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參加兩天後的迎新晚會,還要上台講話?”
102辦公室,看著不請自來、靠著給蔡副校長當舔狗,已經從學生會副-主-席升級成主席的唐鵬飛,陳老闆就很詫異。
“不是,飛哥,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啊,你是不是有點過於不尊重我了,我同意了嗎?”
唐主席趕緊賠著笑臉:“哎喲喂,我的陳總,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我給你打過電話的啊。”
作為有正規編製、拿著學校聘書的川大學生會主席,唐鵬飛也算是川大數萬學子裡麵,有頭有臉有牌麵的一號人物了。
但是麵對陳實,他可一點不敢裝腔拿大,儼然成了個舔狗。
因為人家唐主席有自知之明的,跟陳實身上那些個閃耀光環比,他這個所謂的學生會主席,算個幾把啊。
舔陳總怎麼了,社會上那些個身家億萬的大富豪,好些個想舔還冇有機會舔呢。
前陣子,陳實不是參加了蓉城市促進產業升級二次洽談會,還作為壓軸人物,登台講話了麼。
蔡斌可是讓學校廣教中心、將陳實講話的過程,全部拍了下來,然後刻錄成了光盤。
光盤唐鵬飛也看了一遍。
好傢夥,台上講話的陳總、那叫一個意氣風發,真在發光的。
也正是這個光盤,讓唐鵬飛、真切認識到了,現在的陳實,已經牛逼到了何等程度。
那麼多平日裡隻能在省台、市台新聞裡看到的大領導,都在神情專注的聽他講話,時不時還要做筆記。
與會的知名企業家們,更是完全以陳實為中心,儼然把他當成了蓉城商界的領軍人物。
什麼叫“大丈夫、當如是”?
這就是了。
陳實按了按眉心:“額,真打過?”
唐鵬飛委屈巴巴的說:“陳總,真打過的,我打過去時,陳總您還發脾氣了,說我不會挑時候,打擾了您跟好朋友維繫友誼,然後讓我有屁快放——我就長話短說,把這事兒給您講了啊,您當時也同意了的。這不後天就是迎新晚會了,我過來找您確認一下......”
“......”
陳實仔細想了想。
好吧——似乎、大概、的確有這麼一回事兒。
不過他當時正忙著跟某位學神少女維繫純潔的友誼,無論上麵那個頭,還是下麵那個頭,都挺上頭的,哪裡心思理會唐鵬飛究竟跟他說了些啥。
於是陳老闆擺了擺手:“行吧,既然我答應過你飛哥,那我到時候出席就是了,不過講話什麼的,能免了麼?”
唐鵬飛覥著臉:“陳總,求求了,您就上台整兩句吧,要不蔡校長那兒,我真交不了差的啊。”
陳實無奈,隻得再次點頭,然後有些疑惑的說:“飛哥,我去年入學時,怎麼冇有迎新晚會,今晚突然就有了?”
唐鵬飛嘿嘿一笑:“陳總,咱川大以前的確冇有辦迎新晚會的傳統,今晚突然要辦,說起來還跟您有關係呢。”
陳實有些懵:“額......這個能跟我有啥關係?”
唐鵬飛哢哢一頓解釋:“陳總,是這樣的......這幾天一直都媒體朋友,打電話過來問,問咱們川大辦不辦迎新晚會,陳總您又會不會出席,要是辦,陳總您也出席的話,他們也要派記者過來,拍些素材,將來宣傳用......”
“是這樣啊......”
陳實也就懂了——難怪老蔡非要他參加這個迎新晚會,還高低得上台整兩句了,感情還有這層因果。
此時唐鵬飛很識趣兒的說:“陳總,那......冇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撤了?”
陳實笑了笑,示意他先不急,邊從抽屜中翻東西邊說:“飛哥,你這都升職了,成了咱川大的‘扛把子’,我都還冇來記得及恭喜你呢。”
唐鵬飛嘿嘿一笑:“陳總,埋汰我了吧,我這芝麻綠豆大的官兒,出了學校就啥也不是,能跟您比啊?”
“話也不能這麼說——飛哥,好歹是個喜事兒,我多少也得表示一下吧,送你點家鄉的土特產。”
陳實邊說、便從抽屜中拿出一個沉甸甸、印著果實科技logo的帆布口袋,塞給了唐鵬飛。
後者連忙擺手,直呼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