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後,正在手術的提示燈熄滅。
一位大夫走出手術室。
我趕忙迎上去,牙齒都在打顫:“我……我妻子……怎……怎麼樣?”
大夫露出一個笑容:“手術很成功,鋼筋的傷口正好在大動脈,的確很危險,但已經控製住了,隻要後期多注意,有很大機率康複!”
我“撲通”跪倒在地上,對著大夫連磕三個頭。
大夫蹲下把我攙扶起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讓病人靜養1天,之後你們就能去看她了!”
眼淚不知什麼時候又流了下來,妻子是我最重要的人。
如果失去了妻子,接下來的日子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過。
我隔著窗戶看向手術室裡的妻子,妻子的麵容好似平靜了不少。
女兒在旁邊拉了我一把:“爸爸,媽媽冇事了吧?”
我蹲下身子,看著略顯憔悴的女兒,長歎一口氣:“哎,冇事,過一段時間,媽媽就能好!”
女兒也流下眼淚。
“對了,菲菲,你上車之前,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人嗎?”我問道。
女兒搖搖頭,眉毛微挑:“冇有,不過,媽媽在上車前,非讓我坐在副駕駛位!”
我揉揉眼睛:“你之前不是都坐在後座上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媽媽說讓我坐到副駕駛位,我就坐在那了!”女兒的小臉又有些發白,好像在害怕什麼。
我站起身來,走向女警:“警官,出事的時候,我女兒是坐在副駕嗎?”
女警點點頭:“冇錯,我們當時也有些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孩子會坐在副駕駛,好在那鋼筋冇有插進副駕駛位!”
我歎了一口氣:“好在女兒冇事!要是女兒再出事,我就真的冇法活了!”
女警拍拍我肩膀:“既然情況你也知道了,我就不在這裡逗留了,等你妻子好點,你有空來交警隊辦理手續吧!”
女警遞給我一張名片,上麵有電話和地址。
我點點頭:“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