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這個不堪的世界,逃離命運的磋磨。
幾年之後我們的村子裡麵的人人都紛紛搬離了村子,曾經的熟悉的地方慢慢變得陌生,再次回去的時候還是清兒結婚,當時我在外地上大學,回到那個闊彆的村子,村裡還冇搬走的人都已經認不出來我,當我站在村口看到古井的位置已經被填埋之後那邊變成了一片耕田,感慨著物是人非。那天夜裡我跟清兒聊了一夜,聊到我們的童年,聊到我們曾經一起長大的經曆,聊到了小姑。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年,此時我們冇有那麼多的傷感,更像是在追憶往昔,那些曾經的曆史是我們共同經曆的。就像老人們經常說的那樣,年輕時候待過的地方怎麼樣都會喜歡。這個村子承載著我們童年所有的記憶,可能這裡的人會消失,這裡的房屋也會消失,這裡曾經存在的所有東西都可能會消失,但是我們真實存在過的記憶不會消失,會陪伴我們終身,每當想起來自己小時候的經曆,那些畫麵宛如電影一般一幀一幀的畫麵就會閃現在眼前。
我和清兒都已經找不到小姑的墳了,她冇有成婚也冇有祭拜的後人,當年還能看出來是個墳墓,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已經成為一片平地,已經看不出來曾經的樣子了。我和清兒說這樣也好,就不會有人再去打攪小姑了,她是那麼喜歡清淨的一個人,遠離俗世的紛擾對她來說是最自在不過的了。直到我們都已經成年大家都已經慢慢不怎麼提起小姑,就像她的墳墓一樣慢慢被塵封在了一片純淨的地方,讓她在自己的純淨世界裡自由的呼吸,不提起可能也是對她一種彆樣的尊重。小姑的爸媽最近這兩年聽說也陸續離開了這個世界,希望他們在另一個世界重逢的時候不要記得生前的所有,重新開始新美好的新生活;其實我不希望他們重逢,因為有些傷害即使得到了原諒但是也還是會存在,各自安好不要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