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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咱們三個人每天中午都在一起吃飯!”
之前每天中午,原本就我和劉璿兩個人吃飯。
後來有天吃飯時,段慧慧突然端著餐盤過來問能不能拚桌。
一來二去我們就熟了。
之後就約定每天中午在食堂一起吃飯。
為此我還給我們起了一個名,叫乾飯組。
所有的記憶如潮水般將我包裹起來,我滿心期待著段慧慧的答案。
隻聽對麵不斷重複著劉璿的名字。
見她還冇有想起來,我很是著急,“難道你不記得劉璿了嗎?”
“上次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她穿的是紅色的外套,散著波浪卷,褲子是”
“是她?”
段慧慧大聲尖叫了出來,再次開口時聲線都有些顫抖。
“是她!是她?”
我以為她記起來了,所以很興奮,“對,那就是劉璿!”
“你認識她!”
“若悅,你瘋了嗎?”
對麵這無厘頭的指責突然讓我懵了,我嚥了咽口水,“什麼?”
段慧慧壓低聲音,“好端端的,你記一個死人做什麼?”
“你說什麼?”
這訊息打得我猝不及防,我猛得站起來,“段慧慧,你胡言亂語什麼?”
“什麼死人?”
可對方無辜中帶著委屈,“我說錯什麼了?”
“前不久咱們樓上那家公司有個女生猝死了!死得時候就是穿得紅色外套,散著大波浪卷!”
“是你自己忘記了好不好?”
說完,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有些無措得站在原地,很快就收到了段慧慧轉載的一條新聞。
新聞標題很亮眼,“高級白領死在公司,背後是否存在黑幕?”
我顫巍巍的點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被厚碼的一張照片。
臉看不到,隻能看到她的衣著。
大紅色的外套,白色的褲子,棕色的皮靴,更重要的是,是她那一頭秀麗的波浪捲髮型!
“啊!”
我情緒徹底崩潰,手機也順勢脫手,再次掉落在地麵上。
一股無名的恐懼將我的心狠狠的拽了起來,疼的我不得已蜷縮在地麵上。
組長髮現我的異常,趕緊跑過來喊來醫生。
“若悅,你冇事吧?”
“你怎麼了?”
詢問間,我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痛感來襲,但卻讓我感覺到了真實。
我緩緩抬頭看向組長,“組長,我的記憶是不是真的出現問題了。”
“根本,冇有劉璿這個人。”
這話問出來之後,我頭開始變的劇痛無比。
組長肯定的點了點頭,又轉移話題,“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咱們等醫生,醫生的報告是最準確的。”
“相信你,肯定冇事的。”
“就算出現問題的話,咱們公司這邊也會全權負責的。”
巧的是,他話音剛落,醫生就拿著我的體檢報告出來。
他臉色凝重,先是歎氣,然後可憐的看著我。
“沈若悅,你的精神鑒定報告出來了。”
“你得了很嚴重的,精神分裂症。”
“需要住院治療加觀察。”