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與周圍徹底的死寂黑暗形成鮮明對比。
劣質的電子音樂聲浪被風撕扯得斷斷續續,卻固執地傳出來,像末日裡一個荒誕的肥皂泡。。一個佝僂的身影從陳默身後的陰影裡畏畏縮縮地爬上來,是趙鐵柱。
他臉色慘白,指著KTV方向,聲音發顫:“大……大人,就是那裡。
正門對著的街口全是遊蕩的屍群,後巷……後巷有個消防梯,直通三樓清潔雜物間,那……那裡有個氣窗,平時鎖死的,但……但我知道怎麼弄開……” 他獻寶似的從懷裡摸出一截細長的、帶著彎鉤的鐵絲。。陳默冇回頭,隻是微微頷首。
趙鐵柱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消失在樓梯口。
這個帶路工具人已經完成了使命。
陳默的目光死死鎖住KTV三樓某個透出燈光的窗戶。
強烈的恨意和一種扭曲的興奮感在冰冷的胸腔裡衝撞,懷裡的養魂玉散發著微弱卻持續的涼意,試圖撫平這股戾氣,卻如同杯水車薪。。他動了。
身影直接從幾十米高的天台邊緣消失,如同自由落體般砸向地麵!
在即將觸地的瞬間,乾枯的手爪在佈滿裂紋的混凝土牆麵猛地一抓!
“嗤啦——!”
刺耳的摩擦聲中,五道深痕在牆麵上炸開,碎石飛濺!
下墜的巨力被硬生生卸去。
陳默穩穩落地,膝蓋微屈,如同捕獵前的猛獸,冇有發出絲毫聲息。
他抬頭,幽綠的目光冰冷地掃過KTV後巷。
幾隻被剛纔動靜吸引過來的喪屍剛轉過巷口,迎麵撞上那無聲卻恐怖的屍王威壓,瞬間僵在原地,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咯咯”聲,身體篩糠般抖動,然後本能地、連滾爬爬地向後退去,擠作一團,不敢再靠近巷子半步。
陳默不再理會它們,身影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紫影,沿著後巷的牆壁垂直向上奔跑!
殘破的殮袍在身後獵獵作響,如同死亡的旌旗。
厚重的隔音門板也擋不住包廂裡震耳欲聾的音樂、歇斯底裡的嘶吼和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菸酒、汗臭混雜的氣息。
這裡不再是狂歡的避難所,更像一個即將爆炸的高壓鍋。
絕望和瘋狂在渾濁的空氣中發酵。。食物徹底告罄。
最後幾塊發黴的餅乾在半小時前引發了一場小規模的鬥毆,被李峰用鐵管狠狠鎮壓下去,一個男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