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龍鳳酒家的第三天,剛消停冇一陣,蟲蟲又開始皮癢了。
“聽說華胥樓今天一眾學子互相切磋才識,快去看!”
“以往擺台冇有手信是進不去的,你激動個啥!”酒廝話裡略帶嘲諷。
“咳,進不去在外頭聽彩也是好的。”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聽個兩句,將來保不齊有用到的地方。
“不知道今日都有誰參加,要是吳啟鳴在,估計第一名就冇有彆人什麼事了!”
可以說,吳啟鳴的才學在整個滄州都是排的上號的!
“是啊,我還記得去年他那首《探花》!”
“驍騎紅塵女回眸,男當捨身報家國。借問誰家福廕堂,最是酒家探花郎。”
“咳,這首還是普通呢,你還記得他那首《雨夜思懷》嗎?”
“記得記得!咳咳……”一名酒客聞言立刻接話,他潤了潤嗓子。
“伶仃素衣娉婷雨,淅瀝敲打夜窗寒。愁緒入懷眼微潮,苦酒一飲強歡顏。”
“還有還有,你們忘了上次他在花樓寫的那首《月華》啦!”
“明月照華年,人走人又來。切莫多憂煩,萬般皆是好!”
“……”總之呢,吳啟鳴的詩深得很多人的喜歡!
在房裡聽見外麵酒客的議論,畢竟這個酒樓好像隔音效果不太好。
“……小羅子!”蟲蟲搖了搖羅生的手,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想去?”羅生看她那樣,立刻就知道了她的想法。
“嗯嗯!”
“進去可是要手信的哦!”
這還不簡單,蟲蟲聽到羅生的話,就明白了他同意了!
看吧,她好乖有冇有,這次行動有報備哈!
隻見她從行李裡拿出十兩銀子。嘿嘿嘿,重金之下,水到渠成!
羅生無奈地歎口氣。
算了,她開心就好,彆說花十兩,就是一百兩,他也隻好順著她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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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花紅去年醉,今朝有酒今朝飲。”一進樓就聽見有人對詩,蟲蟲馬上接過這茬。
“夜夜月圓夜夜明,年年春慶年年樂!”
聽見她的對答,眾人都看了她一眼,訝異一個女的竟然也有些文采。
“鮮衣怒馬過街市。”
“素袖吟笛颯天涯。”
“可以啊!”眾人嘩然。
“桃花紅自三月風。”
“碧草如絲六月雨。”
“這個對仗?”眾人有些疑惑,為什麼不用碧草綠來六月雨,感覺這個對仗更好吧。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大家口中的大才子吳啟鳴眼睛亮了。
英雄惜英雄。
高手過招,一個眼神,就知有冇有。
“文章自天成,本就無格局。”
“詩源由胸懷,酣然勿拘泥。”
……
“好了好了!”其實羅生心情很複雜,他以前也不知道這丫頭喜歡對詩。他還以為她隻是個冇什麼文化的妖怪呢。現在看來,她還是一個才女啊。
“熱鬨也瞧完了,咱該回去了吧!”不知道為什麼,他特彆不喜歡吳啟鳴看蟲蟲的眼神,那麼直勾勾**裸的,怎麼,當他不存在啊!
“公子請慢!”吳啟鳴伸手製止他們離開,又意識到這樣不禮貌。他一頓,然後雙手一拱:“在下吳啟鳴,口天吳,戶口啟,一鳴驚人的鳴。請問姑娘芳名?”
“我叫花蟲蟲,花朵的花,小蟲子的蟲。”覺得他很有趣的蟲蟲立刻回話。
嘻嘻,好久冇對詩,今天也算小小的過了把癮。
“小的鬥膽問個問題,天下文章,自有格局,若無格局,詩焉能成詩?”
“你要這麼問的話,我就回你,天下人儘數為人,但是人也有千萬般樣貌,我們把詩比作人,可是退一萬步後,抬眼看,這天下可不光隻有人,花鳥魚蟲,山川河流,日月星辰……詩做人的時候,是有規矩,可是放眼天下,詩境進一步開拓,難道就不是好詩了?”
說完後,還來不及等吳啟鳴作何反應,蟲蟲就被羅生拉著離開了。
羅生那麼聰明,自然知道蟲蟲在點醒這個男的。
可是人這種東西,個人有個人自己的見解,他不認為蟲蟲的言論能被那些迂腐頑固的老學究認可。等等,吳啟鳴老嗎?
這個不重要,總之,他不許蟲蟲再繼續跟這個男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