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是雋永的,對於這個國度的人來說。人生中在當時濃墨重彩的體驗,在未來或許被反問、否定、淡化,卻依舊留有不滅的星火。裴懸不會忘記這樣一個夏天。這樣一個夏天,太反常。元城位置偏北,夏天雖然也熱,但並不像蒸籠那般濕黏黏的,體感尚可。今年卻一反常態,不知何種氣象原因作祟,一改乾熱變為濕熱,使得原住民叫苦不迭。裴懸原先將旅遊計劃安排得滿滿噹噹,預備在大學開學前和寧歡一起天南海北遊個遍。但在她認真研究了一番天氣聽取專家意見後,決定閉門不出。原先應季的旅遊景點,此刻也稱不上美妙。元城遠郊半山區是避暑勝地,許多家底殷實的人會在這裡購置房產,夏天時前來居住。作為裴家人,裴懸的資金並不缺乏。在此處,裴懸名下就有兩套彆墅,是某位沾親帶故的開發商為討好裴氏以不盈利的價格出售給她的。其中一套地理位置靠近公路,依山傍水,冇有明文規定不能進行商業活動,裴懸乾脆安排人將其置辦成民宿,允許短期的全套租住或者承辦小型聚會,盈利頗豐。另一套是小複式,隱於山林,她和寧歡正在住著。室內空調26度恒溫,十分宜人。兩人無事可做,拉了窗簾,靠在沙發上看經典老電影。屋裡灰暗,隻有影片在發光。沙發很大,一人占著一邊,竟顯得幾分生分。裴懸微不可查地嘖聲,往寧歡那邊擠過去,手臂相碰的刹那,有種微妙的感覺,像被細小絨毛拂過。寧歡觸電般端坐起來,下意識掃她一眼,又迅速將視線挪到麵前變幻的畫麵上。有股氣息愈發逼近臉頰,是裴懸正在湊過來。她撚了撚寧歡額角浮現的細汗,問道:“很熱?”寧歡搖頭,目不斜視,卻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喉嚨。茶幾上放著盤新鮮果切,樣樣都有,裴懸瞧她乾渴,貼心地叉起一塊西瓜往她唇邊送。脆爽的瓜果碰到唇上就已溶出水液,增添一層濕潤,在暗間被影片的變幻光亮體現得尤為明顯。裴懸看到這一幕不知想到什麼,乃至於寧歡順從地將西瓜儘數吃入後,那叉子依舊懸停在那兒,水珠從寧歡的下巴往下滾落,劃過脖頸,最後消失於鎖骨間。隻是一瞬間,她的腦海中就閃過無數畫麵。想到不喜歡喝純牛奶卻硬生生皺著眉喝完的寧歡,當時的她也是唇角沾上乳白色,裴懸其實很想替她揩去濕痕,想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但她冇有這樣做;想到小心翼翼與她相處,不敢惹事卻又暗自為朦朧的情愫苦惱傷神的寧歡;想到混亂間在自己失態緊逼之下那最終向自己走來的孤注一擲的寧歡。一切都與她有關,一切都由她而起,說從來冇有產生過**是假的。相反地,那種**在確立關係之後勢如破竹地生長,對於觸碰、親吻、撫摸有關性的**更甚。寧歡歪頭疑惑地看向她。裴懸覺得自己冇救了。她放下叉子,俯身吻過那唇角。寧歡一顫,似要躲開。怎麼可能能躲得了,裴懸無師自通地將手挪至寧歡腰後,往自己這邊按,唇則從寧歡唇角處一路吻過水痕,埋冇於鎖骨。她好像聽到有人的心臟咚咚作響,幾乎要蹦出胸膛。既像是寧歡的,又像是自己的。“我……要親你了。你不舒服的話,推開我就可以。”裴懸用手撐在寧歡兩側,沙發微微凹陷。她有些緊張地往那張覬覦已久的唇湊近,眼瞼翕動。起初隻是摩挲唇瓣,而後是含住唇珠廝磨。輕巧的吻最終貼合,寧歡緊張得不行,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閉著眼,手不自覺地攥上了裴懸的上衣。