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野豬事件,也不知道是為什麼,蟲蟲覺得自己心裡有些虧欠,畢竟為了自己心裡好受,她對村民畢竟是什麼忙也冇幫。
就這樣不尷不尬地又過了兩個半月。蟲蟲跟羅生說她想離開了。
羅生見她一日日好像有心事,一副不開心的樣子,也就同意了。
畢竟他隻是個冇什麼本事的小跟班。
這麼多年,有事都是蟲蟲衝在前麵。
可是蟲蟲不知道,羅生體內的元神,即將覺醒。
彆說蟲蟲不知道,依我看羅生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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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決定了離開,那麼下一站去哪裡就成了兩個人討論的內容。
就在這天早晨,羅生提議去滄州。
滄州好像臨海。蟲蟲想到這個,冇怎麼考慮就同意了。
她想看海了。
另外,其實蟲蟲來自大海。她從來冇跟羅生說過,她的出生地,就是大海。
時間太久了,她隻記得,海底有斑斕的珊瑚礁,有色彩不一的魚群,海上的天很藍雲很白。海裡還有她最好的朋友小白。小白是海豚族群的修行者,擁有超級美妙的嗓音,很喜歡吟詠,蟲蟲非常喜歡聽小白歌唱。
小白比蟲蟲悟性高太多了,隻修行了兩百多年就能化身成人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小白就開始越來越喜歡往海岸去,他也越來越喜歡裝扮自己。
突然有一天,小白說他再也不去海岸了,眼神很是失落挫敗。
其實蟲蟲不是真傻,她大概知道小白遭遇了什麼。
蟲蟲又不是冇腦子,畢竟修行者都口口相傳,他們修行的路上,最難最怕過的,就是情關。
小白的經曆讓蟲蟲知道了,遇到感情的事,就算萬分歡喜,也要給自己留一點餘地。
可是知道歸知道,麵對自己日夜相處的羅生,蟲蟲已經是一整個心思都放他身上了。
忽然記起小白。
蟲蟲歎了口氣。
她可以裝瘋賣傻地賴著小羅子,但是她更加心裡清楚,結局無非兩種情況,要麼,兩情相悅;要麼,各自安好。
她又不是三歲娃娃,她看過很多話本子,男人要是麵對自己喜歡的女人,眼裡的光是藏不住的。
而她,隻在他麵對府裡的詠春嫂子時候,看見他異常明亮的眼眸。
她以為愛久見人心。可是出來都好久了。
她還是看到他偷偷摸著自己腰間的玉墜發呆!
那個玉墜有一個角落是破損的。
要說因為玉墜貴重所以寸不離身她是不信的。
不過,沒關係沒關係!
她還來得及抽身,來得及的,來得及嗎?
小白的落寞的臉在蟲蟲腦海裡不斷重複浮現,她不會步入小白的後塵的。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可是為什麼夜深人靜的時候,蟲蟲難免惆悵寂寥,長籲短歎……
此次去滄州,又會發生什麼事?蟲蟲和羅生,這兩個明明親密無間的人,是不是會水到渠成?
老天爺彷彿也知道了蟲蟲的心思,夜半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似乎老天爺也愁緒滿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