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聖道,更加註重物理攻擊,這對於白猿來說,簡直就是他最喜歡的戰鬥對手。
所以對手盡管境界比他更高,可是白猿絲毫沒有任何畏懼,反而興奮的舉起巨棒,向身穿墨家機甲的石猛一陣猛砸。
可是石猛卻沒有任何想要與他戰鬥的心情,前方部隊遭遇巨變,如果他不趕過去相救,隻怕這五千精銳,就要葬送在這裏了。
但是他又被這妖族纏的一時脫不開身,隻能怒吼連連,浩然正氣爆發,機甲上綻放出一道道白光,想要盡快轟殺對手。
巨大的鐵棒與墨家機甲碰撞,發出了一聲聲震耳欲聾的響聲,一道道震蕩波,蕩開了虛空,形成了可怕的聲波。
五級的妖王和大儒,已經得上是這個大陸上的高階戰力,盡管雙方都是使用物理攻擊,可造成的影響依舊猶如仙神一般。
論境界,白猿雖然略低一些,但是其一身怪力,卻足以彌補境界上的不足。
“該死!”
石猛極其惱怒,墨家聖道製作的機關戰甲雖然是以物理攻擊為主,但畢竟是文寶,甚至可以直接與法術抗衡。
自己境界比這妖族高,且在戰鬥之時,故意外放浩然正氣,試圖壓製和影響這妖族,可對方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啊。
人族三大聖道的修行者,與妖族之間的戰鬥,利用聖道氣息來虛弱妖族,這幾乎是必勝法寶,可是今天卻失效了啊!
“這是~”
再一次擊退白猿的進攻後,石猛這才注意到,眼前這隻巨猿妖族的身上,居然並不是純正的妖族氣息,而是夾雜著些許佛儒道三大聖道的氣息。
石猛默然睜大了眼睛,這怎麽可能?
可是白猿卻不容他多想,舉起巨大的鐵棒,再次砸了過來。
石猛心中驚怒,卻又無可奈何。
兩人在空中戰鬥,一次碰撞如同是一道道雷聲,響徹天際。
而此刻的地麵之上,戰鬥要更加的慘烈。
眼見宗虞司隸校尉已經衝殺至眼前,後方卻忽然傳來停止衝鋒的命令,這讓晉軍重甲連裝騎兵甚是不解。
一邊是死亡的威脅,一邊是停止進攻的命令,前方的宗虞大軍已經衝殺過來。
晉軍在生死壓力與命令之間,有人選擇繼續向前衝殺,有人則想要聽從軍令,不等兩軍真正接觸,部隊瞬息間就自我陷入了混亂狀態。
就在此時,宗虞大軍已經衝進了晉軍的陣營。
無論這個時候軍令是什麽,總不能眼看著己方戰士被屠殺,於是晉軍這支騎兵的將領立即呼喊起來——
“禦敵,禦敵!”
聲音忽然之間,宗虞大軍已經呼啦啦衝進軍陣之中,一些晉軍揮舞著武器,向敵人斬殺了過去。
然而他們極度驚愕的是,自己的武器從宗虞戰士的身上一揮而過,而宗虞大軍也如同鬼魅一般,從他們的身體上一穿而過。
沒有任何的死傷,也沒有任何的碰撞!
“這是~幻象?”
晉軍也反應過來,他們這是被幻術給欺騙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第二波攻擊再次襲來。
在第一**幻象攻擊之後,居然還有一支騎兵部隊,所有騎兵的身上,皆穿著金黃的甲冑,甚至連胯下的戰馬,也是金光閃閃。
這些騎士身材高大威猛,甚至不弱於身穿重甲連裝的晉軍,且身上透出冰寒刺骨的氣息。
“還是幻象?”
就算是剛纔有幻象的遮擋,這樣一支古怪的軍隊,也不可能憑空出現啊?
晉國軍隊尚未從混亂之中恢複,再次見到一支騎兵之後,頓時有些發懵,一時間不知真假,更不要說有效應對了。
可是對麵的黃金騎士,卻沒有絲毫的猶豫,緊跟著前麵那一波幻象,衝進了重甲連裝的陣營。
碰撞聲、慘叫聲以及嘶吼聲,伴隨著苦寒的氣息和霜凍,瞬間在這片戰場之上響起。
“撤退,撤退!”
晉軍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這些冰寒的金甲騎士並非幻象,而是真實存在的!
不僅如此,這些金甲騎士,超乎尋常的強大,遠遠不是重甲連裝可以匹敵的。
更何況是己方陣營混亂,被對方突襲進來,根本無法有效阻止反擊。
一時間晉軍的重甲連裝騎兵死傷無數,紛紛被斬落馬下,哪怕是墨家的機甲,都無法守護他們。
後麵的晉國大軍主力部隊,見到重甲連裝被衝破了陣營,一個個被斬落馬下,心中是又驚又怒又急,卻又不敢貿然上前營救。
此時一旦衝上去營救,極有可能會被騎兵挾裹,衝亂大軍的陣腳,導致大軍的潰敗。
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己方的騎兵,能夠跑的快一些,逃到己方的陣營之前。
隻可惜,這短短幾裏地的距離,卻成了咫尺天涯,生死相隔的深淵。
那些黃金戰甲的騎士,不僅僅身上冒著冰寒的氣息,在其踏馬前行之時,一條冰河亦快速的在他們的腳下急速蔓延。
金甲戰士在冰河之上,可以急速奔行,但是晉國的騎兵卻無法做到。
墨家的機關戰甲,可以提升騎兵以及戰馬的力量、速度和防禦能力,可是卻不防滑呀~~
驚慌逃逸的晉國騎兵,尚未奔行幾步,就重重的摔倒在冰河之上,然後被隨後趕來的金甲騎士砍殺,或者被極度寒冷冰封。
“這是~”
“浩然正氣,戰詩詞!”
“這不是真正的騎兵,這是展示詞召喚出來的騎兵!”
當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之後,晉國大軍無不驚駭震撼。
人族三大聖道,尤其是儒家聖道的諸子百家,各種強大的聖道能力,在軍事戰爭中應用的並不在少數,但是這些能力用在軍事上,大多都是在提升士兵的綜合戰力,讓普通的士兵,可以像修行者那樣去戰鬥。
這主要是因為,人類身體孱弱,無法與巫妖兩族相提並論,所以人類逐漸形成的這種戰鬥思維。
可是薑逸不同,薑逸傳授給馬陵的兵家聖道,也不是如此!
薑逸所在的那個時代,自古以來都是人與人之間的戰鬥,將兵法的奇詭多變發揮到了極致。
正如《孫子兵法》開篇所言,“兵者,詭道也”!
所以無論是薑逸還是馬陵,所使用的兵法、戰法,都不受這個世界的思想匡製,更接近於真正的兵法精粹。
也正因為如此,從馬陵作為薑逸的兵法傳人,第一次領兵作戰開始,所施展的手段就接近奇詭之道。
而對此毫無防備的晉軍,自然也就難免會接連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