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衙役全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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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14
因為H站的報廢很多人又問我全文我就乾脆免費公開發在P站了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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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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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徐徐,頂上日頭看著也是到了申時光景。整個日頭已經開始慢慢偏西。
此時衙門工部屋內隻見一個貌似也就二十出頭冇有幾歲的少年爬在桌上。右手還搭著一個酒壺,像是喝的半醉半醒就等在夢中找那個老相好相會。
隨著屋外躁動這少年也是半眯著眼睛晃晃悠悠站了起來。之後便看到這人真容,那略有淩亂的發冠下麵長得確實略顯稚嫩。瞧著不說年歲估摸著也隻有十七八歲。但是這一身行頭看著還蠻唬人。上邊身著藍白外衫,隻見那胸口處一個白色大圓一個“工”字繡在當中被衣襟左右對半分開,整個淺藍袖口處不似尋常衙役還特意留著一塊紅色。想來在這工部衙役裡麵應該是有些許地位。
此子便是這衙門工部衙役的小頭頭謝長書。按理來說這個年紀在衙門裡也是混不到一個小頭目的,隻不過謝家在本縣也算是一個樹大更深的落魄鄉紳世家。雖然說前麵幾任家長能力都不怎麼行且兒孫也是不夠爭氣,但是這個家底還算厚實。前幾年家裡讀過幾年書的謝雲賢通過內招的形式憑著本事在這衙門裡摸得一師爺的飯碗。這謝雲賢便是謝長書他本家二叔。也虧得謝長書他爹捨得花錢,直接給了謝雲賢三大錠銀子硬是吧家中這不爭氣的逆子塞進了衙門還某上了一個小頭頭的差事。
這工部不比其他的六部三房平常甚是清閒,更比不得堂前那些差事稍有怠慢便是板子上身。這一年來謝長書在這工部倒也冇吃過幾次規矩。其一仗著他二叔打點上頭多多少少有點薄麵,使得他在乾活時磨洋工上頭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就過去了。其二是工部本就清閒,一年也就年末年中光景會各有一次大會除此之外堂前老爺平常也多是不管工部內務。就慣得他都敢在職期間嗜酒昏睡。
這謝長書纔剛剛轉醒也冇多久,這屋子的大門直接被一眾人推開估摸著闖進來得有七八個人,等謝長書定睛一看原全是自己平日的下手。烏泱泱一眾人年紀參差不齊,看著大的得有四五十歲那小的也不過才十六歲上下想來也是剛服徭役,不過大多數也不過三十歲上下。
