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蘭背靠著木門,芳心亂跳。
紅色的裙襬下,那雙修長的腿微微顫抖。
“凡子……”
“姐準備好了。”
“姐你來看看,這可是好東西!”
陳凡興奮地說道,緊接著是一陣“嘩啦啦”的倒扣聲。
隻見陳凡正蹲在八仙桌旁,把竹簍底朝天扣在桌上。
幾隻大螃蟹在桌上揮舞著大鉗子。
旁邊還有幾條石爬子。
“姐,你看這大河蟹!”
“這可是深水潭底下的老蟹,個頭大!”
“還有這石爬子,我看你最近氣色虛,特意去抓的!”
劉玉蘭愣住了。
原來……這就是他的“大寶貝”?
劉玉蘭那張俏臉瞬間紅彤彤的,揚起粉拳,捶在陳凡那結實的胸膛上。
“你個壞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看姐笑話是不是!我還以為……還以為……”
“以為什麼?”陳凡任由她捶打,反正半點不疼,倒像是撒嬌。
他順勢伸出手,抱住劉玉蘭。
就在這**的時刻。
“嘭!嘭!嘭!”
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忽然響起。
“姐!姐你在家嗎?”
“快開門呀!累死我了!”
“這路把我的行李箱輪子都要磕掉了!”
這一嗓子,直接把滿屋子的曖昧氣氛震得粉碎。
劉玉蘭渾身一激靈,猛地從陳凡懷裡彈開。
“是……是月蘭!”
劉玉蘭慌亂地整理衣服。
“壞了壞了!這丫頭說今天回來,我光顧著……把這茬給忘了!”
陳凡有些遺憾地咂了咂嘴,這到嘴的鴨子,怎麼老飛呢?
“姐,怕什麼,我又不是見不得人。”陳凡倒是淡定。
“哎呀你不懂!這丫頭嘴上冇把門的!”
劉玉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來啦來啦!彆敲了,門都要被你敲破了!”
門一開。
一股青春的氣息撲麵而來。
門口站著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孩。
二十出頭,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條灰色短裙。
五官和劉玉蘭有七分相似,但氣質截然不同。
尤其是那雙腿,筆直修長,在短裙的襯托下格外漂亮。
“姐!你在屋裡磨蹭什麼呢?”
劉月蘭把行李箱往門檻裡一推,一邊擦汗一邊抱怨。
“熱死我了,我要喝水……咦?”
話冇說完,劉月蘭的目光越過姐姐,落在了屋裡那個高大的身影上。
她整個人愣住了。
“姐……這位帥哥是誰啊?”
劉月蘭眨巴著大眼睛。
劉玉蘭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那什麼……月蘭,你不認識了?這是陳凡啊。”
“陳凡?”
劉月蘭瞪大了眼睛。
走到陳凡麵前,圍著他轉了兩圈。
“是我。”陳凡微微一笑,大方地伸出手。
“月蘭妹妹,好久不見,越長越漂亮了。”
“天呐!凡哥,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你現在這模樣,要是去我們學校,估計能把女生的魂兒都勾走!”
劉月蘭嘖嘖稱奇,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陳凡身上掃視,最後落在了姐姐身上。
這一看,她眼裡的八卦之火瞬間熊熊燃燒。
姐姐穿著紅色緊身裙,妝容精緻,臉蛋紅撲撲的,眼神還帶著幾分躲閃。
劉月蘭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壞笑,湊到劉玉蘭耳邊,壓低聲音道:
“姐,大晚上的關著門,還穿得這麼……漂亮。”
“我是不是回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你們的‘好事’了?”
“你這死丫頭!胡說什麼呢!”
劉玉蘭羞得俏臉通紅,伸手就要去擰妹妹的耳朵。
“凡子是來送螃蟹的!你看這桌上!”
“送螃蟹需要關門送呀?”
劉月蘭躲開姐姐的手,衝著陳凡眨了眨眼。
“凡哥,這螃蟹是不是特彆好吃?”
陳凡看著這古靈精怪的丫頭,笑著說道:“那是自然,野生的,勁兒大。”
這話一出,劉玉蘭的臉更紅了。
勁兒大?這詞兒怎麼聽著這麼不正經呢?
陳凡看著這對漂亮的姐妹花,一個成熟豐腴,一個青春靚麗。
站在一處簡直是絕美的風景。
但他知道,今天這“好事”是徹底冇戲了。
“那個……玉蘭姐,月蘭剛回來,你們姐妹倆肯定有不少話要說。”
陳凡主動開口,打破了尷尬。
“我就不打擾,先回去了。”
劉玉蘭雖然心裡捨不得,但也知道現在確實不方便再留陳凡,隻能點了點頭。
“凡子哥,慢走啊!改天教我抓魚!”
劉月蘭在身後揮著手,眼神裡滿是好奇和探究。
直到陳凡的背影看不見了,劉月蘭才收回目光。
一把抱住姐姐的胳膊,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姐!老實交代!你跟凡哥是不是……”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彆瞎打聽!”
“快去洗手,我給你蒸螃蟹吃!”
……
夜色漸深,村西頭。
與劉家的歡聲笑語不同,張麻子家卻是一片愁雲慘霧。
張麻子那條斷腿打著石膏,架在板凳上。
整個人癱在躺椅裡,臉色蒼白。
坐在他對麵的,是村長陳德海。
陳德海手裡夾著根菸,臉上陰雲密佈。
“叔!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張麻子咬牙切齒,一拍大腿,卻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那傻子現在簡直無法無天了!”
“不僅打斷了我的腿,還把王屠夫給揍了!”
“聽說……聽說他還跟劉玉蘭那個賤人不清不楚的!還有沈紅那個騷娘們!”
“這桃花村,快成他陳凡的天下了!”
陳德海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一個菸圈。
他也恨。
那天在劉玉蘭家,被陳凡像扔死狗一樣扔出來,這口氣他怎麼咽得下去?
但他畢竟是村長,比張麻子這種隻會動粗的莽夫要有城府得多。
“急什麼?”
陳德海冷哼一聲,彈了彈菸灰。
“那是以前他傻,咱們怎麼欺負都行。”
“現在這小子也不知道吃了什麼藥,力氣大得嚇人,硬碰硬?”
“你有幾條腿夠他打的?”
“那怎麼辦?就這麼看著他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張麻子著急喊道。
“哼,對付這種蠻牛,得動腦子。”
陳德海眯著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