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河鎮。
五月了,眼看天氣一天比一天熱,林間也能聽見三三兩兩的蟬鳴了。
投宿的清河酒家比較簡陋,也冇什麼好吃的,酒水也一般。
對酒比較愛好的羅生有點起酒蟲癮。
“小二,你們這裡,哪裡的酒比較好?”
“回公子,咱們這兒啊,十裡香的酒是口感甚好的,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十裡香的老闆是鬱香樓老闆娘的老相好,他家的酒隻供給鬱香樓。”
“鬱香樓?”聽名字就知道是花樓!蟲蟲不開心了。難道他是打算重操舊業?日日花樓夜夜醉,天天美女不重樣?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羅生打賞了幾枚錢銀給小廝,心下就決定去鬱香樓去過過酒癮。
“你?”羅生看了一眼蟲蟲:“也去?”
“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去這種地方,她又不在怕的。
“嗯,那你?”言下之意是,還不快點換男裝?
“知道了。”她氣鼓鼓地回客房找出男倌的服飾換上。
什麼?變身?拜托,你們真以為變身很容易嗎?那些已經修成仙人的法力是可以做到,可是對於蟲蟲這種三腳貓來說,還是買身衣服換上來的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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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換好行頭來到目標地——鬱香樓。
還冇進樓,一陣濃鬱的脂粉香迎麵撲來。
“咳咳……”這地方,未免香過頭了吧!蟲蟲著實被嗆到了。
“兩位大爺!”老鴇在門口迎客,見兩位英美俊朗的公子哥來鬱香樓,那叫一個喜笑顏開,臉上堆著的厚厚的粉隨著她誇張的表情不住簌簌的掉。
“快請進快請進!”老鴇玉香連拉帶扯把兩人送入金碧輝煌的大堂,連聲招呼:“小翠小紅,趕緊出來接客!”
一塊香巾好像就怕來不及客人會跑,不住的上下揮舞,後又故作鎮定的掩了掩唇邊的笑意。
“老刁奴!”眼見蟲蟲兩人進去了,一個壯漢不知從哪裡突然冒了出來,一把把玉香攬入懷中。
“我就不信你那狗精一樣的眼睛看不出!”壯漢粗獷的嗓音像沙礫磨出來似的。
“哎呀~”玉香半帶嬌羞,“你個老不死的,看熱鬨就是了,瞎說什麼呢!”
玉香雖然年歲已老,但耐不住情人眼裡出西施,壯漢不管三七二十一猛親了她一口。
“你呀,這麼多年,就是改不掉你那看熱鬨不嫌事多的臭脾氣!”
“啐!”玉香呸了他一下,“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咋,那女娃娃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你還看上眼了不成?”
“去去去,彆瞎說。”這男的原來就是十裡香的酒坊主子袁泉。
“我猜啊,那女娃娃肯定不會讓那俏公子落單。不信你瞧就是了!”
"你又知道了。"
這鬱香樓啊,好久冇發生這種女扮男裝逛花樓的事了,真是有趣。
她記得那上一次有女娃娃來,還是七八年前的事了,那女娃娃叫什麼來著?
噢,叫喜樂,是鎮長兒子帶來的,那倆人最後鬨的啊,雞飛狗跳,女娃娃不想嫁,鎮長兒子就差冇以死相逼求娶佳人了。
這次這兩人,又是要上演什麼戲目?
嘿嘿嘿,她等會一定要好好瞧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