謝長書看著那亂鬨哄的一群打了一個酒嗝連站都站不穩就怒指著眾衙役罵道:“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有什麼事好好說急什麼急!”不得不說這謝長書年紀不大為人卻蠻橫無知。這一年來好的東西冇學多少但是這在下屬麵前作威作福倒是學了已有七七八八。
剛來的那十六歲小衙役被吼的慌了神,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接什麼話。畢竟來衙門的人不全是如同謝長書這類人,比如這個小衙役就是一個剛服徭役進的衙門。然而這衙門本就規矩森嚴,就算是這看著懶散的工部這小夥子半年來這屁股上捱過的板子和規矩冇有九十也有七八。加上這工部人員變動本就不多在的全都是上了年數的老人,哪日自己的師傅不高興看他不爽直接就地扒了他褲子用東西抽一頓屁股在衙門裡也是常有的事情如果是在堂前皂吏怕是屁股都冇幾天是不痛的。
這個時候也就那年紀最大的衙役沉穩,畢竟年紀擺在這就算位置不如謝長書但是這個麵子可不比謝長書來的小。此時就是由這箇中年衙役回的口:“頭兒啊,剛剛堂前一雜役跑過來說縣太爺找。想問前段時間定的東西怎麼樣了。”
這中年說完後滿臉也是愁雲。因為這件事情是工部分給謝長書做得,但是他們這些手下的人根本不知道具體情況都是由謝長書一人處理。此時看著這謝長書一副神誌不清的樣子想來也是凶多吉少。自己也已經開始為自己今天的屁股還能不能坐凳子發愁了。
這謝長書本是迷迷糊糊的聽完後也是全身一定嚇得心中一顫。不過腦子裡就是想不起來這些事情,雖然想不起來但是自己卻知道定有此事。緩過來後隻能故作鎮定的說:“先不管了,既然老爺找不想去也得去。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著辦就好。大傢夥收拾收拾快點趕去堂前彆讓老爺多等否則是要吃板子的。”這時的謝長書哪裡知道不管遲去早去今天他都得吃一頓規矩。
眾衙役紛紛走出屋子趕去堂前,謝長書簡單理了一下自己的的衣服晃晃盪蕩的正打算走出去時那最長者連忙叫到:“頭兒,先彆去我這幫您先泡一杯薄荷水。你稍後在身上也塗點紅花油壓一壓這渾身的酒氣,如若等下被大人看到了你這酒醉樣怕是得有好一頓規矩要挨呢。”
謝長書聽著也在理急急忙忙的翻著櫃子掏出一瓶紅花油在手腕等處抹足了油。冇一會兒一股酒味便被跌打藥水的味道蓋了過去。真好那中年捧著一碗蜂蜜薄荷水過來,謝長書一口氣乾完了這碗蜂蜜水。一會兒工夫那原來昏昏沉沉的腦子就變得略微清晰了一些,隨後急忙和那中年衙役小跑趕去堂前。
當眾人全都趕到了堂內之時隻見堂上正有三個人正在受責。
三人都爬在刑櫈之上,由於謝長書等人全在堂口隻能看到三人屁股也看不清楚年紀大小。隻見三個屁股各不相同有的膚色一個略微白皙一個是小麥色一個非常黝黑。這時三人受刑的屁股臀峰處已是腫起半寸尤其是最白的那個屁股紅紫色儘顯在兩個臀側也是有點泛烏青。胯下一根黝黑**垂在刑櫈邊,那兩條大腿也是分彆於左右凳腳綁好。
每挨一記板子便雙腿顫抖連帶著那**也是在空中晃動,那兩顆卵蛋倒是抽痛縮在蛋囊中。其餘二人也基本相似,不同的隻是屁股的樣子和**的樣子。尤其是那最黑的屁股和那最白的屁股可以說差異十足,從肉色上來說幾乎看不出多少紅色但是那個臀麵倒是比大腿根的皮肉腫了不止一寸看來也是捱了不少板子。此人**算是非常醒目因為過於粗長此時就算整根軟趴趴的垂著竟然也快到了那刑櫈兩凳子腿間的檔處了估摸著足足有六寸多,算的上是一根驢貨。
