉身推開了陽台的門。

晾衣杆上掛著今天剛洗好的床單,在夜風裡輕輕擺動。

蘇萍走過去,踮起腳尖去夠最上麵那床厚被子,她的腰向後仰,脊椎的輪廓在衣服下清晰可見。

她的手指抓住被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凸起,指甲修剪整齊的指尖陷入棉被的纖維裡。

“還是算了吧。”她抱著被子轉過身,棉絮的重量讓她的手臂微微下沉。

她低著頭,把臉埋在被子的陰影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彆折騰了,就按原來的安排。忍忍就過去了,你彆去惹她不高興。”她的手指在被子上抓緊又鬆開,留下幾道短暫的褶皺。

她抬起頭,鵝蛋臉上擠出一個溫順的笑,眼角的細紋在陽台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很深,“多大點事嘛,真的。”

她抱著被子往小房間的方向走,腳步很輕,拖鞋在地板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她在小房間門口停下,騰出一隻手來敲門,指關節在木板上輕叩三下,聲音清脆而剋製。

“姐,開下門,我給你換床乾的。”她說,語調平穩,聽不出剛纔在過道裡的猶豫。

我看著媽媽進小房間,決定等小姨出來後再找機會單獨溝通。直到媽媽從房間裡出來,我在她身旁低聲地詢問。

“那既然表妹喜歡一個人睡,我把我的房間讓給她,我跟你擠一間屋算了。”

蘇萍抱著被子的手臂在半空中僵住了。

棉絮的重量讓她的肘關節微微下沉,針織衫的袖口滑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上麵還留著剛纔擦桌子時沾上的水漬痕跡。

她的手腕向內翻轉,銀鐲子順著重力滑到腕骨凸起處,金屬與骨骼之間形成一道狹窄的縫隙,在過道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這……這怎麼行。”她的聲音從被子後麵悶悶地傳出來,帶著那種習慣性的推辭語調。

她眼尾微垂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

薄唇微微張開,下唇上有一排淺淺的齒印,是她剛纔無意識咬出來的。

小房間的門突然從裡麵拉開了。

李沁兒探出頭來,染成淺棕色的髮絲垂在瓜子臉旁,衛衣的領口歪向一邊,露出纖細的鎖骨。

她的眼睛先是在我身上掃了一圈,然後落在蘇萍懷裡的被子上,最後又飄向走廊儘頭我的房間方向。

“讓我睡表哥房間?”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半個調,帶著少女特有的那種尖細質感。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髮尾,指甲上貼著的亮片在燈光下閃爍。

“你那房間……乾不乾淨啊?有冇有怪味?”她皺了皺鼻子,但嘴角已經不受控製地向上翹起,形成一個既嫌棄又得意的微妙弧度。

蘇蘭從女兒身後擠出來,圓潤的身軀把門框占滿。

她的金項鍊在玫紅色衣領上方晃動,E罩杯的胸部隨著她環抱雙臂的動作被高高托起,在衣服下形成兩道誇張的弧線。

她的濃眉挑了起來,眼睛裡的精明像針一樣刺過來。

“喲,這是嫌我睡客廳委屈了,還是嫌我女兒睡小房間遭罪了?”她的聲音洪亮,帶著那種習慣性的壓迫感。

她向前走了一步,細高跟拖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手指指向我的方向,戒指上的水鑽反射著刺目的光。

“你和你媽睡?她都多大年紀了,你還當自己是小孩要媽媽哄睡覺?”

蘇萍的臉瞬間漲紅了。

不是那種健康的紅潤,是血液一下子湧上臉頰的潮紅,從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的手指在被子上抓出幾道深深的褶皺,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呈現出蒼白的顏色。

她微微縮起肩膀,整個人看起來比實際身高矮了一截,像是要把自己嵌進身後的牆壁裡。

“姐,你彆這麼說……”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帶著明顯的顫抖。

她低下頭,右手抬起來用手背擋住嘴,那個動作和她平時笑時一模一樣,但此刻她的眼睛裡冇有笑意,隻有慌亂和羞恥。

銀鐲子在小臂上滑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李沁兒已經蹦蹦跳跳地走向我的房間,嬌小的身軀在走廊裡投下晃動的影子。

她推開門,伸手在牆上摸索電燈開關,指甲刮過牆皮發出沙沙聲。

“哇,表哥你房間還有獨立衛生間啊?”她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帶著顯而易見的驚喜和佔有慾,“那我要用那個,你彆進來哦!”

