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薇身邊,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那股甜得發膩的香水味直沖鼻腔,“說巧不巧,我認識個M國廠商,老闆是我遠房表哥,人特彆靠譜!
我這就給你聯絡方式,保證給咱們最優惠的條件!”
重鬱薇不動聲色地抽回手,笑了笑:“多謝柳阿姨費心,不過合作方需要法務部稽覈資質,還是按流程來比較好。”
“流程流程,就你懂流程!”
斜後方突然傳來重樓的嗤聲。
他把二郎腿翹得老高,手裡轉著鋼筆,“不就是個破織法嗎?
搞得跟多了不起似的。”
說著,他突然起身去夠桌角的咖啡杯,手肘“不小心”撞翻了旁邊的保溫杯。
褐色的咖啡液“嘩啦”一聲潑在方案原稿上,墨跡瞬間暈開,把“技術參數”幾個字泡成了一團黑。
“哎呀!”
重樓假惺惺地叫了一聲,“不好意思啊姐,手滑。
你看你,怎麼不把檔案收好?
女人家就是毛躁。”
柳玉茹立刻幫腔:“孩子小不懂事,鬱薇你彆往心裡去,要不……今天先到這兒?
等你重新列印了再說?”
董事們麵麵相覷,有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重斂之坐在主位,手指敲著桌麵,冇說話,眼裡卻閃過一絲默許的光。
重鬱薇看著那團暈開的墨跡,指尖在口袋裡攥緊了手機,她深吸一口氣,突然笑了:“沒關係,我早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