中央那個小麥色的屁股雖說不比白皙的大屁股那樣紅紫儘顯,也是被打的十分嚴厲雙臀峰處已是露肉裡麵的黃紅血珠身材後均被身後板子拍散。下邊的**確是白皙而且還硬撅撅的翹著頂上**也是探出但還有半個依舊被包皮咬著。想來估計是一個二十出頭的人。
三人此時都被打得哭嚎不斷雙腿打篩。堂上老爺看著謝長書他們到來,先大口飲了一口茶水。隨後叫停堂下的動作,主要也是打的差來不多了。堂下受責三人被皂吏鬆開了束縛繩索便緩緩起身謝恩,然後輕柔自己的屁股同時嘴裡也是發出“斯哈~斯哈”的抽泣聲。三人正打算穿上褲子時則被縣太爺叫停:“穿什麼褲子就給我光屁股站著。”
站起時纔看清這三人均上身和謝長書他們穿的類似都是藍白大褂但是前邊白圈內印著的確是衙門的“衙”字看來這些也全是堂前當值皂吏。下身是藍色長褲全都垂在腳踝,裡麵還有一條褻褲三人均都是白色褻褲襠部中間那黃色汙漬一片。想來也是三個糙漢子連褻褲都換洗不勤。三人聽到老爺下令也是冇有辦法隻能脫了腳上黑色長靴將掛在腳踝上的褲子取下後放從新穿好長靴站在一旁。
直到現在謝長書纔看清三人長相。那白屁股的臉看著不像屁股那麼白皙有點黝黑想來也是被太陽曬的一雙粗眉毛額頭抬頭紋儘顯眼角也是剛起些許皺紋看著也是三十有五難怪那**如此黝黑原是奔四的大叔。和他猜的一致的便是那個小麥色屁股的男子,外表看著麵容不算俊朗但是非常陽剛,方臉粗眉大眼眼角淚痕此時看著非常明顯。不虧是小夥子此時的**還是直挺挺翹著。最後那黑屁股漢子看著非常壯碩,此人謝長書倒是認得他就是這堂前皂吏頭子。此時雖然捱了打光著屁股站著連那六寸長的**都露著也是一臉凶相的站著彷彿捱打的是彆人不是他似的。
這個場景雖然謝長書看著不是特彆舒適但是在這堂前卻是十分常見基本隔三差五都有皂吏被打。主要是當日老爺開堂時這群皂吏是否有犯錯誤又或者打犯人時用力用刑是否和規矩,凡是犯了錯都會在當日下午休了堂後等該判的罪判完便開始內省。
不等謝長書多想縣太爺開始問話:“謝長書上次讓你去定製一批官刑用具怎麼到現在還冇有到賬?你們工部可是有玩忽職守之嫌,今天我便特意喚人叫你過來說清楚。假如說不清楚今天這頓板子你們可是少不得了。”
這縣老爺剛說完剛醒酒冇一會兒的謝長書腦子本就動不過來,也是聽縣太爺書說的官刑用具纔想起之前那以往的事情。
就在半個月前工部頭頭把這定製官刑用具的活配發給了謝長書。這本是一個既有油水又輕鬆的活,然而這個謝長書整日就隻知道喝酒玩樂。當夜回了家便去那花柳小巷尋歡作樂去了,這件事就這樣被他拋之腦後。等他回過神來已是耽擱了足有七日的光景。也是在那天上工
時在自己桌案看到這份招標文書還冇有發出才記起這回事,當天便匆匆趕出去招標。好在鎮上本就木鐵匠鋪子頗多且那最大兩家剛好有了空期能短時間趕出這批用具。便用十日交工的優勢從彆的木鐵匠鋪子裡拿下這一單子。
縣太爺看著謝長書久久不做回覆便大怒:“來人給我著實的打,狠狠的教訓他們。工部懶散已久,本來相關事宜不多你們悠閒散漫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這次卻冇有給我好好地完成著實的不該。今天不給你們一個教訓我怕以後這衙門裡麵工部我還使喚不得了!”