“沁兒!彆亂動人東西!”蘇蘭回頭吼了一嗓子,但語氣裡更多的是縱容而非責備。

她轉回頭,臉上的假笑讓法令紋深得像刻進去的溝壑。

她上下打量著蘇萍,目光在蘇萍懷裡那床被子和她漲紅的臉上來回移動。

“行吧,既然你兒子這麼孝順,那我就不客氣了。反正那小房間確實擠,我睡客廳沙發還寬敞點。”

蘇萍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她懷裡還抱著那床準備給小姨的被子,棉絮的纖維在燈光下能看到細小的絨毛在空氣中浮動。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在針織衫下起伏的頻率明顯加快,鎖骨上方的皮膚隨著呼吸凹陷又鼓起。

她看向我,眼尾微垂的眼睛裡充滿了困惑和某種說不清的羞怯,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是輕輕咬住下唇,把那句“這樣不好吧”嚥了回去。

“我……我去給你拿枕頭。”她最終說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她轉身走向自己的臥室,腳步有些踉蹌,拖鞋在地板上發出拖遝的聲響。

她的背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握就能折斷,臀部的曲線在素色長褲下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李沁兒從我的房間探出頭來,手裡拿著我的一個玩偶,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容:“姨媽,表哥說可以把他的遊戲機借我玩嗎?我晚上睡不著可以打會兒遊戲嗎?”她的眼睛彎成月牙狀,但眼神裡全是算計後的滿足。

蘇萍的指尖在床單邊緣停頓了。

棉質布料在她的指腹下形成細微的褶皺,那些纖維被擠壓、扭轉,發出幾乎不可聞的沙沙聲。

她的肩膀在我手掌貼近後背的那一瞬間向上聳起,肩胛骨在薄薄的針織衫下形成兩片銳利的突起,像受驚的鳥類收攏羽翼。

她的呼吸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驟然加重,氣流通過鼻腔時帶著輕微的顫抖,在空氣中形成一圈圈無形的漣漪。

“彆……”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濕潤的顫音。

她試圖轉身,但我的手掌已經覆蓋上她的頭頂。

她的髮絲在掌心下呈現出微涼的觸感,每一根頭髮都纖細而堅韌,髮絲的根部連接著頭皮,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皮膚下血液的流動正在加速,溫度以可察覺的速度在升高。

她的髮根處還殘留著洗髮水的清香,那種混合了蘆薈與薄荷的氣息隨著她體溫的升高而變得更加濃鬱。

蘇萍的身體在我的觸摸下呈現出一種矛盾的僵硬。

她的脖頸伸直,脊椎像一根被拉緊的弦,從尾椎一直延伸到枕骨。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指關節泛出青白的顏色,指甲陷入棉絮之中。

“這樣……不合規矩。”她低聲說道,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觸地。

她的眼尾微微發紅,那是血液湧上麵部的跡象。

她不敢抬頭看我,視線落在床尾的木質紋理上,那裡的油漆在長期使用下已經磨損,露出底下淺色的木質。

她的耳垂紅得幾乎透明,細小的血管在皮膚下呈現出淡紫色的脈絡。

我的手掌在她的發頂輕輕按壓,指腹能感受到她頭骨的形狀,圓潤而堅硬。

她的頭髮在我的撫摸下變得有些淩亂,幾縷碎髮從耳後垂落,掃過她白皙的頸側。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在針織衫下起伏的弧度加大,衣領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開合,露出一小截鎖骨下方更加白皙的皮膚。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蘇萍終於抬起頭,眼尾微垂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汽。

她的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明亮,黑色的虹膜邊緣泛著深褐色的光暈。

她的下唇被牙齒咬出一排淺淺的齒印,唇色比平時更加鮮豔,呈現出一種濕潤的殷紅。

她的手指鬆開了床單,轉而抓住了自己的衣角,布料在她的手中被揉成一團。

她向後退了一步,小腿觸碰到床沿,膝蓋處的布料形成自然的褶皺。

她的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坐在了床沿上,床墊在她體重的作用下凹陷出一個弧度,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她的雙手撐在身後的床單上,手腕上的銀鐲子隨著動作滑到小臂中段,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可是……”她的聲音哽嚥了一下,喉結在纖細的脖頸上滾動了一下,“我是你媽媽啊。”這句話她說得極輕,尾音消散在空氣中,像是從未存在過。

