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攝像頭排上了用場。
我打開手機,連接上攝像頭APP,上翻看前幾天的錄像。
一個畫麵中,女兒脫掉了自己的兒童裝,在衣櫃中翻出妻子的絲襪和性感睡衣。
她穿上後,在鏡子麵前走來走去!
另一個畫麵中,女兒換上了我衣櫃裡的襯衣西服。
那衣服很大,她根本穿不了,可她還是勉強穿上,還在鏡子麵前照來照去!
另一個畫麵,女兒找到我的公文包,拿出來裡麵的檔案,在書桌上看了很久。
女兒才8歲,我是個30多歲的程式員,那些檔案根本不可能是一個8歲孩子能看明白的。
畫麵中,女兒不僅一邊看,還邊做筆記。
如果女兒是個天生壞種,我或許能夠理解。
可為什麼女兒要看我的工作檔案?
接著,女兒竟然打開了電腦。
在我的印象中,女兒的學校並冇有開展微機課,她也不會操作電腦。
可畫麵中的女兒,在電腦前熟練得敲擊著鍵盤。
攝像頭的畫麵裡看不清女兒在操作什麼。
我翻看之前的攝像記錄,這幾天基本都是這樣。
女兒不是翻看著家裡的東西,就是做在書桌上看我的公文包裡的檔案。
剩下的很長時間,都在電腦麵前操作著什麼!
這……這絕不可能是一個8歲孩子該做的事!!
妻子對女兒很好,為了妻子的病情,我並冇有把自己的發現告訴妻子。
一個電話打斷了我的思緒,醫生說,那個被子裡有殘餘芒果成分。
我確定,妻子受傷和女兒絕對有關係。
我開車1個小時找到那個精神研究所,接待我的人是個40多歲的禿頭男人。
“我想查一查這個女孩!”我掏出女兒的檔案。
禿頭男人看了一眼名字:“沈菲,稍等一下,我查一下。”
禿頭男人轉身走到檔案櫃麵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