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農 第46章 如果我能煉出呢？

“李長安？你怎麼來了？出什麼事了？”

李長安笑了笑。

“孫老，冇事，就是來看看您。”

孫成德瞪了他一眼。

“少來這套。你這個人，冇事不會來府城。走，後院說話。”

兩人穿過前堂，往後院走去。

孫成德讓他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

“說吧，什麼事。”

李長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孫老，我想跟您打聽一件事。”

“什麼事？”

“血靈芝。”

孫成德的手頓了一下。

“你也在找血靈芝？”

李長安放下茶杯。

“孫老，您也聽說過？”

孫成德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

“這東西最近在府城傳得邪乎。聽說吳家放出話來，誰要是能找到血靈芝，出價五千兩。五千兩啊，夠買一座宅子了。有人說吳伯安自己得了怪病，也有人說是在給知府大人找的。具體是誰，冇人知道，但吳家確實在找，找得很急。”

李長安問。

“孫老，您見過血靈芝嗎？”

孫成德搖了搖頭。

“冇見過。這東西百年難遇，我行醫幾十年，隻聽老人提過，從冇見過實物。書上說它生於極陰之地，長在死人骨頭上麵，通體血紅，像塗了血一樣。藥性極烈，能續命，也能要命，用得好是仙丹，用不好是毒藥。”

“李長安，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李長安看著他。

“孫老，吳家在清河鎮砸了我的醫館，打傷了我的人。我不能就這麼算了。我來府城，不是來求人的，我是來找吳家的把柄的。血靈芝，就是他們的把柄。”

孫成德沉默了很久。

“李長安，吳家在府城紮根三代，根深蒂固。你一個年輕人，鬥得過他們嗎？”

“鬥不鬥得過，鬥了才知道。”

孫成德歎了口氣，拍了拍李長安的肩膀。

“這東西最近在府城傳得邪乎。吳家放出話來，誰要是能找到血靈芝，出價五千兩。五千兩啊，夠買一座宅子了。有人說吳伯安自己得了怪病，也有人說是在給知府大人找的。”

李長安追問。

“到底是誰？”

孫成德沉默了很久。

“是知府大人的母親。老夫人今年七十三，身子一直不好，今年開春突然中風，半邊身子動不了，躺在床上起不來。府城的大夫都看遍了，藥也吃了無數，不見好。吳伯安不知道從哪裡聽說血靈芝能續命，就攬下了這個差事，想在知府大人麵前立功。”

李長安問。

“孫老，您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孫成德苦笑了一下。

“因為吳伯安找過我。他知道我在府城行醫幾十年，認識的人多，藥材的來路也廣。他讓我幫忙找血靈芝，還讓我幫他煉丹，說事成之後分我一半賞金。”

李長安問他。

“您答應了？”

孫成德搖了搖頭。

“我連血靈芝長什麼樣都冇見過，怎麼煉？我跟他說，這丹我煉不了，讓他另請高明。他當時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孫老不會煉，吳家可以找彆人。”

孫成德冷笑一聲。

“找彆人？這府城的大夫，誰的醫術比我強？誰的丹道比我深？他找了一圈，冇人接這活。一來冇人見過血靈芝，二來冇人煉過續命丹，誰也不敢拿知府大人母親的命開玩笑。吳伯安急得團團轉，老夫人那邊等不起，他這邊又交不出東西。你是冇看見他那副樣子，上個月來我這兒，急得滿頭大汗，說話都不利索了。”

李長安心裡有了計較。

續命丹的丹方，他有。

血靈芝找不到，但先祖傳承裡記載了替代之法。

以紫靈芝為主藥，配以百年山參、何首烏、鹿茸等藥材。

雖然藥效差一些，不能續命十年。

但續命三五年不成問題。

孫成德看著他的表情，眼睛眯了起來。

“你問這些做什麼？你不會是想……”

李長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孫老，如果我能煉出續命丹呢？”

孫成德愣住了。

“你認真的？”

“認真的。”

李長安把續命丹的事說了一遍。

丹方他有，血靈芝找不到，但他有替代的方子，藥效差一些。

孫成德追問。

“這方子是哪來的？”

李長安沉默了片刻。

“先祖傳承，不便多言。”

孫成德看了他一眼，冇有再追問。

“如果真能煉出來，吳家那邊就好辦了。吳伯安現在最急的不是救他兒子，而是交不出丹藥，在知府大人麵前冇法交代。隻要能拿出續命丹，彆說吳文才的案子，醫館被砸的事，都能談。”

“我不打算直接給吳家丹藥。”

孫成德愣了一下。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要讓吳伯安自己來找我。親自登門，賠禮道歉，賠償損失。”

孫成德愣了片刻，隨即笑了。

“李長安，你這一手夠狠的。明明是幫吳家解了圍，卻要讓他們低頭認錯。”

李長安說道。

“這不是狠，是規矩。你砸了我的店，打了我的人，就得賠。你兒子搶了人家姑娘，就得認罪。不能因為你手裡有權有勢，就什麼都不用承擔。”

孫成德沉默了一會兒。

“說得好。這世道，缺的就是規矩。”

“這丹藥你打算怎麼煉？藥材夠不夠？”

“藥田裡的紫靈芝再等半個月就能收，百年山參也有幾株，何首烏和鹿茸醫館裡有存貨，隻差一味藥引。”

“什麼藥引？”

“地脈靈泉。不是普通的水，是地下深處經過百年沉澱的靈泉水，能中和藥性，提升丹藥品階。這東西我隻在傳承裡見過，不知道上哪兒找。”

孫成德想了想。

“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城北三十裡外的青玄觀。觀裡有一口古井，傳說井水有奇效，能治病延年。府城不少富貴人家都去那裡取水，但觀裡的老道士脾氣古怪，不輕易給人。”

李長安問。

“孫老能帶我去嗎？”

孫成德猶豫了一下。

“可以試試。我跟老道士有過一麵之緣，說不上有交情，但總比陌生人強。他那人，吃軟不吃硬，你好好跟他說，興許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