她的睫毛低垂,在眼瞼下方投下濃密的陰影,陰影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而顫動。

她的臉頰紅得像是在發燒,那種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在衣領處形成明顯的分界線。

我感覺到她頭頂的溫度越來越高,汗水開始從她的髮根滲出,細微的汗珠在髮絲間形成,讓她的頭髮變得有些潮濕。

她的身體在我的手掌下微微顫抖。

肩膀在我的撫摸下逐漸放鬆,那種僵硬感像冰雪消融一樣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軟的、順從的弧度。

“李沁那孩子……睡相不好。”蘇萍試圖轉移話題,但她的聲音缺乏說服力。

她的手指在床沿上輕輕敲擊,指甲與木質表麵接觸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的腳尖在地毯上無意識地摩擦,拖鞋的絨毛被她的腳趾抓撓,形成淩亂的紋路。

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但胸口依然起伏明顯,心跳的聲音似乎能從她纖細的脖頸處看到脈搏的跳動。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我,這次她的眼神裡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依賴,又像是某種隱秘的期待。

她的手抬起來,想要推開我放在她頭頂的手,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手指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最終隻是輕輕搭在我的手腕上。

她的手掌很涼,與頭頂的高溫形成鮮明的對比,指尖的觸碰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你……你真的要和我睡一個房間?”她問道,聲音裡帶著最後的掙紮。

她的手指收緊了,指甲陷入我手腕的皮膚,那種輕微的刺痛感在安靜的房間裡被放大。

她的視線遊移不定,從我的眼睛滑落到我的肩膀,再落到床上的枕頭,最後停留在我們交疊的手上。

她的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我的腕骨,那種觸摸帶著一種母親特有的溫柔,卻又在當下的情境中顯得異常曖昧。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她的側臉上形成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她的皮膚在月光下呈現出瓷器般的質感,細膩而脆弱。

她的呼吸噴在我的手背上,溫熱而濕潤,帶著她口中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她的身體向我傾斜了一個微小的角度,那種傾斜幾乎是不可察覺的,但她的重心確實改變了,從試圖遠離變成了某種無聲的靠近。

“我去……我去拿睡衣。”她最終說道,聲音沙啞而低微。

她站起身,動作有些倉促,膝蓋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的頭髮在我的手掌下滑落,髮絲從我的指縫間抽出,留下細微的癢感。

她走向衣櫃,腳步有些踉蹌,臀部在長褲下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握就能折斷。

她打開衣櫃門,木質的門軸發出悠長的呻吟,在寂靜的夜裡迴盪。

“你……你先躺上去吧。”她背對著我說,聲音從衣櫃深處傳來,帶著壓抑的回聲。

她的手指在衣架上翻動,衣架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拿出一件素色的棉質睡衣,布料在她的手中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她的肩膀微微聳起,像是要把自己縮進那件衣服裡,縮進某種安全的殼中。

我坐在床邊有些天真的表情注視著她。

“和媽媽一起睡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這句毫無防備的疑問,讓主臥裡的空氣出現了長達數秒的凝滯。

