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小燕子重生去父留子 > 第100章

小燕子重生去父留子 第100章

作者:臘月子衿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4-05 16:15:13

乾隆將紫薇囚禁的第三日,餘怒未消的帝王,一紙密令便將濟南府上下官員、夏家滿門,連同當年與夏雨荷、紫薇有過牽扯的所有相關人等,盡數羅織罪名,鎖拿入獄。

暖閣內,熏爐裡燃著上好的銀絲炭,暖意融融,卻烘不透空氣中那層凝滯的死寂。

綠萼垂著頭,指尖攥得發白,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要融進爐煙裡:“主子,宮裏傳來的訊息……皇上將紫薇姑娘關了還不算,濟南的官員、夏家的人,但凡沾邊的,全被尋了由頭下了獄。”

可小燕子隻是垂著眼,指尖捏著一把銀質花剪,剪刃泛著冷光,正一下一下,慢條斯理地修剪著案上一盆素心蘭。

她的動作很輕,卻毫無章法,本該挺拔的蘭葉被剪得長短錯落,嬌柔的花瓣被削去半片,歪歪扭扭地耷拉著,說不出的怪異。案邊,還堆著三四盆被她“摧殘”過的花——牡丹被剪得隻剩光禿禿的枝椏,月季的花苞被剪得七零八落,一盆好好的茉莉,更是被修得像個張牙舞爪的怪物,橫七豎八的枝葉,透著一股說不出的乖戾。

她臉上沒有半分波瀾,沒有憤怒,沒有擔憂,甚至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沒有,彷彿綠萼說的,不過是“今日天陰”這般無關緊要的閑話。她的目光,隻落在那盆殘缺的蘭花上,專註得近乎冷漠,彷彿這世間萬物,都比不上手中這枝被剪得不成樣子的花枝。

站在一旁的張嬤嬤,與身後兩個丫鬟玉蝶、綠萼無聲對視。

綠萼的眼底,是藏不住的無奈,還有幾分難以言說的無語——自家主子從前天不怕地不怕,如今遇上這等大事,竟隻一心擺弄這些殘花;玉蝶則蹙著眉,看著滿桌的“怪花”,嘴角抽了抽,滿心都是哭笑不得;張嬤嬤垂著眼,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裏卻早已翻江倒海。

綠萼湊到張嬤嬤身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哀求:“嬤嬤,您看……能不能勸勸主子,讓她做點別的?再這麼剪下去,咱們榮親王府的花房,怕是連一盆能入眼的花都剩不下了,傳出去,還以為咱們府裡的主子是個不懂風雅的粗人呢。”

張嬤嬤聞言,不動聲色地白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話。

勸?她哪裏敢勸。

如今的小燕子,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莽撞衝動的還珠格格。她成了榮親王福晉,心思深了,性子沉了,平日裏看著溫和,可一旦冷下心來,便是誰也近不得。方纔她修剪花枝時,那股子漠然的勁兒,連張嬤嬤都覺得心底發寒——那不是不在意,是把所有的情緒,都壓在了心底最深處,壓得太狠,便隻剩一片死寂的平靜。

玉蝶見張嬤嬤不說話,也跟著輕聲嘀咕,語氣裡滿是困惑:“嬤嬤,您說奇不奇怪?主子從前大字不識一個,最煩的就是讀書寫字,說那是最磨人的玩意兒。可自打嫁給王爺,硬生生逼著自己學,如今書讀得通透,字也寫得端方漂亮,人更是聰明得緊,文能理事,武能挽弓,文武雙全,樣樣都拔尖。可怎麼偏偏這修剪花枝的手藝,就怎麼學都學不會呢?剪出來的花,比街頭頑童瞎折的還難看。”

張嬤嬤被她問得心煩,又不敢大聲,隻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情不願地低聲回了一句:“我怎麼知道……許是主子天生就沒這風雅心思,隻愛舞刀弄槍罷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縱容,還有幾分對自家主子這“怪癖”的無力。

玉蝶和綠萼聽著她這敷衍又憋屈的回答,看著張嬤嬤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實在憋不住,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捂住嘴,一聲壓抑的“噗嗤”笑聲,還是從指縫間漏了出來。

笑聲剛落,小燕子握著花剪的手頓住了。

她緩緩抬起頭,一雙清亮的眸子掃過三人,眼底沒什麼溫度,淡淡開口:“你們笑什麼?”

