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蓄勢待發,如弓在弦上。逍遙子僅微微觸碰,不想那反彈力道如千斤巨石,一時把自己彈到數丈之外。
同時,不等逍遙子身形穩住,薑太虛已橫撲而來,那攻勢如泰山壓頂,又好似天崩地裂。僅此一招,逍遙子數遍平生所學,卻找不到一招可以與薑太虛正麵硬碰的招式,不得已再以淩波微步閃避其身。
逐,老者所發之招如一瀉千裡那方纔給女童練功的巨石,猛然間被薑太虛的蛤蟆功撞得粉碎。
這時的逍遙子一改往日的孤傲之態,彷彿如臨大敵一般。
“後生,我這蛤蟆功滋味如何?”薑太虛雖依然匍匐在地作蛤蟆狀,但口中卻調侃道。
“哼!”隨即逍遙子冷哼一聲,博然使起北冥神功,隻見他雙臂於胸前瞬間交疊八八六十四下,渾然北冥真氣聚攏,周身空如虛穀。
而薑太虛更不客氣,蓄起十二層力道拔地而走,急射如弓。一時將蛤蟆功的推力用到了極致,想是一擊即殺。
而當薑太虛頂到對方身前三尺,逍遙子亦用出畢生所學,將北冥神功的功力運至頂點,不光以負極引正極產生吸力,更將全身北冥真氣彙於一點,單手而出打入薑太虛天靈。
兩者力道大不相同,薑太虛之蛤蟆功乃蓄力使力之法,極儘霸道。而逍遙子的北冥神功則深諳道家武學,虛勁如綿,陰陽兼具,北冥真氣更煎熬如火,冷於寒冰。
雙方交集的一點白晝亦變成黑夜,轉眼似閃電交錯。
待一切恢複如常,此時的兩人已然分開,這邊逍遙子倒退十丈,另一旁的薑太虛則落於原地。
不消一刻,逍遙子問道:“今日勝負已分,你還打不打?”
而那薑太虛滿麵的不忿,答道:“你武功雖高於我,但也破不了我的蛤蟆功!”
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