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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不相乾的事，“那場比賽的讚助方是我。”
蘇晚棠愣住了。
“你拿了銀獎。”厲擎洲的聲音平穩如常，“獲獎作品是一枚胸針。山茶花造型，花蕊鑲鴿血紅寶石。作品名稱叫——”他頓了頓，“‘初綻’。”
他說出那兩個字時，語氣裡有極其細微的、不專業商務談判人士察覺的變化。
蘇晚棠的心臟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那件作品後來被慈善拍賣了。”她說。
“嗯。”
“買走它的人——”
“是我。”
他說這兩個字時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然後他站起來，將補充協議收回，換了另一份檔案推到她麵前。
“蘇小姐，商業決策講究的是投資回報率。我看中的是你的潛力，不是你的過去。”他的聲音恢複了公事公辦的冷靜，“這是品牌啟動的時間表。如果冇有其他問題，下週一正式簽約。”
蘇晚棠拿著檔案走出辦公室時，手心已經出了薄汗。
走廊裡，她靠著牆壁，把那份檔案貼在胸口。三年前的比賽、神秘的買家、突然出現的投資合約——這些碎片在她腦海裡翻來覆去，拚不出完整的畫麵。
秘書送她到電梯口時，輕聲說了句：“蘇小姐，厲先生為這個項目準備很久了。希望你彆讓他失望。”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蘇晚棠看見秘書臉上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她攥緊檔案。
不管這個人是誰，不管他為什麼幫她——這都是她最後的機會了。絕不能搞砸。
開業那天，蘇晚棠將新工作室的logo掛在門頭——一朵極簡線條勾勒的山茶花簇擁著一個字母S。
當天下午，她收到了一束花。冇有卡片，冇有署名，隻有一束白色的山茶花，插在素色的陶瓷花瓶裡。
她想起厲擎洲說的那句話——“買走它的人是我。”
不知為何，她把那束花放在了工作台上最顯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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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狹路相逢的新生
蘇晚棠的個人品牌正式啟動後，第一個挑戰來得比預期更快。
那是一年一度的亞洲珠寶設計師峰會，彙集了業內最頂尖的品牌和設計師。蘇晚棠收到邀請函時還有些意外——以她目前的知名度，按理說排不上號。但邀請函上主辦方那一欄裡，L Capital Group的名字赫然在列。
“你男人幫你搞的？”林颯在電話裡問。
“他不是我男人。”蘇晚棠糾正道，聲音卻莫名發虛，“他是我的投資方。”
“行行行，投資方。”林颯懶得跟她咬文嚼字，“反正他給你鋪路了，你好好走就行。”
峰會設在市中心最豪華的酒店。蘇晚棠穿著一件藏青色絲絨禮服，長髮低挽，佩戴著自己設計的一對不對稱耳環走進宴會廳時，門口的迎賓人員覈查了她的邀請函，將她引向簽到牆。
記者的閃光燈稀稀拉拉地亮了幾下——大多數鏡頭都在追逐那些更有名的設計師。蘇晚棠接過簽字筆，在展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時，手指微微一顫。
她想起上次站在這麼多鏡頭前還是訂婚宴上。那一天她戴著價值百萬的定製婚戒，挽著賀家少爺的手臂，所有人都說她是麻雀變鳳凰。而今天她冇有任何頭銜，冇有未婚夫的光環，隻有一個剛剛開始的新品牌和一堆還不成體係的草圖。
但她一點也不覺得寒酸。
簽完字，她轉身麵對鏡頭，挺直腰背露出一個恰當得體的微笑。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騷動。記者們的鏡頭齊刷刷轉向門口，快門聲瞬間密集起來。
蘇晚棠順著閃光燈的方向看去。
賀言銘挽著江吟走進來了。
賀言銘穿著一身定製的深藍色西裝，頭髮梳得光可鑒人。江吟依偎在他身邊，一襲白色長裙，小腹微微隆起，神態矜持而得意。他們身後跟著賀氏珠寶的幾位高管，排場做得十足。
“賀少，請問賀氏珠寶第四季度新品什麼時候釋出？”
“賀少，傳言賀氏在接觸L Capital Group談併購，是否屬實？”
“江小姐，您和賀少的婚期定了嗎？”
賀言銘笑著揮手，應對自如。他的目光掃過人群，忽然落在簽到牆前那個穿藏青色長裙的身影上，腳步一頓。
蘇晚棠與他對視了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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