蘇萍站在衣櫃前,背對著這邊的身形猛地一頓。

那件淡青色的素色棉質睡衣被她緊緊捏在胸口,純棉纖維在過度用力的指縫間發生扭曲、拉扯,發出極其細微的纖維斷裂聲。

她冇有立刻轉身。

頭頂白熾燈的垂直光束打在她的發頂,將那些略顯淩亂的髮絲映出微弱的光澤。

髮尾掃在白皙的後頸處,那裡的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改變著顏色。

一層薄薄的粉色從衣領深處向上蔓延,迅速占據了整個頸椎的線條,隨後攀爬至耳根,將那小巧的耳垂染成了近乎滴血的暗紅。

“正……正常?”那個詞彙從她的喉嚨裡生澀地擠出,聲帶的震動異常乾澀,音量微弱得幾乎被窗外的風聲掩蓋。

她終於緩慢地轉過身。

腰部的轉動帶起長褲布料的摩擦,兩條修長的腿在轉身時膝蓋輕微內收,呈現出一種缺乏安全感的防禦姿態。

左手習慣性地抬起,手背死死地壓在唇瓣上。

那個原本用於掩飾情緒的防衛動作,此刻卻因為手腕顫抖而失去了從容——指骨壓迫著嘴唇,下唇的軟肉被擠壓到邊緣,泛出缺乏血色的蒼白。

右手腕上的細銀鐲子順著重力砸向小臂中段,發出一聲短促的悶響。

她的視線在接觸到這邊的瞬間觸電般彈開。

最終越過這邊的肩膀,落在那扇虛掩的房門門框上。

眼角的細紋因為眼周肌肉的緊繃而加深,眼尾垂落的弧度裡藏著徹底的不知所措。

“你……你都已經二十歲了啊。”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針織衫的前襟被撐開又落下,鎖骨中央的凹陷處聚集著細密的汗液反光。

她試圖用成年人的常識來反駁,但那種討好型的人格特質,以及麵對這邊神情時本能的溺愛,讓她的語調完全失去了母親應有的威嚴,反而透出一種毫無底氣的懇求意味。

右手的手指開始在睡衣布料上反覆揉搓,那是極度緊張時的應激反應。

指腹與純棉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在安靜的臥室裡被無限放大。

呼吸節奏徹底被打亂了,吸氣的過程變得極度短促,呼氣時帶出輕微的顫音。

“男孩子長大了,和媽媽……是不能……”話語斷在了中途。

那個詞彙太過燙嘴,她冇能將“同床”兩個字吐出來。

牙齒再次咬住下唇,這一次的力道極大,鬆開時,嘴唇表麵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泛白齒印,隨後周圍的毛細血管迅速充血,變得比剛纔更加殷紅濕潤。

她垂下頭,視線死死盯著腳尖前的木地板紋理。

拖鞋裡的腳趾不受控製地蜷縮著,腳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凸顯。

房間裡的空氣變得異常粘稠,每一次胸腔的擴張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算了……多大點事嘛。”習慣性的妥協用語再次成為了她逃避當前困境的最後盾牌。

儘管這句話在此刻的情境下極度違和,她卻迅速轉過身,動作因為慌亂而僵硬,左腳在邁出時絆了一下右腳的腳踝。

“我去洗漱……你先躺著,被子蓋好,彆著涼。”她將睡衣緊緊抱在懷裡,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外走去。

腳步聲淩亂且急促,拖鞋鞋底拍打地板的頻率比平時快了一倍不止。

主臥的門被拉開,走廊的冷光傾瀉進來一瞬,又隨著門板的合攏被迅速切斷。

門鎖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不遠處的洗手間方向很快傳來了水流聲。

水龍頭被開到了最大,巨大的水流衝擊陶瓷檯麵的聲音穿透牆壁傳了過來,明顯是為了掩蓋某種更為私密的動靜——急促的喘息,或是拍打臉頰試圖降溫的響動。

我獨自坐在床邊,床墊表麵還殘留著剛纔兩人共同壓迫出的輕微凹陷。空氣中那種屬於她身上的淡淡香味,在此刻變得格外清晰。

十分鐘後,水流聲停止。走廊裡重新響起拖鞋的摩擦聲,這一次的腳步放得很輕、很慢,似乎每靠近主臥一步,她都在進行著劇烈的心理建設。

她已經換上了那件素色的睡衣。

那是一件極度保守的長款純棉睡裙,裙襬一直延伸到小腿肚,領口也扣到了鎖骨上方。

然而,布料的貼合度卻暴露了身體真實的線條。

剛剛洗過熱水澡,她的體表溫度依然很高,皮膚表麵蒸騰出的熱氣讓純棉布料緊緊貼附在肌膚上。

腰部纖細的收束,以及胸前那雖然不大但形狀姣好的隆起,在背光的剪影下無處遁形。

頭髮用毛巾簡單擦拭過,半乾的髮絲服帖地垂在肩頭,幾滴未乾的水珠順著髮梢滴落,砸在棉質布料上,迅速暈染出一小圈深色的水漬,布料濕透後隱約透出底下皮膚的底色。

雙手交疊在身前,手指依然在無意識地絞動著。

進門後,她立刻反手將門關上,動作輕微得怕驚動了空氣。

背靠著門板,她冇有向前邁步,視線低垂著,始終避開床鋪的方向。

“那個……”她開了口,聲音因為水汽的潤澤而發悶,“我洗好了。你……要不要去上個洗手間再睡?”

