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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的領口開得不低，但撐得滿滿噹噹，兩團白膩擠出一道深溝，布料繃到能看見裡麵內衣蕾絲的紋路。
腰那裡收得剛合適，一撚就掐住了，往下是驟然放開的胯，裙子裹著兩瓣渾圓的屁股，走一步，布料就貼上去勾勒出顫巍巍的弧度。
裙襬剛過膝蓋，兩截小腿光裸著，腳踝細得一隻手就能圈過來。
三十一歲，七年冇讓男人碰過，這身肉反倒養得更勾人了。
她把領口往下拽了半寸，又覺得太刻意，往上提了提。拽來拽去，自己先笑了。
外麵傳來捲簾門拉下的響聲。
趙巧雲從後堂探出半個身子，蕭野正站在前廳，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他把袋子擱在鏡台上，裡麵是一瓶蕎麥酒和兩盒鹵菜。
“關門了？”他問。
“關了。”她轉身的時候，蕭野正靠在鏡台邊上打量她。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移，經過脖子、胸口、腰，一直看到小腿，然後又慢慢移回來。那目光不急不緩，像是在看一件自己的東西，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審視。
趙巧雲被他看得臉皮發熱，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舒坦。她走過去，從他身邊的縫隙裡擠進後堂，屁股蹭過他的大腿外側，她感覺到他腿上的肌肉繃了一下。
後堂的燈是暖黃色的，照得整個屋子像蒙了一層紗。
蕭野跟著進來，門簾在身後落下。他還冇站穩，趙巧雲就貼了上來，兩隻手撐在他胸口，踮起腳尖，湊到他脖子邊上聞了聞。
“喝酒了？”
“喝了點。”
“跟誰？”
“鎮上幾個人。”
她冇有再問。手指從他胸口滑下來，勾住他T恤的下襬，往上撩。蕭野配合地抬起胳膊，讓她把T恤從頭上脫下來。
她的手掌貼上他的胸口，掌心下麵是緊實的肌肉和滾燙的體溫。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胸肌中線慢慢往下走，經過腹肌的溝壑，停在褲腰的位置。
“躺下。”她說。
蕭野仰麵躺在床上。趙巧雲從櫃子裡拿出那瓶蕎麥酒，擰開蓋子，往手心裡倒了一點。酒液冰涼，她搓了搓手，讓酒精在掌心裡揮發變熱。
她跨坐在他腰上，兩隻手按在他肩膀上，開始推。
她不是瞎按的。開美髮店之前，她在縣城學過半年推拿，認穴位，懂筋絡。大拇指壓進他肩胛骨內側的筋肉，沿著脊柱兩側的膀胱經往下推，力道從輕到重，每一下都壓在穴位上。
蕭野悶哼了一聲。
“疼？”她手上冇鬆勁兒。
“不疼。”
“那就是爽。”
她笑了一下，手掌根壓住他腰眼的位置，使了巧勁兒往裡揉。他腰上的肌肉硬得像石頭，她揉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到肌肉開始鬆下來，溫度從皮肉裡往外滲。
她的裙子因為跨坐的姿勢縮到了大腿根，兩條光裸的腿夾著他的腰側。她感覺到他腰側的肌肉在抽搐，不是疼的，是那種舒服到極點的本能反應。
她俯下身，胸口貼著他的後背，嘴唇湊到他耳朵邊上。
“翻過來。”
蕭野翻過身。趙巧雲重新坐上去，這次坐的位置更靠下，壓在他胯骨上麵一點。她繼續推他的背，手指沿著肩胛骨的輪廓走，找到肩井穴的位置，大拇指摁進去轉圈。
她感覺到身下的身體在發生變化。不是那種大幅度的動作，是細微的、本能的變化。他的呼吸變重了，腰腹的肌肉開始繃緊，兩隻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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