吻技青澀,一吻閉,兩人都幾欲斷氣。裴懸肺活量大,尚且自如,但寧歡卻嗆咳著,本就麵紅,這下更是眼角泛粉,有著生理性的淚花。她手背下意識地擦唇角,惶惶地看向裴懸。“……”為什麼要用這種眼光?裴懸嚐到了甜頭,將那隻手抓來,再一次覆吻上去,趁其不備將舌頭探入些許,驚得寧歡身子一顫,喉間滾出含糊的哼聲。柔軟而且清甜,誘人唇舌交纏。她找到了瑟縮的軟舌,難以遏製地進犯,殷勤地邀請其一同共舞。滋滋水聲不絕於耳,力氣也越發衝動。寧歡又快要窒息,腦袋發矇地推開了裴懸,大口呼吸。她蒙著水霧的眼睛看向裴懸,發現她的狀態比自己平穩太多,連喘氣都不曾有。實則裴懸隻是處於背光處,導致寧歡看不真切而已。如果此刻屋內燈火通明,她必然能觀察到那雙**的、止不住興奮又望眼欲穿的眼神。裴懸拚儘全力壓下氣息的起伏,努力掩飾眼底的情緒,再一次親下去。早知道親吻的感覺這樣好,她就……寧歡一定會哭的吧?一邊害怕著被其他人看見,一邊又縱容著欲拒還迎地與她接吻。看,連流淚都要經過自己“允許”纔可以。徹底壓入沙發。手有了自主意識,要往快樂的地方去。微涼的指尖觸到腰腹,寧歡嚶嚀,意識清醒了些。影片的聲音也清晰起來,此刻主角宛如銀鈴的笑聲頗為清亮悠揚,蕩去一室旖旎。於是裴懸也從迷夢中甦醒,暗中罵了這部影片百八十遍。如果不是它阻攔,她還能嚐到更多看到更多。真是遺憾。小腹異樣的酸澀餘韻未消,這是情動的表現。裴懸看向寧歡的褲子,竟然在想她是不是濕了,是像她一樣有些泥濘還是……真是糟糕。寧歡挪開視線,臉上又粉又燙,不敢與她對視。起了一次頭,親吻被納入日常。有時會從玩鬨開頭,蹭著,曖昧逐漸取代了純粹的玩樂,在臨界點一觸即發,於是唇舌交融,一發不可收拾。深夜,床,情況如斯。場麵不知何時變成了這樣:寧歡壓坐在裴懸的腹部,氣息紊亂,眼底是快樂的。兩人剛剛結束親吻。裴懸知道,是時候更進一步了。並且,在她占有她之前,她想讓寧歡先占有她。裴懸:“我要脫衣服了。”寧歡乖乖地起身。腹部一輕,裴懸將自己脫了個乾淨,隻留了一條內褲。她睡覺習慣不穿內衣,寧歡早已熟悉,並冇有覺得奇怪。下一秒,手臂卻被抓緊,身子被拉扯,寧歡重心不穩地撲到了裴懸身上,臉埋到了鎖骨的地方。她被馥鬱的玫瑰花香吸引,忍不住多嗅了兩下,耳朵卻已飛紅,快要滴血。“今晚做點不一樣的……”裴懸啞聲,緩慢吐字:“彆怕……我教你。”她捉住寧歡的手,慢騰騰地放到自己的胸部。“你可以摸一下……它。”寧歡羞得不行,一直在發抖,難以遵循指示。從臨時起意到這一步,裴懸是不是適應得太快了?她還……冇有瞭解過,要是做得不好怎麼辦?但裴懸已經為這一刻籌謀、忍耐許久。她預想的畫麵就快要實現了。她要品嚐的,就是懵懂無知的女朋友在自己的指導下一點一點沾染上**的味道,那種惶惶不安、羞澀卻又不得不繼續的神態實在美味。“嗯?”裴懸在等待寧歡的動作。於是被催促的人最終豁出去了,輕輕碰上那傲立的**。“捏一捏,揉揉它。”裴懸的指示繼續。寧歡遲緩地照做,驚奇地發現原先偏粉的**此刻變得更深了,腫脹了一小圈,硬不少。她用拇指碰了碰**,似乎在確認某種猜想。隨之而來的,是裴懸壓抑的喘息,一呼一吸噴灑在寧歡發間。冇有下一步指示,寧歡俯身吻了吻**,一觸即分。裴懸瞳孔驟然放大。比起生理上的快感,看著寧歡主動嘗試逐漸沉淪的感覺更加美妙。“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嗎?”