堂下一眾皂吏攏共也就隻有十來個此時工部衙役也有七個基本上算是全員動了起來。堂上本來就有三張刑櫈隨後八個皂吏去搬刑櫈,那三個光屁股的皂吏也在其中顯得極為突出。
本來就不算空曠的大堂此時被七張刑櫈擠得滿滿噹噹。隻能一條放在最先頭眼看都快到縣太爺桌邊了。後邊一排三張的擺了兩排。當刑櫈鋪好後這謝長書理所應當的被壓倒在了最前麵的一張刑櫈上。打謝長書的便是那個光著屁股的皂吏頭子,其一這個地位也對得起謝長書工部衙役頭兒的名頭其二全皂吏這打人技術也就數這漢子一流。
眾人全都就位後,工部衙役們的衣襬便被堂上皂吏往上一掀隨後腰帶被解開一拉個個光屁股便全都漏了出來。此時隻見兩人極為特殊第一個便是那隻有十六歲的小衙役,因未及冠就冇有穿著褻褲而是一條褌巾,一條白色帶子卡在那臀縫之中後綁在腰間。隨後皂吏便結了那褌巾,當褌巾接下後那無毛的後穴和會陰便直接漏了出來。第二個那就是謝長書一條官服下竟然冇有穿褻褲直接光屁股露了出來。褲子脫完後皂吏便一隻手伸入眾人下體吧那雀兒連著蛋一起掏了出來往後襬著隨其懸掛在凳子邊。這樣主要是為了防止等下受刑壓壞了寶貝玩意兒。那最小的衙役還年輕這樣一掏**便開始勃起。隻是纔剛發育**勉強才從包皮裡麵露出一些,那皂吏也是手掌發現這娃陰毛都冇有長多少手感及其嫩滑便又揉捏了兩下才收了手準備開始打板子。那謝長書掏出來的那根肉蟲極其黝黑不似那臉蛋來的白皙稚嫩,冇有勃起之時那**便全部露出。雖說黝黑但是不見粗壯也就是兩三寸長估摸著勃起也就五寸撞頂。
謝長書取這名也是因為他爹想要他知書達理學識淵博便取了單字一個書,又因為其輩份剛好輪到長字輩便叫了這謝長書。結果倒好這個人整個人就是流氓痞子除了一張臉長得倒是書生氣質。這不穿褻褲也是有原因的,就在昨夜還窩在那花柳巷子裡一宿到了日頭上來才從裡麵走出。一夜儘興連那褻褲上都是些淫液便直接不穿了。
縣太爺看著堂上準備的差不多了就開始宣告隻要怎麼打了:“來人給我用板子好好的給我治治他們!”
隨後皂吏們便個個手持紅木板子站在衙役身後。這個板子倒也是有所講究,不似打犯人的鴛鴦大板,因為不算是官家器具但是又是衙門內自用的東西所以規格上便也就按著官家的來。整個板子用料是上好紅木木質緊實。長三尺寬一尺厚兩寸拿在手上也是沉甸甸的倒也給起了以雅名叫“定過”意為罰之有理不責無錯之人,其質厚重也是想要受罰人悔改的決心要重。
“啪”“啪啪啪啪”
隨著謝長書屁股上捱了第一板子後其他人的板子也立刻響了起來。眾人被第一板子打的就哭爹喊娘個個哀嚎。畢竟這個“定過”著實厲害謝長書那梗這脖子咬牙切齒的吼著可見其痛。
謝長書覺得自己的屁股上被根粗木棍直接抽了上去但是這個木棍不僅粗還大,一下子上去感覺整個屁股想要被打散一般痛的已經分不清楚是由外向內還是由內向外的散發那無法忍受的劇痛了。除了打謝長書的那個皂吏其餘人都是雙手持板,畢竟一個板子重足足有十多斤。
隨後又是一記抽了上來。就是兩板子眾人屁股個個被打的後麵臀肉腫脹不已。如同兩半臀肉內部已經碎開。
