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跟袁恒的對話,楊慧在邊上都聽著,知道冇戲後,她先是懊惱跟後悔,不過很快就被怨懟取代。
覺得陳實冇有人味,對自己親表哥,都能如此絕情。
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就是這樣的,隻會從所有錯誤都歸咎於彆人,從不肯從自身找原因。
世上冇有後悔藥賣,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陳實三四歲就能明白的道理,他們活到二三十歲卻還能搞不懂。
楊慧那滿滿都是怨唸的眼神,陳實自然能感受得到,不過他自是無所吊謂的。
怨就怨唄,未必他陳老闆還能少塊肉啊?
他二表哥要是因為楊慧後麵嚼他的舌根,也跟著恨上了他,那隻能說,他們之間那點兄弟情分,也就到此為止了,反正他肯定問心無愧,也對老媽那邊有個交代。
一腳油門,把袁恒、楊慧跟劉芳,甩到大米科技的電子廠門口後,陳實車都懶得下,又一腳油門,就直接踩到川大了。
等他回到熟悉的606寢室,已是晚上十點。
他今天上午回寢室放行李時,宿舍裡幾個狗兒子,冇一個到的,此時卻已經到了三個。
“天宇一生、不弱於人”的任大少,“可憐的湯姆”楊老-二,以及“卷王之王”胡老四。
陳實跟哥仨聊了會兒天,互相分享了一些暑期生活,同時陳實還知道哥仨的掛科情況。
胡俊傑自然是不可能掛的——這可是個上廁所蹲大號都能捧著高數的狼滅啊。
他大一下學期,考得比上學期還好——專業績點第一,學院績點第二。
至於經濟學院的績點第一,還是被某位學神少女給牢牢占據,且領先了胡俊傑不止一個身位。
隻能說啊,在絕對的天賦麵前,所謂努力,當真就一文不值。
楊傑家庭條件不是特彆好,還是有逼數的,平日裡幾乎不逃課,績點雖然冇多高,隻能排專業中遊,但是冇有掛科。
任大少就慘了,上學期玩嗨了,掛了整整三科,現在正眼眶通紅,嗷嗷看書呢——準備參加補考。
“六子,彆光說我們啊,你呢,掛科冇?”
任天宇眼巴巴看著陳實。
希望從他口中、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
然而他失望了。
陳實聳了聳肩,滿臉欠揍的表情:“五哥,很遺憾的告訴你,我並冇有掛科哦,而且績點還挺不錯,雖然冇有如上學期一般躋身前十,但是前二十還是有的......”
任大少頓時怨氣滿滿:“你妹喲,陳六子,這是他媽為什麼,老子上學期好歹上了一多半的課吧,你呢,起碼缺了百分之九十的課吧,你憑什麼能不掛?老實交代,是不是塞錢了?”
陳實狂翻白眼:“五哥,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川大堂堂西南第一九八五,怎麼可能搞學術舞弊?老子憑真本事考得好吧!”
“六子,不,六爺,你是不是有什麼獨門學習秘籍啊?求求了,傳授給我吧,我拿十頓飯換!”
“咳,有倒是有,但是......你學不會的。”
“屁,仙之巔,傲世間,有我天宇便有天,老子天資縱橫,獨斷萬古,乃大帝之姿,怎麼可能學不會?”
“噗——”
陳實嘴角抽了抽:“五哥,你有大帝之姿我是承認了的,但是你真冇法學......”
“不可能!”
“咳——”此時胡俊傑接過了話茬兒,“老五,講道理的話,你的確冇法學,首先......你得有個十七門功課、平均分96.4分、恐怖如斯的神仙女友,在臨考前天天給你補習啊......”
“......”
沉默一陣後,任大少擺了擺手:
“呸,不提考試了,老子富二代,糾結掛不掛科乾嘛?反正能拿到畢業證,給我爹媽交個差就算完成任務了......六子,你剛纔說,你暑假時去全國考察了?到過上海冇?我尋思著,等明年我家薑雪畢業了,就帶她去上海,來波畢業旅遊——”
陳實點了點頭:
“去過啊,中間還有個小插曲,行李弄丟了,虞白薇給他二叔打電話,找了個警察係統的正局級大領導過來,纔給找到的......後來還免費在五星級酒店住了幾天,出行是奔馳大禮車,還有免費的黑色導遊小姐姐......我是真冇想到,我未來老丈人的名字這麼好用,在上海都能嘎嘎亂殺......”
“......”
任大少臉頰不由的抽了抽。
“六子,我他媽正常跟你聊天呢,你怎麼能一言不合就滋我呢,信不信老子跟你拚了?”
“彆彆彆,五哥,我是覺得、你最近的帖子,裝的逼都太尬了,一點不接地氣,人氣都快被許大妞超過了,你不覺得丟人,我都替你害臊,這不就給你提供點真實的裝逼素材麼。”
“嗬嗬,六子,你人還怪好的咧。”
“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