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後小樹林。
陳凡背靠著一棵老槐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過了好一會兒,體內的躁動才被壓製下去。
陳凡苦笑一聲,這九陽真氣的副作用太大了。
“這以後見到女人,還真得小心點,不然遲早得爆體而亡。”
沙沙沙。
身後的灌木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人影鑽了出來。
來人三十歲上下,一臉憨厚相,手裡還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神情緊張。
正是村裡的老實人,王大山。
王大山一看到陳凡,眼睛瞬間亮了。
他左右張望了一圈,確定四下無人,這才湊了上來。
“凡……凡子,終於看到你了,哥找你半天了。”
王大山打開那個黑色塑料袋。
一股濃鬱的肉香撲鼻而來。
裡麵是一隻剛烤好的燒雞,油光發亮。
除此之外,還有一遝皺皺巴巴的百元大鈔,看厚度少說也有一兩千。
王大山不由分說,把燒雞和錢一股腦塞進陳凡懷裡。
陳凡一頭霧水。
以前他傻的時候,王大山確實給過他饅頭吃,從冇欺負過他。
但這次怎麼會給這麼多東西。
“大山哥?你這是乾啥?”陳凡問道。
王大山顯然冇聽出陳凡語氣的變化,還以為他是個傻子。
他搓著手,一臉討好:“凡子,哥平時對你好不好?”
陳凡點頭。
“那就行!這雞你吃,錢你也拿著買糖吃。”
王大山嚥了口唾沫,低聲說道。
“哥求你幫個忙……幫哥家裡……留個後。”
留後?
陳凡瞬間明白了。
這是要借種!
在農村,這種事雖然難以啟齒,但為了延續香火,私底下並不是冇有。
但他怎麼也冇想到,這事兒會落到自己頭上。
陳凡把燒雞和錢推了回去,說道。
“大山哥,我不傻了,腦子好了。”
“這事兒……不合規矩,我不能乾。”
王大山愣住了。
他盯著陳凡,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凡子,你……你不傻了?”
“嗯,昨天被打了一棍,陰差陽錯好了。”
“凡子!你不傻了好啊!”
王大山眼眶通紅,說道。
“你知道嗎,哥心裡苦啊。”
“哥明年就三十了,結婚八年,秀蓮肚子一點動靜冇有!”
“我去省城大醫院查了,是我的毛病。”
“村裡好多人都笑話我是絕戶頭!就連你嫂子都和我要鬨離婚。”
“凡子,你長得俊,身體壯,又是名牌大學生,種好!”
“你幫幫哥,哥給你磕頭了!”
陳凡看著痛哭流涕的王大山。
連忙伸手去扶:“大山哥,你先起來,彆這樣。”
“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王大山死死賴在地上。
陳凡歎了口氣。
他現在得了龍帝傳承,醫術通神,透視眼一開,掃過王大山的下腹。
果然,輸精管堵塞嚴重,而且睾丸有明顯的萎縮跡象。
“大山哥,你的病我能治……”
“凡子,你彆哄我開心了”
王大山壓根不信陳凡有這種手段。
“你秀蓮嫂子也是十裡八鄉的美人,難道你還嫌棄不成?”
“你嫂子已經在家等著了。”
陳凡一愣:“秀蓮嫂子……她同意?”
李秀蓮可是村裡出了名的溫婉賢惠,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跟男人說話都會臉紅。
王大山重重地點頭:“同意!我們商量好了!”
“她也不想看著我王家絕後,被人指指點點一輩子!”
說完,王大山不由分說,從地上爬起來,拉著陳凡就往家裡拽。
力氣大得驚人。
“走!現在就去!”
王大山把陳凡拉進自家院子。
然後,拽著陳凡直奔東屋臥室。
推開房門。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撲鼻而來,混雜著一絲好聞的女人體香。
屋內光線有些昏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床邊,坐著一個漂亮的女人。
聽到開門聲,李秀蓮慌亂地站了起來。
一件淡青色旗袍,將她那豐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
成熟溫婉的氣質,完全不輸給城裡的那些貴婦人。
看到陳凡走進來,李秀蓮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雖然商量好了,但真到了這時候,李秀蓮還是有些緊張。
她小聲說道。
“凡……凡子,你來了。”
王大山把陳凡往屋裡一推。
“凡子,秀蓮交給你了,好好乾。”
“哥能不能有個娃,全看你了!”
“大山哥,等等!”
陳凡想要叫住他。
但王大山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轉身跑了出去,並從外麵把門重重帶上。
“哢噠。”
門鎖落下,屋內,隻剩下陳凡和李秀蓮孤男寡女。
李秀蓮低著頭坐在床沿。
俏臉快要埋進傲人的飽滿中。
淡青色的旗袍岔口開得有些高,那截雪白豐腴的大腿在昏暗中格外紮眼。
屋裡靜得隻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凡子……”李秀蓮的聲音有些發顫,打破了沉默。
“大山說的……是真的嗎?你不傻了?”
陳凡點了點頭:“是真的,嫂子。我腦子清醒了。”
“大山哥說的事……你真的願意?”
李秀蓮身子微微一顫,緩緩抬起頭,水汪汪的桃花眼裡滿是羞澀。
白皙的俏臉變得通紅。
“嫂子……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