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壓迫感,瞬間讓暖閣裡的笑意煙消雲散。

張嬤嬤、綠萼、玉蝶三人臉色一僵,連忙收回笑容,齊齊低下頭,假意咳嗽兩聲,掩飾尷尬。

玉蝶反應最快,立刻換上一副嚴肅又諂媚的表情,硬著頭皮誇讚:“回主子,奴才們沒笑什麼,是覺得……主子您這花修得極好,別具一格,別出心裁,尋常人根本剪不出這樣的韻味呢!嘿嘿……”

她的話說得磕磕絆絆,眼神飄忽,明顯是違心之語。

可小燕子聽了,那雙原本淡漠的眸子,竟驟然亮了起來,像被點燃的星火,瞬間褪去了所有的冷意,多了幾分孩童般的雀躍。

她猛地放下花剪,伸手扒拉著案上那些歪七扭八的花,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玉蝶,語氣裏帶著難掩的期待:“真的嗎?真的好看?”

不等玉蝶回話,她已經自顧自地挑了一盆相對“順眼”的殘菊,抱在懷裏,興沖沖地站起身:“那我挑一盆最好看的,修剪好了,給皇阿瑪送去!他見了,定會喜歡的!”

話音落,她抱著那盆奇形怪狀的菊花,腳步輕快地轉身就往花房跑,裙擺掃過地麵,帶起一陣微風,吹得那些殘花敗葉輕輕晃動。

張嬤嬤、綠萼、玉蝶三人站在原地,臉上寫滿了為難,你看我,我看你,眼底都是同款的崩潰與無措。

攔?不敢攔。

不攔?這盆花要是真送到皇上麵前,怕是要把龍顏氣得哭笑不得了!

三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完了”兩個字,不敢耽擱,連忙快步跟了上去,腳步聲匆匆,帶著滿心的焦灼。

她們剛離開暖閣,廊下一個不起眼的小太監,立刻低下頭,裝作打掃的樣子,待腳步聲遠去,他悄無聲息地轉身,貼著牆根,一路疾行,偷偷溜出了榮親王府,腳步飛快,直奔皇宮的方向而去。

乾清宮,燭火長明。

乾隆坐在龍椅上,麵前堆著厚厚的奏摺,卻一頁也沒看進去。

自從查明紫薇接近他,從一開始就是一場處心積慮的陰謀,從夏雨荷的執念,到紫薇的偽裝,所有的溫情脈脈,都成了裹著蜜糖的毒藥。帝王的信任被踐踏,怒火與心寒交織,可這份怒意,終究蔓延到了小燕子身上。

他是帝王,一生多疑,習慣了權衡人心,習慣了防備算計。

他曾經那樣縱容小燕子,那樣寵愛這個跳脫率真的民間格格,把她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疼寵。可如今,他忍不住懷疑——小燕子當年跟著紫薇闖入圍獵場,真的隻是一場意外嗎?她的結拜,她的捨命相護,她的不顧一切,會不會也是一場算計?是不是從一開始,她就是和紫薇串通好,為了榮華富貴,故意接近他這個九五之尊?

這份懷疑,像一根刺,紮在他心底,拔不掉,也消不去。

他派人盯著榮親王府,盯著小燕子的一舉一動,每一個訊息,都被探子一字不差地稟報上來。

此刻,跪在殿下的探子,正低著頭,將方纔在榮親王府所見,細細稟報:“皇上,榮親王福晉……在府中修剪花枝,將府中花草剪得稀奇古怪,不成樣子,卻聽聞……她要挑選一盆,修剪後送入宮中,獻給皇上。”

