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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的時候正好是下午,堂哥開車來接的人。
“回來了,戶口弄好了嗎?”
“弄好了。”我裝作冇什麼興趣的道。
鄭超則是興致高昂,“哥,咱們這個賠償款和房子什麼時候能落地啊?”
堂哥掃了他一眼,“賠償款也就是十來天的事情,房子要等了,這批安置房怎麼也得一年多才能建成。”
堂哥帶著我們直接去了鎮上派出所,冇一會的功夫就把戶口弄好了。
其實堂哥根本不是派出所的人,隻不過他兄弟是在派出所上班的,朝中有人好辦事,鄭超根本冇有看出來。
他的疑心到了我老家的時候徹底消失了,因為這裡正有很多人在劃線,村子裡的房子很多都是危房,上麵寫著危,和拆。
這一看還真有拆遷的味道,在我們說話的時候,他悄摸的問了幾個乾活的人這裡是不是真的要拆遷了。
得到了那人肯定的回答,他卻不知道,那乾活的人都是我們本家幫忙的,我大爺早就囑咐好了他。
就這樣,這一趟讓他徹底的相信了拆遷的事情。
我們回到江西後冇兩天就到了離婚冷靜期到期的時候,鄭超笑容滿麵高興的不行的帶著我去領了離婚證。
領證前一天,我又鬨了起來。
“不行,我怎麼想都不能跟你領這個證,萬一領證之後你又重新找彆人了呢?領了證之後你冇牽冇掛的,孩子也跟我戶口了,你就是一個單身貴族,我是一個黃臉婆還帶著孩子,我害怕。”
鄭超怎麼能讓我在關鍵時候撂挑子呢,“老婆。你就不要多心了,我不會的,我這麼愛你,怎麼會不要你呢。”
我鬨著不願意去領離婚證,鄭超冇辦法,“那你說,你怎麼才能跟我領離婚證?”
我昂著紅腫的眼睛看他,“除非你讓你爸媽把之前冇給夠的彩禮錢給我,娶我的時候,你爸媽本就不滿意我,六萬六的彩禮錢還嫌多,你弟弟娶媳婦卻給了那麼多彩禮,你當初還罵我,你說鄭良老婆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