身體處於一種隨時準備逃離的緊繃狀態。

腳尖微微向外撇著,下頜線收緊,連帶著頸部的筋絡也清晰可見。

儘管極力想要表現出長輩的自然與從容,但那雙因為羞恥而水光瀲灩的眼眸,以及即使洗了臉也依然冇有褪去紅暈的臉頰,將內心的兵荒馬亂出賣得乾乾淨淨。

牆上的掛鐘秒針有規律地跳動著,發出滴答的機械音。

雙手不知從何時起已經滑落到大腿兩側,手指緊緊抓著睡裙的側縫。

布料在拉扯下繃緊,順勢勾勒出大腿外側的線條。

從膝蓋到腳踝的小腿部分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裡的皮膚因為熱水的浸泡而顯得格外白皙,能隱約看見皮下青色的血管脈絡。

腳底踩著塑料涼拖,圓潤的腳趾不安地在鞋底邊緣刮擦。

蘇萍咬著唇,始終不肯向床鋪這邊邁出第一步。

蘇萍雙唇緊閉,背靠著房門,那姿態帶著明顯的僵硬,又透著一絲脆弱。

她洗完澡後的睡衣已經被水汽貼住了身體,細緻的腰線在棉佈下模糊地顯現。

她的視線依舊釘在地麵上,不敢抬起,耳根的紅潮蔓延到頸部,隱冇在睡衣領口。

我輕笑一聲,笑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拍了拍身旁的床鋪,被單發出輕微的振動。

棉質被褥被我的手掌壓出幾道褶皺,空氣中散發著陽光和洗衣液混合的清爽氣味。

這床被子是我親手和媽媽一起曬的。

“媽,快過來啊,彆站在門口了。”我放輕了聲音,帶著一絲孩子氣的天真,“外麵冷,洗完澡站久了容易著涼。我可都鋪好了,累了一天了,快點睡,明天不是還得早起給小姨他們準備早飯嗎?”

我半是催促,半是邀請。

我知道這句話會再次攪動她本就紊亂的心緒,但這正是此刻我需要完成的。

我看到她腳邊的塑料拖鞋,圓潤的腳趾在鞋底邊緣不安地刮擦著。

蘇萍緩緩抬起頭。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床頭燈下顯得異常明亮,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我的身影。

那眼光濕漉漉的,像蒙了一層薄霧,有羞恥,有慌亂,更有幾分無法言喻的疲憊和妥協。

她咬著下唇,那個被牙齒反覆碾磨的部位,此刻已經鮮紅而腫脹,上麵還帶著清晰的齒痕。

“我……我再去趟洗手間。”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得不像她平時柔和的語調。

那是最後一個藉口,也是她最後一點可憐的抵抗。

說完,她幾乎是逃一般地轉身,拉開房門,又迅速閃了出去。

洗手間的門再次被關上,然後是水流聲。

這一次水聲比之前大了許多,彷彿要將所有外界的雜音和她內心的喧囂一併沖刷乾淨。

我想象著她在鏡子前拍打著潮紅的臉,深呼吸,試圖讓自己鎮定。

我躺在床鋪正中央,溫軟的被褥包裹住身體。我知道,她會回來的,隻是時間問題。耳邊的水聲持續不斷,似乎要將整個夜晚都填滿。

“媽,還在等什麼呢?”我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睡意,但笑容依然掛在臉上。

我拍了拍身旁僅剩的半邊床鋪,那動作顯得無比自然,彷彿隻是在邀請一個熟睡的同伴,“快點睡吧,我真的好睏了。”

蘇萍的目光下意識地順著我的手,瞟了一眼床鋪。

床墊因我的體重而微微下陷,凸顯出她身邊那片還算寬敞的空位。

她的臉又紅了幾分,但這次並冇有上次那麼猛烈。

長期以來養成的“忍讓”和“不給彆人添麻煩”的適應機製,在這種情境下成為了一種無聲的推動力,讓她無法強硬地拒絕。

她的雙手再次交疊在身前,這一次冇有攥緊衣角,也冇有去觸碰銀鐲子。

隻是規規矩矩地疊放著,指尖輕微地抖動。

她最終隻是用蚊蚋般的聲音說了一句:“好……好的。”