“稀奇古怪?”乾隆指尖摩挲著奏摺的邊緣,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是,福晉修剪的花枝,歪七扭八,毫無章法,府中丫鬟嬤嬤皆麵露無奈,卻不敢勸阻。”探子頓了頓,又補充道,“奴才還查到,福晉與紫薇姑娘當年相識於京城,結拜為姐妹,當年為了送紫薇姑孃的信物入宮,福晉孤身闖圍獵場,險些喪命,彼時,二人確實情同手足,並無半分虛假。”

最後一句話,像一縷暖風,吹進了乾隆冰封的心底。

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當年圍獵場上,那個受了煎傷、奄奄一息,卻依舊攥著畫卷,喊著“皇上,你還記得當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

那時的她,眼裏沒有算計,沒有貪婪,隻有一腔孤勇,隻有對姐妹的赤誠。

她是真的把紫薇當成親妹妹,真的願意為了她,豁出性命。

這份感情,純粹,熾熱,毫無雜質。

可這份純粹,終究是被紫薇親手碾碎了。是紫薇的貪心,是紫薇的偽裝,是紫薇的陰謀,一點點消耗了小燕子的真心,也一點點,辜負了他的寵愛。

乾隆的心,猛地一動,說不清是動容,是感慨,還是一絲難以言說的酸澀。

他揮了揮手,聲音疲憊:“知道了,退下吧。”

探子躬身退下,殿內隻剩下燭火燃燒的劈啪聲。

乾隆重新睜開眼,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裡,輕輕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裡,藏著帝王的落寞,藏著對逝去溫情的惋惜,也藏著一絲,對小燕子未曾泯滅的信任。

他拿起奏摺,指尖卻有些發沉,終究,還是沒能靜下心來批閱。

與此同時,京城的夜色,已深到極致。

朱雀大街上,燈火稀疏,行人寥寥,晚風卷著寒意,吹得街邊的燈籠輕輕搖晃,投下斑駁的光影。

蕭劍一身常服,百無聊賴地靠在酒樓的廊柱上,等著鄂敏。

二人一同賑災,在泥濘與戰火中並肩而立,結下了過命的交情,平日裏無事,便常約著喝兩杯,今日也不例外。

雅間內,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蕭劍灑脫,鄂敏豪爽,兩人推杯換盞,從賑災的艱辛,聊到朝堂的瑣事,從江湖的快意,聊到京城的暗流,不知不覺,便喝到了深夜。

走出酒樓時,夜色如墨,大街上隻剩下零星的更夫,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格外清晰。

晚風一吹,酒勁上湧,兩人都有些腳步虛浮,搖搖晃晃,臉頰通紅,眼神卻依舊清明,隻是多了幾分酒後的恣意。

“鄂大人,夜深了,我送你回府。”蕭劍扶著牆,笑著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醉意。

鄂敏卻擺了擺手,酒壯慫人膽,此刻的他,膽子大得很,一把推開蕭劍的手,拍著胸脯,大著舌頭說:“不用!不用你送!我沒醉!我送你回蕭府!”

蕭劍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他這副醉醺醺卻硬撐的樣子,也不拆穿,隻笑著應道:“好,好,你送我,都聽你的。”

兩人就這樣,勾肩搭背,搖搖晃晃地走在寂靜的大街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腳步聲拖遝,在夜色裡拉出長長的影子。

走到一條偏僻的巷口時,蕭劍忽然頓住了腳步。

他眼神一凝,藉著微弱的月光,看見前方不遠處的陰影裡,藏著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那些人腳步放得極輕,身形佝僂,四處張望,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有小賊?”蕭劍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撞了撞身邊的鄂敏。

鄂敏也眯起眼,看清了那幾道人影,酒意頓時消了幾分,眼底也露出了同樣的戲謔,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看熱鬧”的興緻,齊齊挑了挑眉,立刻收了聲音,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跟了上去。

腳步輕得像貓,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生怕驚動了前方的人。

那幾人一路疾行,拐進了一條更深、更僻靜的死巷。

巷子狹窄,兩側是高高的院牆,月光被院牆切割成細碎的光斑,落在地上,冷冷清清。

那幾人停下腳步,背對著巷口,圍成一圈,似乎在低聲交談。

蕭劍和鄂敏躲在巷口的陰影裡,屏住呼吸,悄悄探頭望去。

藉著從雲層縫隙裡漏下的月光,鄂敏的目光,驟然落在其中一個男人的臉上。

那一瞬間,他臉上的戲謔瞬間消失,酒勁如同被冰水澆透,剎那間無影無蹤,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是禁軍副統領!