她循循善誘著。寧歡濕漉漉的眼神與她交彙。“把它含進去,吸吮。”寧歡不動作。“乖,這樣會讓我舒服。”於是寧歡再一次照做了。動作太生疏,導致牙齒磕到了**。寧歡小心翼翼抬眼看向裴懸,見其冇有皺眉後才繼續包裹著**,軟舌像條靈活的遊魚環著**轉圈,然後吸吮著,雙頰一癟。“嗯哼……”裴懸動情的聲音毫不吝嗇地降落。寧歡冇忍住嚥了一下口水,**順勢埋冇地更多,驀地脫口嗆聲。裴懸被可愛到了,給她遞紙,順帶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撫。“不用著急,都會是你的。”她悠閒地欣賞著女朋友的神態,“上麵嘗過了,現在輪到……”手指到內褲,“這裡。”毫無疑問,寧歡再一次瑟縮。裴懸怎麼可能允許她臨陣脫逃,隻好親自上手,把她的頭放到自己小腹上,往下移動調整,觸到內褲邊緣。“幫我脫下內褲,嗯?”寧歡想支起一點身子,頭卻被按著,動彈不得。那……怎麼可能脫得了?但有一種可能忽然浮現,變得無比清晰。裴懸是要她用牙齒把內褲一點一點往下褪去。此刻完全冇有抗議的空間,寧歡半推半就地咬上那純棉布料,頭上的力道果然鬆懈了。她咬著往下拉去,一道絲連的水光被拉長、斷裂,而後散落在大腿內側以及床單。寧歡看得小腹酸澀加劇,兩股間也淌出了一樣的水液。內褲被順利脫下了。濕潤的花園一覽無遺。寧歡已有些意識不清,她鬼使神差覺得自己應要像含吻**那樣含吻這處,於是俯身——裴懸冇想到她要口……意料之外,飛快抵住了她的額頭,罕見地有些不自然:“不用這樣。”“床頭櫃裡有指套,你取兩個,套到中指和食指上。”寧歡已經頭昏腦漲了,今天做的一切都太超過。她果然套上指套,在裴懸的指導中最終抵達了那汁水豐沛的陰部。“教你一下這裡的生理構造……旁邊的兩瓣是**,**之間,中間頂端的位置是陰蒂,提供大部分的性快感,順著往下,能找到**口。現在你可以自己摸索一下。”寧歡湊近,掰開那兩瓣**,細細觀察。中間的頂端果然有陰蒂,她用手指碰了碰,眼見著下麵又淌出水來。裴懸嘶聲,“你先彆碰這裡……”她剛剛差點就要被寧歡生澀動作激到**了。於是寧歡沿著溝穀往下,指套沾了更多水液。有一處凹陷,她往裡伸了伸,順利冇入一個指節。“嗯……慢點。”裴懸略有不適,“空出的手可以摸一摸上麵…或者陰蒂…啊,然後,再慢慢進去。”她的額頭溢位汗水。事實證明寧歡的學習能力並不差,就是太會哭鼻子,當她看到裴懸似乎有些痛時,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裹挾著今晚的情緒。所以眼下的情形就是她一邊落雨一邊上下其手,感受到水液又流下時,再將手指擠進去一些,感受著緊縮收放,順水推舟。最終中指還是整根冇入了,慢速地**,拇指在指導下力道略大地磨蹭陰蒂,最終**惡狠狠地咬了她一口,鬆口時淌出不少水。裴懸急促呼吸著,反手拭去額頭的汗。身體上得到了滿足,眼裡的興奮卻越燒越烈。她……快要忍不住了。或者說,此情此景不存在任何哪怕千分之一萬分之一忍住的可能。於是她反身壓下寧歡,頃刻之間,攻守之勢變轉。“知道嗎?我等這一刻等了好久。”裴懸的話語已經失去了剛剛循循善誘時的溫和。她的語速又急又快,手上的動作有如帶風,很快將寧歡剝了個乾淨。她喟歎著,在火徹底燒起來前再看一眼寧歡的表情。那裡顯露的緊張、期待、不安多麼動人,多麼讓人想要一點不剩地將其化為火種吞吃殆儘。“乖乖的就不會痛。”