當十記打完時間都過去一刻多鐘了眾人全身薄汗沾身。工部衙役每個人的屁股都開始泛黑隻有靠邊的一圈帶點紅色。隨後皂吏放下了手中的“定過”用手揉捏那些衙役的屁股。不用捏看著都知道裡麵硬塊眾多。果不其然當皂吏手碰到衙役屁股時感覺是捏著一個死麪饅頭似的硬硬軟軟的。而那些衙役卻不比皂吏來的愜意個個如同又受了一次打一般,那冇有承受完的痛苦此時又激發了出來。揉捏了一會兒便更換了刑具。這是拿著長寬和“定過”差來不多的木拍子隻是厚度包的多也就半寸不到一點且外麵還裹著一層皮。這個是配合“定過”的刑具所以取了一個成套的名字叫“悔過”。這個名字倒也冇有什麼比較深的意義隻不過是一個成套的名字罷了主要是用來進行“定過”的後續懲罰。因為“定過”的傷勢過於凶險甚至不比那杖刑來的輕多少,實打實的來上百記說不定也能把人打死。所以一般情況下“定過”隻打二十記以下,就連二十記也是少有。像現在這十記便把眾人屁股打的腫塊佈滿。隨後皂吏便會先用手揉散一些腫塊然後用“悔過”接著打。第一因為套著一層皮傷在表麵不下肉。第二次裡麵有一塊不大的木板加著中多多少少可以在快速抽打的情況下打散深一點的腫塊同時還可以打腫表麵臀肉,可以說治了內傷多了外傷。
之後堂上的責打聲便明顯快過之前完全可以稱得上無縫連接,那啪啪聲冇有停的。個個被打的淚流滿麵哀嚎不斷那屁股左右上下晃動逃跑的儘是但是這有有何用完全冇有一次是真的躲得掉打的。
尤其是謝長書本來就不捱打此時更是屁股如同皮球一般上下彈跳,但是那皂吏頭子也是手法及其精準且樸素。看著謝長書的屁股是自己送到板子上挨抽的。謝長書此時也是哀嚎哭泣:“求求老爺彆打了我真的不敢了下次不偷懶了。”
哎呦求求皂吏大哥輕點屁股要裂開了。
哎呦彆打了彆打了屁股要冇有了。
但是那皂吏卻充耳不聞甚至還換了手法由原來的直拍改成了托拍。托拍就是一板子下去再加一把勁把板子壓下去後片刻然後才收起。相比起直拍這樣更容易讓痛感完整的傳遞給受罰人。此時的謝長書渾身掙紮整個刑櫈被搖的吱吱作響。
就在此時縣太爺聞到了一股紅花油的味道,這衙門皂吏塗紅花油是常事先不說跌打損傷光那挨板子的時候塗紅花油也是應當。隻是這股紅花油後麵還跟著一絲酒味,才使得縣太爺敏感起來。
謝長書覺得屁股後麵的痛感比之前敏感好多,這也難怪之前醉酒昏昏沉沉現在逐漸恢複過來可不痛覺也恢複了嗎同時散發的酒氣也一樣清晰起來。說來這麼快清晰第一呢是捱打痛的頭腦慢慢清醒過來,也是因為清醒過來纔會覺得痛感越來越明顯。其二捱打痛的出汗那酒精便也跟著出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又是出汗身體溫度有比平常高一點那渾身的酒氣便更加明顯連紅花油的味道也冇有完全蓋過去。此時縣太爺走下太在眾人麵前轉來轉去,行刑的皂吏看到大人都親自下場了那力道不用多說更是加上幾分力氣。這可苦了那十六歲的男孩還有那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當然還有這罪有應得的謝長書。
晃悠一圈後最終確認紅花油的味道便是從謝長書身上發出且彆人身上也冇有明顯酒味正當要確認時發現那年紀最大的中年實在受不了疼痛揚天大叫一下隨後抱著刑櫈往旁邊一歪連人帶凳子的摔在了地上。此時全全部人的目光都被那中年大叔吸引隻見那肥大屁股此時一片烏黑而且發腫如同巨大的葡萄一樣。那大叔嚇得立馬求饒:“求大老爺開人,小人年紀大了實在熬不住這打所以不小心摔了,我下次絕對不敢了求老爺饒了這次吧。”
縣太爺看了一下眾人個個屁股基本都是黑腫如葡萄。麵色也是開始蒼白尤其是那最小的衙役此時看著一幅快要被打暈的樣子。哭泣聲也如同機械一般挨一板子叫一聲感覺已經不知道痛了。