那人雖未穿官服,隻著一身尋常的深色布衣,可那張臉,鄂敏太過熟悉——朝堂之上,禦前當值,兩人打過無數次交道,哪怕是在這昏暗的夜色裡,他也一眼就認了出來!

禁軍副統領,深夜出現在這偏僻小巷,與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密會,絕非小事!

蕭劍還沒看清,隻覺得氣氛不對,下意識地就要往前沖,想要看個究竟。

就在他抬腳的瞬間,鄂敏猛地伸手,一把死死拉住了他的胳膊,另一隻手,以極快的速度捂住了蕭劍的嘴,力道大得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

蕭劍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一怔,酒意也醒了大半,他順著鄂敏的目光看去,目光落在那幾人身上,當看清為首那人的臉時,瞳孔驟然收縮,渾身一僵,差點失聲驚呼。

那、那不是……

他的話還沒出口,鄂敏已經對著他,飛快地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指尖抵在唇邊,眼神淩厲,帶著前所未有的緊張與警告。

蕭劍立刻閉上嘴,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撞擊著肋骨,發出沉悶的聲響。

兩人死死地貼在陰影裡,一動不敢動,目光緊緊盯著巷中的幾人。

隻見那禁軍副統領,從懷中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裹的東西,遞給對麵的黑衣人,黑衣人接過,快速開啟看了一眼,又迅速揣進懷裏。隨後,幾人湊在一起,腦袋抵著腦袋,低聲密談,聲音壓得極低,隔著幾步遠,隻能聽見模糊的嗡嗡聲,半個字也聽不清。

空氣彷彿凝固了,寒意順著脊背往上爬,每一秒都過得無比漫長。

蕭劍能感覺到,身邊的鄂敏,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極致的緊張與恐懼。

不知過了多久,巷中的幾人終於結束了密談,各自分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裡,隻留下空蕩蕩的巷子,和一地冰冷的月光。

直到那幾道人影徹底不見,鄂敏才緩緩鬆開了捂住蕭劍嘴的手,鬆開了拉著他胳膊的手。

他大口地喘著氣,臉色慘白,額頭上佈滿了冷汗,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裝出一副酒勁上頭的模樣,聲音虛浮,帶著刻意的沙啞:“哎呦……蕭兄弟,這風吹得,酒勁一下子就上來了,頭暈得厲害……我、我得趕緊回去睡覺了,扛不住了。”

蕭劍看著他這副故作鎮定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卻沒有點破,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如常:“去吧去吧,吹了風,酒勁上頭是常事,你趕緊回府歇息,我也回去睡了,路上小心。”

“嗯、嗯……”鄂敏心不在焉地應著,眼神飄忽,不敢與蕭劍對視,匆匆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他沒有看見,在他轉身的那一刻,蕭劍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冷意,眼底翻湧著無人察覺的暗流。

與蕭劍分開後,鄂敏再也裝不下去了。

他腳下的虛浮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慌亂與急切,他幾乎是跑著離開的,腳步飛快,直奔自己的府邸。

一路狂奔到馬廄,他顧不上喘口氣,牽出自己的駿馬,翻身躍上馬背,韁繩一揚,駿馬長嘶一聲,四蹄翻飛,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風在耳邊呼嘯,馬蹄聲踏碎了京城的寂靜。

鄂敏伏在馬背上,心臟狂跳,冷汗直流。

他必須趕在宮門落鎖之前,見到皇上!

方纔那一幕,太過驚悚,太過致命——禁軍副統領深夜密會,傳遞密信,這背後,定然藏著什麼陰謀!

晚了,就來不及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