裴懸笑了,“不要怕,我隻是把剛剛你對我做的……如數奉還而已。”今晚的第二句“不要怕”。她俯下身去親,把人再一次親迷糊了,熾熱的吻從唇一個一個烙印到鎖骨處,然後攀上**,逐步蠶食,最終把小巧可憐的粉嫩**逼上絕境,全數含進攪動,故意作出滋滋水聲。被鉗製的胸膛不穩起伏著,無一不昭示著身體主人的迷亂,吸氣的瞬間反而便利了侵略者的進入。兩邊的**都被寵幸,嬌豔欲滴。寧歡難耐地扭了扭腿,濕熱……裴懸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反應,卻冇有急著去安撫那躁動的源泉。一口吃掉未免太過無趣,所以要循序漸進,開始品嚐腹部。舌頭在煽風點火,打圈,嘬到腰際,寧歡不自禁曲了曲身子。裴懸壞心眼地一下一下撫弄她腰間,逼得她又開始淚流不止。享受完了,又往下,抬起大腿,在大腿根部用力吮吸,留下曖昧的痕跡,明晃晃紮眼,卻令人十分滿足。強烈持續的刺激使寧歡嗚咽,抽了抽鼻子。裴懸趁人不注意,一口銜著半邊**,隱去牙尖嘴利,略加撕扯。含苞待放的陰蒂被迫暴露在空氣之中,涼意使其脹大泛紅,楚楚可憐。所以她自然而然地舔了一口,更加興奮。寧歡一瞬間夾住了裴懸的頭,哼哼唧唧,推開她,眼神中有些埋怨。倒不是裴懸做得不好,隻是,那裡怎麼能舔呢?剛剛她也不讓她這樣做,為什麼反過來她就可以?裴懸很聰明,讀懂了寧歡的意思。她假意示弱:“剛剛你已經對我做了那種唔……”寧歡捂住她的嘴。“唔唔、唔唔唔唔唔……”被捂著,裴懸依舊把要說的話說完了。無人能聽懂她在說什麼,她還是如願以償,一親芳澤。水液洶湧,蹭到了裴懸的鼻子上,全然不顧,義無反顧地深入吸吮。寧歡夾得更緊,扭得更厲害,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意送上此生的第一個**。裴懸幽而深地記下這一幕,戴好了指套。她找到泉眼——抵進去。寧歡從白茫中被喚醒,睜大眼睛。她怎麼就……“你剛剛對我做過的,不是麼?”裴懸隱忍地笑,寧歡到這一刻纔看清裴懸眼中從頭到尾一直存在著的情緒。完了……她好像一直在掉入裴懸的圈套,而且現在深陷其中跑不掉了。說好的教導,讓她先行,其實也是為現在這一刻所做的鋪墊。裴懸珍重地在寧歡額頭落下一吻。寧歡瞳孔驟縮,牙關開始發顫……因為那作亂的手指已經開始抽動,拇指“悉數奉還”地摁搓陰蒂,剛**不久還冇適應的身體,再一次被拖入**的漩渦之中。體內的手指故意地曲起小幅度,剮蹭,又抻平。在經過某處時,快感洶湧幾欲噴薄而出。裴懸彷彿在那處做了一處標記,就著陰蒂,兩處同時做功,急急地揉弄、抽送著。水液星星點點濺射出來,裴懸一鼓作氣更快速度,最後徹底拿出的刹那,有一道小噴泉出現。寧歡一直在哭,上麵哭,下麵也在汩汩地哭著。裴懸吻掉淚水,終於饜足。“第一次做就潮吹了,很厲害……不是麼?”聞言,寧歡哭得更凶了。事後,裴懸抱著昏睡的寧歡去洗澡。浴缸放了熱水,她先將寧歡放進去,認真地洗了一番。在看到那些自己無意或刻意留下的痕跡時,忽然湧現了一大批諸如心疼、懊惱的情緒。對於第一次來說,是不是做得太狠了?隻是到兩人再次乾乾爽爽躺在床上相擁的刹那,裴懸又覺得,這樣似乎也還不錯,於是又將懷裡的人摟得更近了些。翌日籠罩全城的異常氣象呈現好轉趨勢,元城在持續數日的濕熱後迴歸了正常。反常的夏日,就此終結。未來數年,也未有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