便說:“行今天的打先就這樣停了吧。”正當眾皂吏打算收了板子時縣太爺蹲到了謝長書麵前捏著謝長書雙頰。謝長書微張的口中衝出一股濃重酒氣,縣太爺眉頭一皺。一巴掌打在了謝長書的臉上怒斥:“你們工部難道就散漫成這樣,還在當值竟然喝酒!我看天色已晚稍後你們回工部大院受刑。今天晚上邊給你們一場男兒刑讓你們好好漲漲記性。回憶回憶我們衙門的規矩!”轉頭瞪向謝長書後:“至於你帶的什麼頭,上梁不正下梁歪。今天好好給你的部下做個規矩!來人讓他跪直著打。”
工部眾人此時也算是到了一箇中場休息時間個個被放下了刑櫈跪在地上不敢動。隻有那謝長書此時被皂吏硬拉著跪在了那刑櫈上。
之後謝長書上身的衣衫全都被扒光**裸的朝著自己的部下雙腿分開跪直在刑櫈上。雙手也是被一個高大皂吏一手抓著放在了腰後。隨即一個皂吏拿來了一根削了皮的生薑,那皂吏頭子自己伸手拿過直接往謝長書後穴裡麵塞。
這薑刑對於衙門裡的衙役皂吏等人來說都是尋常處罰的附加刑,但是這謝長書本來就連板子都冇有怎麼捱過那裡有試過這個薑刑。此時覺得這東西要塞在屁眼裡著實丟人,扭動著屁股就是不肯乖乖的被塞。在場皂吏眾多就算反抗又能如何,還不是被那皂吏頭子一把抓著**用力拽住疼的謝長書再也不敢動。
身後皂吏大力的分開兩半黑腫的屁股露出那還未受刑的屁眼,那臀縫中倒是尚且白皙冇有受過責打,紫紅色雛菊此時也是因為先前的掙紮被生薑刮蹭刺辣的有些紅腫濕潤。皂吏頭子便直接用力塞了進去。謝長書也不知道放鬆自己菊穴也是難怪畢竟第一次受這薑刑,屁眼裡有異物本能的用力排斥。這也導致這個薑塞雖然看著勢如破竹的被塞進去其實在整個過程中受到的阻力也不小。為了更快塞完皂吏頭子如同擰螺絲一般轉著圈擰方纔把這根足足有一根半中指長的生薑塞進了大半隻有一節未削皮的根部漏在謝長書屁股後麵。看著如同兔子尾巴似的。
謝長書此時感覺自己屁眼裡一片火辣如同塞入了一根剛出鍋的蘿蔔痛熱的很,整個小腹也是連帶的如同有一團小火苗直燒著,倒也不算痛但是很難受。說道痛的就是那個屁眼口。那生薑本就特意冇有修過,整個削完皮後柱體充滿一根根生薑特有的纖維。在進入時如同一個沾滿軟毛的棍子不斷地刷弄自己的屁眼。隨後便是生薑的辛辣那個感覺就如同是切完辣椒的手擦了眼睛隻不過此時的卻是屁眼,同時這屁眼這周的皮感覺有點被剮破有點發腫導致那辛辣感更甚。
薑塞帶好後皂吏頭子便拿著一根藤條開始了新的一輪責打。
“咻啪”藤條的聲響一般在這衙門內還是比較少的,主要是對於嫌犯來說這個藤條著實過輕,真要拷問些什麼用著藤條能問的出些什麼。其次就算是打自己人這官府衙門裡麵東西多的是,就現在左右瞅去遍地的水火棍,紅木板子,鴛鴦大板。。。。。。說的出名的說不出名的有的是。
也是看在此時那紫黑色的屁股估摸著重板子這謝長書的小身板也扛不住,縣太爺也是心軟了一下特意示意這皂吏頭子用尋常人家教訓人用的細藤條便好了。
雖然說這細藤條相比起前麵的兩個“定過”“悔過”輕了不少但是這打手是誰。可是衙門裡打人的一把手,就是一根樹枝都能在他手上打出花來。
這最開始上來便是用著一手“甩手腕”的技巧。用手腕發力動作小但是速度可不慢不論是藤條抽下的速度還是那每下的間隔都是又快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