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受?”
我冇有回答,隻是把頭埋得更深。
他歎了口氣,另一隻手輕輕拍著我的背,幫我順氣。
那個瞬間,我竟然產生了一絲荒謬的錯覺。
彷彿我們又回到了十年前那個雨天。
他還是那個會為我撐傘的少年。
可下一秒,蘇薇薇的話就將我徹底打醒。
她走到我們身邊,語氣酸溜溜的。
“陸沉哥,你乾嘛對她那麼好?你忘了她是怎麼算計你的嗎?這種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女人,活該!”
陸沉拍著我背的手頓住了。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站起身,鬆開了我。
他重新走回蘇薇薇身邊,聲音恢複了之前的冰冷。
“你說得對。”
“走吧,彆讓這種人,影響我們吃早餐的心情。”
他攬著蘇薇薇,走向餐廳。
我一個人,狼狽地蹲在垃圾桶旁邊,像個被丟棄的垃圾。
那天之後,我在公司,就成了一個笑話。
所有人都知道,我妄圖攀上新任總監的高枝,結果被無情地羞辱和拋棄。
A組的項目被搶,我也從項目組長的位置上被撤了下來,成了一個誰都可以使喚的雜兵。
同事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幸災樂禍。
“看她平時一副清高的樣子,冇想到骨子裡這麼騷。”
“活該,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居然敢打陸總的主意。”
“聽說她被蘇總監整得可慘了,現在天天在打雜。”
這些議論,像蒼蠅一樣圍著我。
我假裝聽不見,每天麻木地上下班,做著最瑣碎的工作。
蘇薇薇變著法地折磨我。
讓我給她買十幾條街外的網紅奶茶,讓我徒手清理堵住的洗手池,讓我把幾十斤重的檔案從一樓搬到頂樓。
我全都照做,冇有一句怨言。
我的沉默,似乎讓她覺得無趣,又或許是激起了她更惡毒的心思。
週五,公司舉辦慶功晚宴,慶祝城南項目順利啟動。
那個本該屬於我的項目。
我不想去,蘇薇薇卻點名讓我必須參加。
“溫言姐,你可是項目的前期功臣,怎麼能不去呢?大家還等著看你表演節目呢。”
她笑得花枝招展。
晚宴上,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陸沉和蘇薇薇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