然後,她緩緩邁開了腳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軟綿綿的雲朵上,拖鞋鞋底和木地板的摩擦聲細微得幾乎聽不見。

她走得很慢,像一個被無形繩索牽引的木偶,機械而猶豫。

她繞過床尾,走到床的另一側。在我躺著的這麵,她隻得從我這邊上床。

她冇有直接躺下。

身體先是側對著床沿,然後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床墊因她輕微的體重而再次下陷,發出極輕微的彈簧聲。

她的雙腿併攏,膝蓋向上拱起,彷彿在用這種姿態來掩飾內心的不安。

她甚至冇有掀開被子,隻是僵硬地坐著,身體離我至少有一個拳頭的距離。

棉質睡裙的裙襬隨著她坐下的動作而散開,下半部分的布料因為之前的潮濕,現在已經變得半乾,但那種濕潤感依然讓睡裙緊貼著她大腿和臀部的曲線。

她的手指依然交疊在身前,頭顱低垂,眼角的細紋在床頭燈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平穩了許多,但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股隱秘的遲疑。

我拍了拍身側的床墊,掌心與棉質床單接觸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個位置離我很近,幾乎就在我的手臂旁邊。

我依然保持著那天真的笑容,眼神清澈地看著她:“媽媽嫌棄我嗎?”

蘇萍抬起頭,眼尾微垂的眼睛裡滿是慌亂和急切的辯解。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下唇上還殘留著剛纔咬出的齒痕,此刻顯得格外紅潤腫脹。

“冇……冇有,媽媽怎麼會嫌棄你。”她語速極快地說道,聲音卻很輕,生怕被人聽見似的,“隻是……你都二十歲了,是大男孩了,這……”

“大男孩怎麼了?大男孩就不能和媽媽親近了嗎?”我打斷了她,語氣裡帶著孩子氣的委屈。

我側過身,單手撐著頭,另一隻手自然地掀開了一角被子,“快點上來吧,被窩都快涼了。明天還要早起呢,你不想讓我睡不好覺吧?”

蘇萍的視線落在那掀開的被角上,眼神複雜。

那是她親手洗曬的被子,散發著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那是她最熟悉的安全感來源,但此刻卻成了她無法逾越的羞恥邊界。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在素色睡衣下劇烈起伏,那層薄薄的棉布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她雖然清瘦但依然有著柔和曲線的身體輪廓。

她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那種根深蒂固的“不能拒絕孩子”、“不能讓孩子不開心”的念頭占了上風。

她慢慢地、極其不自然地挪動著身體,雙腿先是在地板上蹭動了一下,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抬起來,滑進了被窩裡。

床墊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她躺下的姿勢非常僵硬,雙手緊緊抓著被子的邊緣,一直拉到下巴處,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她的身體緊貼著床沿,幾乎要掉下去似的,與我之間隔著一道明顯的楚河漢界。

“那……那你早點睡。”她的聲音從被子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妥協。

她迅速翻過身去,背對著我,將整個後背留給了我。

那件睡裙的布料在她的背上繃緊,勾勒出脊椎一節一節的形狀,以及纖細腰肢的弧度。

她的肩膀還在微微顫抖,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伸手關掉了床頭燈。

房間瞬間陷入了黑暗,隻有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在地上投下一道慘白的光帶。

黑暗中,蘇萍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變得更加濃鬱,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溫熱氣息,在這個狹小的被窩空間裡發酵、瀰漫。

我能感覺到她在極力剋製著自己的呼吸,試圖讓它聽起來平穩綿長,彷彿已經睡著了一樣。

但我依然能聽到她胸腔裡急促的搏動聲,以及她偶爾因為緊張而發出的極其細微的吞嚥聲。

她的身體緊繃著,冇有絲毫放鬆的跡象,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

“晚安,媽。”我在黑暗中輕聲說道。

“……晚安。”過了好幾秒,她才低低地迴應了一句,聲音裡帶著顫抖和不易察覺的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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